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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些金丹修士離遠了後,幾條街外的小巷中,確認附近冇有神識探測,陳昭解除了隱身。
“呼…既然那個寫小說的元嬰都冇看出來,說明這偽裝效果很好啊。”
收起麵具和衣服中夾帶的血袋,換了一套衣服,陳昭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小巷之中。
不得不說,六六真是個傳奇刺客,他所穿著的衣物也是具有一定遮蔽神識效果的,要不是對自己的隱身太大意,說不定陳昭也得遭重。
在六六衣物之內又墊了層寶石世界的材料,即便是那元嬰,也看不出陳昭身上的出血是用血袋假裝的。
為瞭解除澗州和六六死亡的關聯,在那次會議結束後,陳昭便偽裝成魔修六六,跑到北夏開始活動。
這不,又刺殺了一個目標,故意失敗留下痕跡,甚至還找人嘮了會,又是留毛髮又是滴血的,為的就是讓人知道一切都是魔修六六乾的。
等那幫魔修發現六六死亡,陳昭早就跑路了。
至於那種命鎖魂燈?陳昭決定這種並不需要太過在意,如果有這種人死燈滅的遠端監視,對方早就知道六六被殺了,既然會議前後都冇來找麻煩,那就是冇發現。
“嗬嗬,可真是要感謝這筆記啊。”
摸出六六的筆記本,陳昭翻了翻,朝著最近的梵寺走去。
六六這人好就好在他喜歡做記錄,無論是殺過的人還是要殺的人,都列了詳細的條目。
陳昭不光在這筆記本上找到了金主下的ansha訂單,確定了襲擊目標,還找到了從東平原通向北夏的偷渡關口。
是的,作為遏製魔修以及平衡地區實力的一種辦法,東平原這等小地區和北夏這等大區域之間設立了許多關卡,修士經過時會遭到盤查記錄,有些類似在大燕國碰見過的登記,但是控製力度更強,尤其是對大地區的修士充滿了限製。
這很合理,要是在北夏這種富饒地區發展起來的修士天天去小地方炸魚,彆人還活不活了?
對於高階的大能來說,關卡自然是和冇有一樣,但就和所有關卡的設定一般,目的不是完全杜絕zousi偷渡行為,而是提高成本。對於低修為的邪修魔修,以及正道修士,效果是立竿見影。
自從不知道多少年前,劍宗提議設定這般關卡後,各地的治安環境就好上了不少,炸魚的修士少了,魔修在動手sharen屠城前也要考慮好成本,乾壞事後跑路的成本能不能比得上收益,同時正道修士追捕魔修也更加輕鬆。
一個魔修在當地大鬨一番後就輕鬆遁入其他地區的事情很少發生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劍宗當年設下的關卡也逐漸老舊,出現了許多偷渡的點位,管理的修士也要忙著修煉,抽不出太多時間去封堵偷渡,更彆說劍宗已經不在了。
於是許多北夏修士便未經許可偷偷來到東平原一類的小地區發展自己的勢力。
庚辛宗估計也是偷渡的,隻是偷渡的早,加之本身已經非常衰敗,所以冇引起北夏的注意。
北夏的應對方法也不是冇有,那便是修士的出入證明。
像釋正從北夏來,就是有通行簽證,由關卡口的修士蓋章。而陳昭走的偷渡,自然冇有登記記錄,若是讓先前那幫捕邪門的捕快盤查到,少不了一陣鬥法。
好在六六的筆記上也寫了應付檢查的心得,寫明瞭捕快們的外形特點以及常出冇地區,能避開就避開,避不開就用靈石開路,直接動用鈔能力,可以說是大道至簡了。
當然這種賄賂手段也就和平時期可以用用,像陳昭剛完成一場失敗的刺殺,捅出個大簍子,巡查的修士也不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收靈石。
六六的麵具也是個好東西,戴上之後能隱匿自己的麵容,即便是神識也無法穿透,不愧是魔修,改名換姓的手段就是多。
當那些捕快還在尋找戴麵具的修士時,陳昭已經輕鬆離開了留春城,進入了梵教的地界。
釋正所在的寺廟名為金梵寺,但北夏不止金梵寺一座寺廟,許多梵寺屹立在各個門派之間,吸收這些門派邊緣地帶的信眾,同時也作為各個門派之間的緩衝。
這可比東平原那邊天門宗見誰砍誰的氛圍要正常多了。
雖然靠著六六的筆記能偷渡進北夏,但想就此混進各個門派的核心地帶多少有些招笑了,就算是先前的刺殺也是陳昭徘徊在邊緣地帶,瞅準時機乾了一票。
北夏的門派可不像東平原一個個金丹修士當獨苗的小門派,掌門一死就解散。在北夏的宗門,能存活這麼多年,都是有底蘊有水平的,不知道佈下了多少暗哨機關陣法。
所以陳昭想的,是看看能不能找些小的梵寺,通過這個渠道去聯絡釋正。
行進了不多時,便見到了一座名叫大千寺的梵寺,名字裡有‘大’,但規模其實挺小,住持也隻是個金丹梵修。
對於陳昭的來訪,住持頗為高興,說這大千寺坐落邊陲,許久冇人拜訪,邀請陳昭住進梵寺好好招待一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事出反常必有妖,陳昭可不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釋正是好人不代表全梵修都是好人,這幫禿驢能有一半數量有釋正的覺悟水平,名聲早就響徹玄清界了,哪像現在這般一說起梵修就是【此物此子與我佛有緣】
見陳昭不願下榻,住持在勸說了一陣後也放棄了,隻是邀請陳昭品了品大千寺的茶水。
對於陳昭想要聯絡金梵寺釋正的事情,住持表示會幫忙進行通訊,請陳昭稍等一會,明日再來。
果然,下山前往附近的凡人城鎮時,那住持便潛伏在附近偷襲而來,想將陳昭截殺在半路。
本以為占點便宜收些錢財便是最大程度,冇想到直接截殺旅客,真是十足的邪僧。
大抵是覺得陳昭既然在離去前喝了茶水,此刻定是藥效發作,身體綿軟無力,靈氣阻塞無法發揮。
隻是這住持怎麼也想不到,陳昭確實是將那茶水喝下去了,藥效也確實起作用了,但陳昭去寶石世界穿梭一下,直接將負麵效果給刷掉了。
“唉,你這雜碎,真是給佛門丟人。”
兩下將其擊敗,按住住持的腦袋一陣搜魂,陳昭也是覺得好笑,居然是因為發覺了陳昭是個偷渡來的黑戶,住持這才決定將陳昭打劫滅口。
這傢夥不得不說還挺謹慎的,對於一般的旅客,真的會儘心招待,隻對偷渡的黑戶下手。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功德之人!你殺了我會受到天道反噬的!從此修煉困難無法進階…”
“功德什麼時候成為了乾壞事的抵扣了?你殺滅的那麼多偷渡黑戶之中,難道就隻有魔修嗎!!!好,這麼喜歡功德是吧,那便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小爺我的功德如何?嗬,這世間,還冇有什麼我殺不得的!!!”
“啊啊啊!!!”
見陳昭背後濃鬱到快溢位的功德,住持隻感覺自己這回讓鷹捉了眼,連這般大功德者都未能看出來。
這正常,畢竟住持隻是個小小的金丹,當初就連元嬰期的釋正都未能看出陳昭身懷的巨大功德。
“釋…釋正長老和我有關係,你不是要找他嗎?我聯絡,我現在就聯絡!!”
住持顯然還不想死,見功德無用,便搬出了釋正這尊大佛,可這卻是觸怒了陳昭。
“你這邪僧也配提他的名字?”
一腳踩爆了住持的腦袋,雖然感覺功德有所減少,但陳昭心情舒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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