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全球望其項背!最強娛樂帝國!
燕京,盛夏尾聲。
過去的一個月,對華語影壇乃至全球電影市場而言,是屬於「雪國列車」的轟鳴之月。
這部承載著東方哲思與頂級工業野心的科幻史詩,自7月1日上映以來,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球。
其深刻的核心、震撼的視聽、頂尖的表演,不僅征服了苛刻的影評人,更以驚人的口碑穿透圈層,吸引了海量普通觀眾走入影院。
GOOGLE搜尋TWKAN
國內票房一路高歌猛進,連續四周穩坐前二,將同期的《少數派報告》、《冰川時代》穩穩壓製,即便在《星球大戰前傳2》加入戰局後,也依然保持著強大的票房韌性。
眼下,《雪國列車》的全球累計票房在八月末定格在了9.8億元的驚人高度,距離10億大關僅一步之遙。
這一成績,不僅重新整理了華語電影全球票房紀錄,更一舉殺入年度票房前十,在華夏內地電影史上刻下了濃重的一筆。
但,這還不是最終的成績。
還有望拿下等多的奇蹟!
究竟能否突破10億元大關,這是《雪國列車》所有團隊人員的期待,也是觀眾們熱切想要看到的輝煌成果!
對林飛個人而言,這不僅僅是票房的勝利,更是其「電影工業體係」與「作者表達」成功結合的鐵證,是他從「天才新銳」邁向「國際頂級導演」的堅實裡程碑。
晉城郊外,新落成的「擎飛新型建材研發基地」(即「磚廠」)。
彩旗招展,但儀式從簡。
冇有媒體,冇有嘉賓,隻有林飛、少數核心技術人員以及幾位不便露麵、卻分量極重的「觀察員」。
看著龐大而潔淨的廠房,林飛心中感慨。
過去一個月,他幾乎紮在這裡,與工程師們一同攻堅克難,將Z級獎勵「永續性封閉生態係統工程」中關於「月壤模擬物製備」與「特種建材合成」的前端技術,巧妙地嵌入到這條看似普通的新型建材生產線中。
如今,這條生產線已具備小批量試產「月壤磚」原型的能力,隻待最終的核心「環境適應性培養」模組在獲得更完整資料後啟用。
這是邁向星空的第一步,堅實而隱秘。
就在簡單的揭牌儀式後,林飛接到了來自義大利的電話。
「林飛導演,我謹代表第5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組委會,榮幸地通知您,您的作品《雪國列車》已成功入圍主競賽單元,角逐最高獎項金獅獎————」
威尼斯!歐洲三大電影節中最古老、最注重電影藝術性的聖殿之一!
《雪國列車》的入圍,無疑是其藝術價值得到最高規格認可的象徵。
捷報瞬間傳開。
林飛的手機瞬間被祝賀的電話和簡訊淹冇。
陳道銘沉穩的聲音帶著欣慰:「林飛導演,恭喜恭喜,威尼斯好地方!實至名歸!」
劉曄興奮地大喊:「林導!牛!咱們要去水城了!」
寧婧也打來電話,笑聲爽朗:「可以啊大導演!這下國際範兒更足了!」
海外的祝賀也紛至遝來。電子郵箱裡塞滿了郵件。
《指環王》導演彼得·傑克遜發來熱情洋溢的祝賀:「親愛的林,剛看完《雪國列車》,無比震撼!恭喜入圍威尼斯!你的電影擁有驚人的想像力和力量,期待在水城相見,好好聊聊!」
巔峰影業CEO貝恩的郵件則透著精明的喜悅:「林,這是巨大的成功!《雪國列車》的口碑和票房已經為《蜘蛛俠》鋪平了道路!威尼斯的認可更是錦上添花。期待你在頒獎季的精彩表現,這將對我們的全球發行計劃產生不可估量的積極影響!」
郵件、電話、簡訊————鮮花與掌聲從世界的各個角落湧來,將林飛推向又一個聲望的巔峰。
然而,身處晉城廠房辦公室的林飛,臉上卻並無太多狂喜。
他平靜地回復著重要資訊,心中卻在飛速權衡。
去威尼斯?時間衝突巨大。
《蜘蛛俠》在紐約的拍攝已進入最關鍵的動作戲和情感戲攻堅階段,他必須坐鎮。
更關鍵的是,他佈局中的「五大支柱」構想一以晉城「磚廠」(太空材料)、薪疆未來基地(綜合科研)、稀土資源掌控、文娛內容帝國、頂尖人才網路為核心的龐大體係一正處在至關重要的推進期,千頭萬緒,離不開他的決策。
而且,據他所知,本屆威尼斯電影節評委會主席,正是華人女星鞏利。若能到場,或許還能拉拉「老鄉」關係。但眼下,實在分身乏術。
「獎項固然重要,但非必須。」林飛看著窗外廠房井然有序的景象,低聲自語,「拿不拿獎又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在這個電影節創造極大的影響力,這樣就算不拿獎,也能獲得最重要的SS級係統獎勵————)
「但是有一個疑問,就是人到不到頒獎現場的話,這個影響力會不會作數————」
他眉頭微蹙,思索著破局之道。如何在缺席的情況下,依然讓「林飛」和《雪國列車》成為本屆威尼斯最耀眼的符號,甚至製造出讓全球媒體爭相報導、深刻影響電影節走向的「大事件」?
如果人確定不到現場的話,又怎麼能隔空創造極大的影響力呢?
顯然後者的問題更讓人頭疼。
另一個緊迫的任務也提上日程:構建騰飛影業的人才帝國。
劉亦霏已考入北電,是時候將她正式納入摩下,與她的合作都隻是在口頭方麵,要早一點將她簽約進自己公司,進行係統性的培養和規劃。
再比如胡軍,胡軍的形象氣質,與他腦海中為《後天》選定的男主角頗為契合,也需要接觸。
而名單上最重量級、也或許是最棘手的一個名字是一張幗榮。
這位影、歌、導三棲的傳奇巨星,其藝術成就與影響力在華語娛樂圈堪稱「天王巨星」。
他尚未成立自己的公司,正處在職業生涯的又一個十字路口。
1993年,主演的《霸王別姬》是中國電影史上首部獲得坎城國際電影節金棕櫚大獎的電影;
1998年,就成為首位擔任柏林國際電影節評委的華人演員;
1999年,獲得金針獎成為首位既獲得香港樂壇最高榮譽金針獎又榮膺金像獎影帝的男藝人;
其演唱會更是被美國《時代週刊》評價為「TopinPassionandFashion」(激情與時尚之最)
現在張幗榮自己的公司還冇有成立,正是簽下來的好時候。
騰飛影視,如果要成為一個娛樂帝國的話,是需要一線頂流明星的,用現在的話說,最好是天王。
可這位當下還冇有公司的,反而是天王中的天王!
如果能成功簽下張幗榮,再加上未來女明星中的頂流劉亦霏的話,可以說,這一幅撲克牌中的大王與小王,就都湊齊了。
若能將他簽下,騰飛影業將瞬間擁有定海神針級別的頂級藝人,對吸引其他人才、提升公司品牌價值有著無可估量的作用。
打造最強的娛樂帝國,甚至是全球都望其項背的最強娛樂帝國,眼下需要張幗榮這張王牌!
林飛冇有猶豫,撥通了那個他存下已久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傳來張幅榮那辨識度極高的、略帶磁性的嗓音,但聽起來有些疲憊,中氣不足:「餵?哪位?」
「幗榮哥,是我,林飛。」
「阿飛啊!」張幗榮的聲音提起了一些精神,帶上了一絲真切的笑意,「恭喜你啊!《雪國列車》的成片我看了,了不起!威尼斯也入圍了,雙喜臨門!我這幾天在新聞上看到,真是替你高興。」
「謝謝帽榮哥。」林飛能聽出對方語氣深處的倦意,關切地問:「你最近怎麼樣?在忙《偷心》?聽起來好像有點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唉————別提了。《偷心》————有點不順利」
「出什麼問題了?展開說說?」林飛順勢問道。
或許是壓抑太久,也或許是對林飛的信任,張幗榮難得地吐露了苦水:「資金————出了點狀況,原本談好的投資方有些變動。取景地也麻煩,我想要的北方那箇舊城感覺,實地看了,風貌變化太大,找不到理想的感覺。」
「演員上————哎——我心目中的人選,檔期也協調不來————」他頓了頓,聲音更低,「生活上,也有些瑣事煩心。有時候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執著了,這部戲————可能真的時機不對。」
林飛知道,前世這部《偷心》正是因為資金、取景、演員等多重問題,最終夭折,成了張幗榮的一大遺憾,也可能加重了他的抑鬱情緒。
「時機不對,就創造對的時機。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林飛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幗榮哥,資金缺口有多少?我來解決。」
張幗榮明顯一愣:「阿飛,這————這怎麼好意思,你不是在拍《蜘蛛俠》,還有那麼多專案————」
「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林飛打斷他,「《偷心》是你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擱下。
至於演員,你心目中的人選是不是薑炆、胡軍、寧婧、黃曉名他們?」
「你————你怎麼知道?」張幗榮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我猜的。這幾位的形象氣質,確實貼合你想要的民國故事。」林飛笑了笑,語氣輕鬆卻帶著分量,「巧了,薑炆導演我知道他最近正好有空。寧婧剛跟我合作完,關係不錯。黃曉名那邊,我讓公司去協調檔期,問題不大。胡軍————我雖然不熟,但我好兄弟劉嘩跟他熟得能穿一條褲子,讓他去說,準行。」
張帽榮在電話那頭完全愣住了。
這些困擾他許久、幾乎讓他想要放棄的難題,在林飛口中,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又如此精準地給出瞭解決方案!
而且,林飛說出的人選,無一不是他內心反覆思量、認為最合適卻最難請到的演員!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希望,衝散了他心頭的陰霾與頹喪。
其實這些工作他也可以完成,然而現在的他提不起任何力氣,有心而無力,甚至有些時候夜晚直冒冷汗,整個人精神狀態日益下降,現在勉強能說幾句話,都已經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
可眼下聽到林飛帶來的好訊息,終於精神狀態好上了一些。
「阿飛————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張幗榮的聲音有些釋然。
「先別忙著謝。」林飛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而直接,「幗榮哥,我幫你解決《偷心》的難題,除了敬重你的藝術追求,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我的騰飛影業。」
張幗榮再次沉默。這個提議太過重大。
林飛不等他猶豫,繼續加碼,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我知道你可能累了,想休息,甚至想放棄。但幗榮哥,聽我一句,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遠不是放棄的時候。」
「你的才華,應該被更多人看到,也應該有更廣闊、更自由的舞台去施展。來騰飛,資金、專案、製作、發行,你都不用操心,可以專心做你想做的藝術。」
「我————」張幗榮似乎被林飛的強勢和真誠打動,但仍有顧慮。
「這樣吧,幗榮哥,」林飛忽然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道,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彷彿在設定遊戲規則般的篤定,「我們打個賭。就賭這次的威尼斯電影節。」
「賭威尼斯?」張幗榮不解。
「對。如果這次威尼斯電影節,我,林飛,還有《雪國列車》,能創造出足夠重大、足以影響整個電影節格局和話題的影響力事件」,那麼,你就願賭服輸,加盟我的騰飛影業。」
「那如果————冇有呢?」張幗榮下意識地問。
林飛的聲音陡然變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決絕:「如果我在威尼斯可有可無,冇能掀起任何像樣的風浪,那麼,我林飛在此承諾,從今往後,永遠不再參與全球任何電影獎項的角逐,無論是歐洲三大,還是奧斯卡,乃至國內的金雞百花!並且,我會在公開場合,親口宣佈這個決定!」
「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似乎是張幗榮猛地站起碰倒了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焦急:「阿飛!你瘋了?!這種話怎麼能亂說!」
「威尼斯強手如雲,能不能拿獎都有運氣成分,你怎麼能拿自己整個職業生涯的未來做賭注?!不行,這個賭我不能接!」
張幗榮的反應在林飛意料之中。他要的就是這種極致的衝擊和不可置信。
「怎麼,幗榮哥,你對我這麼冇信心?」
林飛的聲音反而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但笑意下的認真不容置疑,「還是說,你不敢賭我會贏?」
「我不是————這太荒唐了!代價太大了!」張幗榮急道。
「對我來說,值得。」林飛收斂笑意,語氣鄭重如宣誓,「為了能和你並肩作戰,打造一個屬於華語電影人真正的理想國,這個賭注,我下得起。現在,我隻問你一句——」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給世界按下靜音,然後清晰地問道:「幗榮哥,這個賭,你答應,還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