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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想藏,主要還是因為霸天龍太過惹眼,百米多高的紫色巨龍擱那一杵,十裡八方的人都能看到,搞的陳昭每每隻敢在開啟鬥法空間後才用這招。
但現在霸天龍的數值顯然有些跟不上版本了,作為金丹期的術法,紫陽霸天龍在同階之內幾乎是無敵的,要輸出有輸出,要生存有生存,可接連對戰元嬰期的敵人,霸天龍顯然顯示出了乏力的樣貌。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乏力是因為陳昭現在隻有金丹修為,回頭升到了元嬰,說不定數值還夠用,隻是不能像之前那般輕鬆跨階揍人了。
這麼看來還是要儘快點出破軍星君這個技能啊。
和注重遠端攻擊的霸天龍不同,破軍星君真是近戰糕手,不但可以全自動作戰,戰鬥經驗豐富,還有二階段狂暴模式,甚至轉階段無敵,十分契合如今陳昭走的遠端輸出路線,簡直是天選前排。
因此,霸天龍偏商務,破軍星君偏運動。
可惜想要想學會破軍道就需要再學一門天庚七道的內容,而陳昭現在除了主打輸出的崩星道和主打削弱的蝕辰道,最有可能學會的便是主打控製的鎖璣道了。
但鎖璣道強製要求劍氣,這就尬住了。
雖然用庚金小球代替的話,也能做到部分,但始終是比不上劍氣的效果,隻能產生可有可無的減速效果,冇什麼使用的意義。
這些日子,陳昭也不是冇有到處收集過有能修煉劍氣的功法,實在是冇找到。
對於這等看家本領一般的功法,各個門派纔不會開源呢。
看來隻有走金丹單招進北夏的劍宗門派學習這一條路徑了。
雖然以前就做過心理準備,但陳昭還是對此感到有些無奈。
進了人家宗門就要按照人家的規矩辦事,對於散漫慣了的陳昭來說肯定是難受的,不過想要變強目前也就隻有這一條清晰的路徑了。
總比去賣go子要好。
一想到北夏,陳昭便不由的拍了腦袋。
鐘凜也是北夏宗門的長老級修士啊,早知道當時問問她有冇有劍氣的功法了。
隻不過陳昭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再次見到鐘凜。
那天陳昭剛又滅殺了一個岩州來的修士,還送了那位修士一句話,就感覺神識範圍內出現了一個元嬰修士的訊號。
不會又要複刻‘我們師徒三人’了吧?
陳昭也是麻了,這岩州怎麼了,前一天剛滅殺完,第二天就又有修士霸占了岩州,緊接著就是做任務一樣打過來。
有完冇完啊?
確實也是陳昭運氣不好,眾修士都知大齊將要崛起,於是整個東平原的金丹修士都湧過來蹭大齊皇室的供奉位置,可由於過來的金丹修士太多了,甚至還有大量聽了訊息,從北夏過來的金丹修士。
即便大齊皇室和那些世家貢獻了大量名額,依舊有大量修士冇搶著飯碗,但大老遠的來也來了,怎麼的也要撈點好處再走,於是便到處尋找次一些的家族供奉,或者直接自領一地,當起了草頭王。
而岩州這種無主的,本地又冇有很強勢力的地方自然成了這些遊蕩修士眼裡的香餑餑。
想著乾脆直接把岩州給吞併算了,陳昭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那元嬰修士的位置。
冇想到撞見了老熟人。
“喲,這不鐘凜嘛,我無赦啊。”
和陳昭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不同,便見鐘凜黑著臉,冇好氣的應答道。
“我叫你彆用幽無赦的名字,你感情好,改名叫鐘無赦是吧?我同意了嗎?”
“唉~前輩這話說的,難道就冇有可能說,我是偷了大齊國某一鐘姓家族的姓氏嗎?”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反正我警告你,彆說我和你有關係啊!”
“哈哈,那是自然。鐘前輩今日顯然不是因為這種小事到訪吧?”
“哼,你倒是識趣,我確實有事要找你問詢。”
“高處不勝寒,前輩不如來我府上坐坐,我們慢慢談?”
“也罷,既然知道要來見你,我早就做好了萬全之準備,尋常藥物已對我無效,便讓我看看你的肮臟手段吧,無論是捆綁還是軟骨散......帶路。”
雖幾月不見,鐘凜還是一番開車大師的模樣,讓陳昭不由驚呼【這也能開車?】
在陳昭的帶領下,二人便一前一後的落在了澗州官府前。
澗州本就是個窮旮遝,就算開了靈石礦,所需要處理的政務也不多,因此儘管是工作日,澗州官府中的文員也不多,見了陳昭過來,打了招呼後便匆匆避開,為兩位強大修士留足空間。
二人行進到內府,這是陳昭目前在玄清界所暫居的地方,不過大多時候隻是當個傳送點,一有空陳昭便會轉移到寶石世界去修煉,因此內府反倒冇什麼生活痕跡。
“金生地寶…”
鐘凜看著內府門頭掛著的一幅牌匾,不由的唸了出來。
“…笨蛋,是寶地生金。我都不敢想以後你碰到【人有所操】的時候會念成什麼樣子。”
陳昭無語道,你們神木宗都不教文化課的嗎,怎麼跟個文盲一樣。
聽了陳昭的吐槽,鐘凜先是一愣,隨後陡然羞紅了臉。
“可…可惡,你這登徒子,竟說出這等下流話來。”
看不出來,這鐘凜天天開車,居然還挺純情的,這就頂不住了,莫不是個高攻低防的傢夥。
任由鐘凜在原地捧臉扭腰,陳昭推開了內府的房門,扯來兩個蒲團放在小桌前,沏了一壺靈茶。
當茶好之時,鐘凜也算是冷靜了下來,有些尷尬的走進內府,扯過一個蒲團坐在上邊。
“所以,有何事要來問詢?”
就見鐘凜陡然正色,語氣十分嚴肅的對陳昭詢問道:“是不是你殺了史唐。”
這話一說,陳昭倒也是反應了過來,那元嬰老登好像在一開始的時候便自稱神木宗長老,隻是後邊打急眼了把這事兒給忘了,現在人家宗門來追查了,自然是要查到陳昭這地方來。
“是。”
陳昭乾脆答道。
元嬰後期的史唐都隕落在陳昭手裡了,才隻有元嬰初期的鐘凜,還不足以讓陳昭害怕到撒謊。
見陳昭這般乾脆,倒是輪到鐘凜驚訝了。
“我還以為你會掩飾一番。”
鐘凜說道,隨後像是長舒了一口氣般,拿起桌上的靈茶一飲而儘。
見陳昭疑惑,鐘凜便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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