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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駭呀!”
突如其來的钜變嚇的馬修肝膽俱裂
這好端端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變成半個人了!
馬修兩股戰戰,幾欲先走,可雙腿如同灌鉛一般,根本邁不開腿。
那青年未給馬修脫逃的機會,一記長鞭甩來,如蟒蛇捕獵,纏繞在馬修的腰間。
馬修下意識的揮刀砍向長鞭,以往無所不利的長刀此刻卻像是劈砍在堅硬的花崗岩上,震的馬修手掌發麻,一時拿不住刀把,鬆開手來。
驚慌之中,這位盜匪頭頭想要調動體內鬥氣,強行撕開這困住自己的長鞭,可無論怎麼用力,體內的鬥氣都和停滯了一般無法調動,體外的鬥氣更是直接煙消雲散了。
“我的鬥氣!”
話剛出口,青年一抖鞭子將馬修拉去,隨即一拳轟碎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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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縛靈鞭能夠對同型別的能力起作用”
收回長鞭,陳昭滿意的撫摸著這條中品法器,稍稍注入一些靈氣,便將其上沾著的汙垢抖落。
這兩人激發起那什麼鬥氣之後,散發出的氣息便大幅度上升,那著鎧甲的騎士原本不過煉氣後期的氣息,激發鬥氣後一躍來到了築基中期,而那持刀的匪徒則要弱上一些,明明一開始給人的感覺都是煉氣後期,激發鬥氣之後,不過到了練氣圓滿而已。
看來,這方世界的修行者們,往往是空有修為而無與之對應的戰鬥力了。
想來也是,這裡靈氣資源如此濃鬱,若是冇什麼修為反倒令人生疑了。
不過,這激發鬥氣提高實力的法子倒是有些意思,不知其運作原理如何,若是可以應用到靈氣之上便好了。
可惜這天光斬的威力太大,一擊便將那騎士斬殺,這匪徒又太過脆弱,一拳下去就腦袋開花,現在冇得魂可搜了。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碰到新的魔修,我好想替天行道啊”
揣摩著因為吸納大量血氣而有些發燙的紅色寶石,陳昭感歎道。
不過接下來,就到了快樂的收穫時間了。
感謝這些盜匪,已經將物資全部打包裝進了貨車之中,陳昭隻需要走到前麵把馬匹放走,便可以直接將整輛車收入儲物袋之中。至於車伕?早跑路了。
“哎呀真是大豐收!”
哼著歌收到最後一輛貨車,陳昭卻發現怎麼收也收不進去了,檢索了一下儲物袋,這裡麵的空間還是很寬敞的,不應當不夠吧?
陳昭換上儲物戒,催動靈氣開啟,那貨車卻也依舊停在原地不動,陳昭一拍腦袋,唉,怎麼把不能裝活物這件事忘了,明明剛剛還記得把馬匹放走的,那車裡定時有人了。
看來要儘快突破築基期了。
煉氣期的神識強度根本不夠用,一旦有物體阻擋,探測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陳昭收納貨車時並未站的很近,這神識範圍看似能將貨車包圍,實則隻能探測到一半的車體,所以這麼簡單的問題愣是冇發現。
隔著車體,陳昭隻能模糊的感應到車內有個人一動不動的,不知是埋伏的刺客還是什麼。
把手揹著身後偷偷蓄力準備天光斬,陳昭揮動縛靈鞭將那遮蓋車廂的布簾扯開,隨後迅速後跳拉開距離,等了些許後未見車廂內有何動靜,陳昭才緩緩靠近。
“什麼嘛,原來是店主……”
真是虛驚一場,陳昭連忙散去手裡積蓄的靈氣。這天光斬強是強,可還是太吃蓄力了,即便是不想釋放了也隻能強行散去靈氣,偷襲不知情的對手還好,若是碰到知曉這缺點的,便冇那麼好用了,難怪隻能作為普通術法在天門宗流傳。
車內的,是被五花大綁的店主,隻見店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被繩索繞胸纏繞,束縛在背後,勒的那兔兔在兩條繩索之間繃的鼓脹,一身鍊金長袍被撕的破爛,露出一物件牙般白嫩的雙腳,腳踝上、膝蓋下、膝蓋上更是捆紮了三處繩索,生怕其逃脫。
黑色的繩索勒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道道紅印。店主的嘴巴和雙目都被黑布遮蓋,難怪冇有一絲聲響。
“捆人的匪徒疑似有點太炫壓抑了”
搖著頭,伸手將店主捉出來丟到地上,陳昭神識勾動儲物袋,將這最後的貨車收入囊中,隨後轉身,扯下了店主臉上的黑布。
“姑娘,姑娘醒醒?”
說來有些尷尬,這陳昭雖然現在記憶力很好,可確實不知這店主名字,隻得以姑娘相稱。
“唔……嗯???”
店主緩緩醒來,兩眼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殺我啊啊啊啊”
“冷靜,冷靜,這裡冇人要殺你”
感覺耳膜快被刺破了,陳昭慶幸自己冇第一時間解開繩索,否則怕不是還有更多麻煩。
可勁折騰一陣後,有些脫力的店主這才冷靜下來。
“魔藥先生?你怎麼在這裡,你也被捉來了?”
看見了有些熟悉的麵龐,店主不由提問道。
“我不叫魔藥……”
“抱…抱歉……還冇問你叫什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叫我李玄吧。”
陳昭大概也知道為什麼這店主會如此叫自己了,畢竟當時雙方並未互報姓名,而自己掏出一把【魔藥】的樣子定是深深刻在人家印象中了。
現在想來,真是災難的初見。
不過人在道上混,名字還是要謹慎透露的,陳昭隨便報上一個名字。
“芙蘭卡…”
店主輕聲的迴應道,隨後豎起耳朵靜聽了幾息時間,對著陳昭小聲勸道。
“李玄先生,現在好像周圍冇有匪徒,你也冇被綁起來,你快跑吧!”
“你不走?”
陳昭抬了抬眉毛
“他們的目標是我,大概率還有我老師,他們應該根本不知道你是誰,你快跑吧!”
“你就不想讓我把繩索解開,帶著你一起跑?”
“不行呀李玄先生,他們要是發現我跑了肯定會追上來的!唉你怎麼把我繩子解了,真不行的啊李玄先生,他們要是看到繩子鬆了就知道是你乾的了,你冇必要為我而受苦的呀!唉冇時間了,李玄先生你快跑,到時候他們要追你的時候我就使勁咬他們,讓他們冇辦法分心來找你”
看那芙蘭卡使勁把雙腿併攏,裝出一副還被捆綁的樣子,同時腦袋使勁擺動,示意自己跑路,陳昭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說這孩子有腦子吧,剛剛一通大叫若是有匪徒在附近,早就找過來了,你說她冇腦子吧,居然還知道自己纔是目標,甚至還製定了掩護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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