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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史唐作為神木宗的長老,先前未通知宗門便私自前往東平原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史唐是老資曆了,宗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是冇想到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宗門祠堂中,代表史唐性命的魂燈熄滅了。
這事兒的最大受益者正是陳昭前方的鐘凜。原本鐘凜隻是個普通外門長老,身為內門長老的史唐一死,神木宗按照順位繼承,便把鐘凜排成了新的內門長老。
而成為內門長老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前來調查史唐的死因。
“這不是好事兒嗎?”
陳昭抿了一口靈茶,帶著幾分賀喜的說道。
“好毛啊,那老登麾下的弟子現在全部甩給我了,我都冇空閒時間和我親愛的侄女卿卿我我了。”
鐘凜帶著幾分怒意說道,出口都稱史唐為老登了,看來平時兩人關係就不咋地。
“那也是好事。”
隻不過這好事是對於鐘小靈和王順飛來說的。
後半句陳昭倒是冇說出來。
“其實我有過猜想,就是冇想到真是你小子乾的。”
“所以,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怎麼做?我還能怎麼做,把你抓去神木宗公開處刑嗎?彆搞笑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做的到嗎?”
鐘凜倒是看的很開,一副混工資的模樣,潛台詞也是,既然元嬰後期的史唐都寄了,自己這個元嬰初期就彆湊熱鬨了。
“你可真是個妖孽,正常元嬰打金丹那都跟隨便踹死路邊一條般輕鬆,你卻是倒反天罡了”
“多謝前輩稱讚咯?!”
“是你殺了史唐的好處在於,我可以放心大膽的胡編亂造一個神秘修士回去交差,說是他殺了史唐,而不用擔心露餡。”
“這麼糊弄,宗門不會怪罪你嗎。”
“怪罪啥啊,他們一開始也就冇想要找到真凶。”
鐘凜坦言。
“能把元嬰後期的史唐滅殺,宗門也知道,要麼是化神期的大能出手了,要麼是被仇家伏擊滅殺了。無論是那種,為了一個並非決策核心圈的長老得罪高人,都是不值當的事情”
“說來很殘酷,但事實是,活著的長老纔有價值,死了的長老能象征性的過來調查一下就不錯了,你覺得這老登的遺產輪得到我這個繼任者分嗎?”
鐘凜語氣淡淡的說道。
陳昭倒是很快便接受了這一設定,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一想到是在玄清界,那就合理了。
“我警告你小子啊,彆想加入神木宗,。原本神木宗在東平原的招生權由史唐管轄,現在也一併轉交給我了,我把名額全留給美少女都不給你,想都彆想。”
“你跪下求我我也不來,你們神木宗真是和名字裡那個神字一樣,純是個神人宗門。”
在些許傷感後,鐘凜便又恢複到了往常那般嘴巴冇把門的樣子,陳昭自然也有些欣慰的和其反嗆起來。
“說起來,前輩啊,我倒是有一事想要請教。”
“怎麼?要找前輩請教雙修的事情嗎?”
“認真點,說正事兒呢。”
白了鐘凜一眼,陳昭便丟擲了自己的問題。
“前輩的神木宗裡,可否有劍氣的功法?我願為前輩做事來換取功法。”
陳昭正色道。
“想的美,就算真有,也不是我這個級彆能摸到的。”
原來,即便是在北夏地區,劍氣也是很高階的技術,不但珍貴,而且教學難度頗高,需要老師傅手把手帶著學。
以前隻有庚辛宗和劍宗有,自從庚辛宗暴斃以後,現在就隻有劍宗的後裔,淵劍宗,還會劍氣的功法了。
“你要是想學劍氣,便在此次金丹單招裡選淵劍宗唄,我隻能說你小子眼光不錯。”
鐘凜難得稱讚道。
“話說回來,你小子倒是個文化人,又是寶地生金的,房間裡又是掛了一堆書法,你這是要走儒道?”
看了看內府裡的裝飾,鐘凜這般談道。
卻是她誤會陳昭了,這些字都不是陳昭寫的,隻是為了掩飾自己長期躲在寶石世界修煉,陳昭刻意從其他地方采購來了這些墨寶裝飾起來,假裝自己是在內府研究書法的樣子,不讓其他人來打擾。
不過鐘凜口中的【儒道】倒是引起了陳昭的興趣。
“儒道?這是什麼?”
“你冇聽說過?罷了,你作為金丹冇瞭解過這也很正常,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便給你講解一番罷。”
元嬰之後便是化神,將元嬰化作元神,而化神之後就是合體,將元神和身軀神形合一。這些都是修仙的中期步驟,還處於修煉自身。
在合體之後,修士的神魂足夠強悍,足以讓元神主動出竅至虛空,即為出竅期,出竅期的修士在虛空之中感悟法則大道,其後便是悟道期。
這些階段就是化身於天地了,隻要壽元不耗儘,不被人滅殺,那幾乎是不朽不滅。
說到這些高階等級,即便是平時不著調的鐘凜,眼中也滿是憧憬之意。
求道之人,誰不想成仙永生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想要邁入悟道期,修士便是要朝著一個大道的方向來感悟。”
大道,就是統領下屬許多法則的,一個籠統的大框架,鐘凜說的儒道便是其中之一,還有許多諸如劍道、丹道之類的大道,都是十分熱門的方向。
倒像是上學的時候選專業了。
“同時這一大道下屬的其中一個小道,也會在這一階段成為修士的助力,即為【道形】。”
懂了,大專業裡選細分小專業。
一說到道形,鐘凜顯然興奮了起來。
簡單來說,和那些作為血脈力量的先天道體不同,道形是無數修士們智慧的結晶,通過將無形的道轉化為有形,為修士所用,相當於有侷限性的掌握了法則力量,從而極大的提升了修士的戰力。
聽鐘凜講解各個不同道形的效果,一會風雨雷電,一會縮地成尺的,陳昭卻是越聽越迷糊,越聽越耳熟,最後是一拍腦袋,大致理解了這道形的表現形式。
不就是替身使者嘛,每個修士都覺醒一個替身,到時候一堆機製怪互k。
“當修士將這一小道修習到極致後,便可與之【合道】…很遺憾,即便是我,對於悟道之後的境界,瞭解也是頗為稀少的,畢竟悟道修士便是玄清界的了,想要更進一步,非得進入上界不可。”
可以了,鐘凜的情報已經很足夠,一般的元嬰修士能知道化神就不錯了。
就是這玄清界果然是個下級世界,這倒是印證了陳昭一直以來的猜想。
不過這【上界】是什麼?是單獨的一個新世界,還是人為劃分出來的一張新地圖?這就不知道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該聊的都聊完了,鐘凜也準備推辭離開,神木宗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對了,你之前送給那岩州修士的話挺有韻味的,隻是我冇記住,你能不能再重複一遍?”
那一句話啊?陳昭有些哭笑不得了。
主要這回來的這個修士有著濃厚的口音,說自己是岩州來的,直接給念成兗州了。
兗州,那不我們曹老闆的地盤嘛,一想到此處,陳昭便不由的送了那修士一句話。
“老來多驚醒,似有獻刀人。不敢窺銅鏡,懼見董賊身。”
“好詩啊好詩,雖然聽不懂,但即便是我也覺得這詩句頗有意味,你真不考慮走儒道?”
“又不是我寫的,從彆處偷的詩,前輩可莫要折煞我也。”
“這樣啊,無妨,能夠吟詩也頗為優秀了。”
“……”
這話說的,能吟詩就算優秀,及格線也太低了,難不成這些高階修為全是冇文化的武夫不成?彆到時候氣修都文盲,體修能文能武,那就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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