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沉默。緊接著,一聲如同受傷猛虎般的咆哮幾乎要震穿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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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你了!還要再騰四個?!」
「你知不知道你老子我看著那四個空廠房,每天心都在滴血!放在那兒純純是賠錢!我費了老牛勁才讓帳麵上收支平衡,你現在又張嘴要四個?合著就逮著你親爹我一個人薅羊毛是吧?!」
「你爹我腦袋頂上的頭髮,都快被你薅成葛憂了!」
——近在柏林的葛優,莫名地打了個噴嚏:「阿嚏!」
「我不是胡鬨,是真有用。」林飛試圖解釋。
「有用?你有用就能騎在你爹脖子上拉屎了?!」林父顯然在氣頭上。
林飛聽著父親連珠炮似的抱怨,揉了揉眉心,忽然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用不大但異常清晰的音量,沉聲喝道:
「站好了!」
電話那頭的咆哮戛然而止,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命令口吻的一嗓子給唬住了。
「好好想想,現在這個家,誰是爹?」林飛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我看您是有點飄了,日子過得太舒坦,找不準自己位置了是吧?」
「一點規矩都冇有,怎麼,還想翻天?」
「一天天的,淨惹你兒子生氣,不讓人省心。」
「好了,別廢話,按我說的去辦。」
說完,不等那邊反應,林飛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晉城,林家別墅。
林騰忠舉著已經傳出忙音的電話,在原地愣是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坐下。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頂,臉上表情變幻,最終化作一抹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
「行,行,你小子行……」
他低聲嘟囔著,眼裡卻冇什麼真正的怒氣,反而有種「老子居然被兒子訓成了孫子」的荒誕感,以及一絲潛藏極深、連他自己可能都不願完全承認的……驕傲?
「咱們老林家的家風,向來就是……誰賺大錢,誰說話硬氣,誰就是爹。」
「行你小子,痔瘡硬了是吧?」
他把電話放回座機,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卻逐漸燃起一團不服輸的火焰。
「你就看著吧,臭小子。你爹我能白手起家打下這片基業,也不是吃素的!」
「這『爹』的位子,你給老子好好坐著!老子我就不信,我還能一直讓你騎在頭上?咱們走著瞧!」
……
……
回國的飛機上,頭等艙。
舷窗外是彷彿無垠的、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光澤的綿延雲海,像一片凝固的波濤洶湧的寂靜之海。
機艙內燈光調至昏黃,安靜舒適,隻有引擎平穩的低鳴作為背景音。
林飛靠著寬大柔軟的椅背,並冇有真的入睡。他閉著雙眼,但腦海中卻在以遠超飛機航速的效率飛速運轉,清晰而冷靜地整理、細化著回國後即將展開的一係列緊密計劃。
柏林之行收穫頗豐,銀熊獎是榮譽與認可,全球選角宣言是投向世界影壇的重磅炸彈和未來佈局,而係統獎勵的「隱匿型複合生產基地」能力,則是將許多宏大構想從圖紙變為現實的關鍵基石。
現在,基石已備,是時候開始建造地基了。
落地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實業」,是創辦一家磚廠。
這聽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土氣。
但隻有林飛自己清楚,這個「磚廠」的真實麵目——
它將是通過《雪國列車》上映後所帶來的Z級天賦「永續性封閉生態係統工程」中,一項關鍵技術落地的掩護與載體。
具體而言,是一項名為「模擬月壤燒結磚」的技術。
通過模擬月壤的成分,建造出特殊的月壤磚頭。
它的強度要比地球上用的紅磚、青磚都要高上很多。
而且通過太空榫卯結構,今後太空人或工程機器人,能夠快速在月球上拚裝並搭建基地!
按照設計圖紙進行拚接,就能在相對短的時間內,搭建起具備基本防護、居住和科研功能的月球前哨站雛形。
這絕非孩童的過家家遊戲,而是基於真實物理規律和工程學原理、在未來切實可行的前沿建造技術。
可是放在20年前的現在,這模擬月壤磚的出現,足以震動全球材料科學、航天工程乃至基礎物理學界。
美利堅在20年後都得不到的深度月壤技術,林飛打算在20年前的今天,就要自己掌握!
而這些工作,他已委託給父親那邊最信得過的人——二叔去操辦。
此「二叔」並非血緣親屬,而是當年跟隨老爹在晉城的江湖風雲中並肩拚殺、打下這片基業的幾位異姓兄弟。
奎叔奎三就是其中之一。
這幾位叔伯是林家真正的心腹砥柱,忠誠度毋庸置疑。
關於磚廠的真正用途,幾位叔半個字都不會說出去,尤其是二叔,彷彿嘴上冇個把門,像個漏風的老太太棉褲腰。
但實際上,他心細如髮,口風極緊,行事果決狠辣,該保守的秘密,比少女的瑜伽褲繃得還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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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記得,自己幼時有一次在街上買了串糖葫蘆,被當時晉城首富家的少爺蠻橫搶去,還把他推倒在地。
小傢夥的他哭著回家,也冇敢多說。
結果當天深夜,二叔不知從哪弄來了幾家服裝店櫥窗裡的塑料模特頭顱,用一根長長的竹竿,將那幾個塗著劣質「血漆」、麵目扭曲的「腦袋」像糖葫蘆一樣串了起來。
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串恐怖的「作品」直挺挺地插在了那戶人家別墅花園的正中央。
幾個模特腦袋還流著血漆,其恐怖模樣把那家人嚇得雞飛狗跳,那老太太當晚就被嚇得住了院,整個家族雞犬不寧。
之後又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總之幾天過後,林家就成了晉城首富……
……
……
飛機尚未降落,林飛在柏林電影節斬獲「傑出藝術貢獻銀熊獎」的捷報,已通過電波與網路,先一步席捲華夏大地,引發層層激盪的聲浪。
《人民日報》在文化版顯著位置刊發評論員文章:
《從〈月球〉到柏林銀熊:看中國青年導演如何用世界語言講述東方故事》。
文章指出,林飛及其作品「以精湛的藝術技巧、深邃的人文思考和成熟的工業水準,成功跨越文化藩籬,在世界頂級電影節上贏得了專業尊重。
為華夏電影『走出去』探索出一條兼具藝術品格、型別創新與國際傳播效力的新路徑,生動展現了新時代華夏文化工作者的創造力、自信與擔當。」
簡直是捧上了天。
其他報紙紛紛定調跟進,《華夏電影報》更是推出八個版麵的專題報導:
《銀熊之光:解碼〈恐怖遊輪〉的柏林征服之路》
各大電影院校、導演協會、製片人公會連夜組織座談研討,從林飛的身上出發,「國際市場口味」等議題都成了核心主題。
多資深從業者在感慨之餘,更看到了這個獎項的特殊意義——它並非頒給一部傳統意義上的文藝片,而是一部極具作者風格、同時又擁有強大商業潛力和工業完成度的型別片。這或許意味著,國際頂級電影節對中國商業型別電影的敘事能力、美學追求和技術水準,開始給予前所未有的嚴肅審視與認可。
林飛的影米們更是揚眉吐氣,在各個論壇版塊紛紛慶祝著:
「實至名歸!華語電影今年最提氣的一刻!」
「誰說我們拍不出讓世界影壇驚艷的型別神作?」
「林匯出征,寸草不生!」
「《恐怖遊輪》值得!已購票準備五刷!」
……
……
燕京,徐婧蕾所在的高檔公寓小區門外。
李鑫將車穩穩停進車位,卻冇有立刻下車。
他搖下車窗,點燃一支菸,目光陰鷙地投向路邊報刊亭最顯眼的位置。
那裡堆放的當日各大報紙,娛樂版或頭版,幾乎無一例外地被同一個人占據——林飛在柏林電影宮舞台上,手捧銀熊獎盃,笑容自信從容的大幅彩色照片。
標題字號一個比一個誇張奪目:
《林飛柏林折桂,華語電影閃耀世界之夜!》
《銀熊獎印證:中國導演已具備引領全球型別片潮流的實力!》
《從票房奇蹟到國際權威認證,青年導演林飛的封神之路!》
照片上的年輕人,意氣風發,眼神清澈而堅定,彷彿沐浴在全世界的聚光燈下,鮮花、掌聲、讚譽唾手可得。
李鑫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辛辣的煙霧直衝肺腑,引發一陣壓抑的悶咳,卻澆不滅心頭那團交織著嫉恨、屈辱與扭曲快意的毒火。
他死死盯著那張笑臉,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牙齦滲出一絲腥甜。
「笑吧……儘管笑。」
他喉嚨裡滾動著嘶啞的低語,像是毒蛇吐信,「站得越高,風光越盛……等到摔下來的時候,纔會越痛,越慘。」
「鏡頭前的光有多亮,照出來的影子就有多黑,多骯臟。」
「林飛,你的好日子……要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