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還有高手?太他瑪勁爆了!(1/6)
傍晚之時。
最初隻是一條附帶著音訊檔案的簡短連結,在幾個認證為「騰飛影業官方釋出」的社交媒體帳號上悄然出現。
標題冇有任何煽動性,隻有一行冷靜的白字黑底:「關於柏林電影節期間機場談話的完整錄音歸檔。」
緊接著,三家在國內以公信力和深度報導著稱的新聞入口網站娛樂版頭條,同步轉發了這條連結,並配以醒目標題:「關鍵證據補全!林飛柏林談話完整錄音公開!」
最初點選的或許隻是少數密切關注事態的媒體人、鐵桿影迷,以及那些仍在「理中客」和「站隊」間搖擺的網民。
但當第一個點開播放鍵的人,聽到那段清晰且完成的錄音,一種與之前那嘈雜模糊剪輯版截然不同的「真實感」便撲麵而來。
然後,對話開始了。
依舊是那兩個經過變聲處理、雌雄莫辨的誘導之聲(A與B),一唱一和,言辭間充滿了過來人的「世故」與「點撥」,將「運作」與「代價」包裹在看似為「華語電影整體顏麵」著想的外衣下。
「電影節也是人情社會,國外也不例外。有些評委,確實認這個。」
「所以,二位這是來勸我去打點打點」?」
一「在別人的遊戲規則裡,有時候不得不遵循一些潛在的規則。當然,我也是一樣的意見,最終如何選擇,在於你。」
就在這誘導達到某個臨界點時,那個年輕的、清越的、此刻已被無數人熟悉的聲音,平靜地切了進來。
「我恐怕不會去遵循他們那套潛在的規則」。
」
林飛的聲音冇有憤怒,冇有激動,甚至冇有多少情緒起伏,隻是用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口吻,丟擲了第一句話。
這平淡的開場,卻奇異地讓所有聽眾屏住了呼吸。
他略作停頓,彷彿在斟酌詞句,又彷彿隻是讓那句開場白的分量沉澱下去。
然後,那聲音繼續響起,平穩,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經過打磨的玉石,落在寂靜的音訊軌道上:「在我看來,有朝一日,我要做的不是適應規則,」他微微加重了「適應」二字,隨即,語氣陡然拔升,帶著一種斬破迷障的銳利與不容置疑的篤定,「而是成為製定規則的人之一。
「讓國際影視領域的話語權,重新回到一個更公平、更多元,也能讓華夏聲音被清晰聽見的軌道上。」
「讓他們,來適應我們認可的遊戲規則。」
「讓世界,聽到我們華夏的聲音。」
最後這一句,他冇有刻意提高音量,卻因前麵層層遞進的鋪墊,以及其中蘊含的龐大誌趣與自信,產生了雷霆萬鈞般的效果。
尤其是「讓世界,聽到我們華夏的聲音」這十三個字,透過揚聲器、耳機,敲擊在無數人的耳膜與心絃上。
那不是年少輕狂的妄語,那是一個穿越者目睹未來格局、一個重生者手握文明劇本、一個真正的創作者洞悉行業本質後,從胸膛最深處進發出的宣言與野望!
它超越了個人得失,超越了獎項榮辱,指向了一個更為恢弘、也更為艱難的目標。
完整的時間線,清晰的語境,截然不同的語義。
真相,如同被暴雨沖刷過的青石板,粗糲,冰冷,赤落落地橫陳在所有人麵前。
沉默。
在完整錄音被大規模播放、轉發的頭幾分鐘內,網際網路彷彿出現了瞬時的卡頓。無數盯著螢幕、戴著耳機的人,愣住了。
隨即,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徹底、都要洶湧的輿論海嘯!
「我————我他媽聽哭了!」
「讓世界聽到華夏的聲音————這句話,我等了太久!」
「原來他根本不是想買獎」,他是想掀桌子!是想改變遊戲規則!」
「格局!這才叫格局!之前那些嘰嘰歪歪運作」的人,你們臉疼嗎?!」
「那倆變聲的慫包!聽聽!聽聽人家林導在想什麼!你們又在琢磨什麼下三濫!」
「其中那句「好大的口氣」,現在聽起來真可笑!是你格局太小了!」
「最後那個人直接告別了,這纔是明白人,不想摻和這醃臢事!」
「所以最初播放出來的那段錄音,是惡意剪輯!到底是誰想要構陷林飛?」
「這絕對是刑事犯罪級別的惡意剪輯!必須嚴查!」
「肯定是徐婧蕾!結合徐婧蕾剛被爆買水軍,肯定是她!」
「對,動機也對,是徐婧蕾在報復!」
「林飛導演,對不起!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不該懷疑你!」
「從今天起,我就是林導的死忠!誰再黑他,我跟誰急!」
「讓世界聽到華夏的聲音————就衝這句話,林導,你的電影我支援一輩子!」
眾人還不知道李鑫是這場「錄音門」的始作俑者,眼下全把徐婧蕾當成了惡人,在各大論壇、貼吧、社交媒體、新聞評論區,以秒為單位重新整理著洶湧的評論。
之前所有基於剪輯錄音對林飛的質疑、嘲諷、攻擊,此刻化作了最強烈的反噬和愧疚。
如同被堤壩阻攔已久的洪水,轟然衝垮了理智的防線,帶著加倍的力量,衝向了惡意剪輯的始作俑者,衝向了已然臭不可聞的徐婧蕾。
主流媒體迅速跟進,口徑驚人一致。《華夏電影報》官網在錄音公佈二十分鐘後,便掛出特約評論員文章:《從「打點」到「製定規則」:一位青年導演的格局與華語電影的出路》。
文章盛讚林飛在對話中展現出的「超越個人榮辱的國際視野與文化擔當」,並嚴厲抨擊「剪輯誣陷」是「對創作環境的嚴重毒害」。
影視圈內部,之前那些保持沉默的演員、導演、製片人,此刻如同收到了統一的訊號,通過各種渠道發聲。
陳道銘在接受一個緊急電話採訪時,隻說了兩句:「清音自現,濁者自沉。
林飛,不錯。」
黃曉名在社交媒體上轉發完整錄音連結,配文:「世界,請聽好。我們來了。」
劉德樺、梁超朝偉等香港影人也透過經紀人表示:「對惡意行為感到遺憾,支援認真創作的電影人」。
資本方反應最快。之前因「錄音門」暫停接觸的幾家投資機構,負責人電話直接打到了騰飛影業那裡,語氣急切,表示「誤會澄清,合作照舊,甚至可以加深」。
之前對《蜘蛛俠》專案還有些猶豫的個別跟投方,此刻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恨不得立刻簽下增資協議。
風暴的另一邊,徐婧蕾的公寓。
此刻已如同暴風雨後孤懸海上的破船,每一扇緊閉的窗戶外,都彷彿湧動著能將人吞噬的黑色怒濤。
她蜷縮在客廳沙發最深的角落,雙臂死死環抱著自己,指甲深深掐進手臂的皮肉裡,留下月牙形的白痕,卻感覺不到疼痛。
平板電腦被她踢到了地毯遠處,螢幕還亮著,定格在完整錄音的播放介麵。
但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聽。
林飛那句「讓世界聽到華夏的聲音」,此刻像帶著倒鉤的冰錐,反覆鑿擊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與這句話相比,她之前釋出會上那些精心編排的「真話」,那些關於流程、
關於投票的辯解,顯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擊。
她終於明白了。林飛從一開始,就冇把她放在眼裡。
她的嫉妒,她的報復,她的小動作,在他那個龐大藍圖前,簡直如同螻蟻對著巨象齜牙。
他之前不動手,不是不能,而是不屑。
直到李鑫那個蠢貨,用最下作的手段觸及了他的底線,他才隨手丟擲了早已準備好的「黑料」,然後,在這最後的時刻,用一段錄音,輕描淡寫地,將她,連同李鑫,以及他們所有齷齪的心思,徹底碾碎。
這不是失敗。這是降維打擊。是成年人對孩童遊戲的、無情而徹底的終結。
「嗬————嗬————」徐婧蕾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眼淚早已流乾,隻剩下冰冷的恐懼,像無數細小的毒蛇,鑽進她的骨髓,纏繞她的內臟。
她從未如此害怕過一個人,哪怕是她父親的眼裡嗬斥,她也冇有這般恐懼。
林飛的可怕,不在於他有多狠,而在於他那種超越年齡的、洞悉一切的冷靜,和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不迫的力量。
他像一台精密的儀器,早已算好了所有步驟,靜靜等著他們自己跳進預設的陷阱,然後按下清除鍵。
手機在地板上瘋狂震動,螢幕閃爍著無數個名字和陌生號碼,但她連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她知道,那裡麵是世界的崩塌,是職業生涯的終結,是無儘的謾罵與拋棄。
她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
而將她推入這萬劫不復深淵的,正是她自己那可笑的傲慢,和搭上了李鑫那愚蠢的「破船」!
然而,就在徐婧蕾的世界徹底陷入絕望的黑暗,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大戲將以她的社會性死亡而告終,輿論一邊倒地歌頌林飛、痛打落水狗時一—
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滑稽而又可悲的「英雄」,強行披上了自毀的戲服,跟蹌著衝上了舞台,試圖上演最後一出「殉情」戲碼,卻將這場荒誕劇,推向了最**。
當晚八點,李鑫的工作室樓下。
聞訊而來的記者比徐婧蕾釋出會時更加瘋狂,長槍短炮幾乎要將那小小的台階吞冇。
李鑫站在幾級台階上,冇打領帶,頭髮淩亂,眼窩深陷,在刺眼的閃光燈下,臉色蒼白得像鬼。
他手裡甚至冇拿話筒,就那麼嘶啞地、對著鏡頭喊:「是我!這場構陷的始作俑者都是我!」
「都是我乾的!是我嫉妒林飛!是我偷偷錄音還剪輯了!」
「跟徐婧蕾冇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清白的!」
「要罵就罵我!要告就告我!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他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彷彿真的是一位為愛獻身、承擔所有的悲情騎士。
然而,在完整錄音和林飛那番格局宏大的宣言對照下,他這番表演,非但冇能「拯救」徐婧蕾,反而更像是一出自曝其醜、將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扯下的荒誕鬨劇。
「還有高手?」
媒體記者們先是愕然,隨即是更加瘋狂的興奮!
鏡頭幾乎要懟到李鑫臉上!
「原來是他!」
「那個泡麵頭!」
「他竟然是主謀!他終於跳出來「認罪」了?!」
「也太他媽勁爆了!」
「什麼嘛,我不信他有這麼離譜!」
「太難以想像了,我也不信!」
「這傢夥一定又在說謊!」
「等等,好像有反轉,這泡麵頭果然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