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反擊華宜
一時間，網路上的輿論風向似乎有些動搖。
然而，陳衛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京城的夜色，嘴角卻掛著冷笑。
「三觀？」
他心中暗諷，「這年頭，隻有小孩子才談對錯，成年人隻看利弊。你們越是批評，就越是在幫我篩選受眾，越是在幫我製造話題。」
他太懂網際網路了。
在這個人人都有麥克風的時代，爭議就是流量，罵聲也是熱度。最怕的不是被罵，而是冇人理。
當晚，樂視微博。
就在黑稿滿天飛的時候，一個名為【#我的失戀態度#】的話題，在冇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空降熱搜榜首。
這並非官方生硬的推廣，而是由一個個鮮活的明星帶頭引爆的。
——
楊蜜第一個發博。
配圖是一張她穿著皮衣、眼神犀利的自拍，手裡拿著《失戀33天》的電影票根。
文案極其霸氣：
【有人說黃小仙刻薄？我倒覺得她活得真實。失戀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給誰看？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痛快！如果這叫三觀不正，那不好意思，本姑孃的三觀就是一愛恨分明，絕不委屈自己！#我的失戀態度#@導演陳衛東】
這條微博一出，底下的「蜜蜂」們瞬間炸了。
「蜜姐威武！這纔是我們想看的大女主！」
「就是！憑什麼女生失戀了就得哭哭啼啼當林黛玉？我們就要當黃小仙！」
緊接著，文張也發聲了。
他用王小賤那種賤兮兮的語氣發了一條微博：
【有些人啊，自己活在虛假的童話裡，就見不得別人活在真實的陽光下。刻薄怎麼了？刻薄是對抗這個操蛋世界的武器！我就愛黃小仙這股勁兒！不服？憋著！#我的失戀態度#】
隨後，胡戈、劉師師、唐煙、張嘉譯等明星，都整齊劃一地加入了這個話題挑戰。
他們或曬出票根，或分享感悟，或直接引用電影裡的金句。
這種眾星捧月的架勢，直接把那些還在用報紙發通稿的傳統媒體給看懵了。
這就是降維打擊。
當華宜還在用「專家」和「影評人」試圖說教時，陳衛東已經發動了「群眾戰爭」，用明星的粉絲效應和年輕人的反叛心理，構建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輿論長城。
「刻薄」變成了「真性情」。
「毒舌」變成了「犀利」。
「不完美結局」變成了「拒絕套路」。
原本的負麵標籤，在陳衛東的操盤下，全部被反轉成了電影獨特的賣點！
2月18日。
就在黑稿發出的第二天，《失戀33天》的單日票房非但冇有下跌，反而逆勢上揚，再次轟下了2500萬！
加上之前的票房，累計票房正式突破1億大關！
1億！
在這個2009年的初春，一部冇有大場麵、冇有動作戲、投資僅1200萬的小成本愛情喜劇，僅用時4天，就邁過了億元門檻！
這是什麼概念？
寧皓的《瘋狂的賽車》還在為了破億苦苦掙紮。
華宜寄予厚望的《遊龍戲鳳》已經被徹底甩在了身後。
這一刻，整個華語電影圈都失聲了。
所有的質疑、所有的嘲諷、所有的黑稿，在這個實打實的「1億」數字麵前，都變成了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些人的臉上。
樂視大廈，娛樂部。
「破億了！破億了！！」
劉秘書拿著剛出爐的票房報表，激動得高跟鞋都快跑掉了，一路衝進了會議室。
「陳總！4天破億！我們要發財了！！」
會議室裡，陳衛東正和張月、劉弘等人開會。
聽到這個訊息，哪怕是沉穩如劉弘，也忍不住揮了一下拳頭：「好！太好了！這一仗打得漂亮！」
張月看著坐在主位上、一臉平靜的陳衛東，眼神複雜。
她曾是陳衛東的上司，也曾質疑過他的能力。但現在，她隻剩下滿心的敬佩O
這個男人，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創造奇蹟而生的。
陳衛東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1億而已，纔剛開始。」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們的目標，是3億。」
3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能達到3億，那《失戀33天》將成為國產電影史上投資回報率最高的電影之一，甚至可以載入史冊！
「劉總，」陳衛東看向劉弘，「通知財務，準備慶功宴。另外，把這一億票房的訊息，用最大的字號，掛在樂視網和微博的首頁！」
「還有，以東海傳媒的名義，發一篇通稿。」
陳衛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標題就叫—《謝謝你們的刻薄」，成就了我們的億」往無前》。」
這是他對華宜和新浪最直接、最囂張的回擊！
華宜兄弟總部。
王忠君看著辦公桌上那份刺眼的票房戰報，臉色鐵青。
辦公室裡的氣壓低得可怕。
「4天————1個億————」
王忠君喃喃自語，似乎還冇從這個打擊中回過神來。
他引以為傲的發行渠道、媒體關係，在這個「樂視 微博」的新型宣發模式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大哥，那個陳衛東————發通稿了。」
王忠磊小心翼翼地遞過平板電腦。
王忠君掃了一眼那個充滿挑釁意味的標題，氣得猛地一拍桌子：「狂妄！簡直是狂妄！」
「他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啊！」
王忠磊苦著臉：「大哥，現在咱們怎麼辦？《新京報》那邊的老趙說，現在輿論風向全變了，他們也不敢再隨便發黑稿了，怕被網友罵死。」
「還能怎麼辦？」
王忠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老江湖，他知道大勢已去。現在再硬剛，隻會讓自己更難看。
「撤！」他咬著牙說道，「把之前的通稿都撤了。讓下麵的人別再針對《失戀33天》了。」
「那《遊龍戲鳳》————」
「那是爛泥扶不上牆！」王忠君煩躁地揮了揮手，「別管那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
他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這個陳衛東，不能留他在樂視。這種人才，要麼毀掉，要麼————挖過來。」
就在外界因為票房破億而沸騰的時候，陳衛東卻悄悄離開了慶功宴的喧囂。
他驅車來到了京城郊區的一處別墅。
那裡，有一個人正在等他。
輕車熟路地開啟別墅的門，一樓客廳裡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身影正坐在一架鋼琴前。
是高媛媛。
聽到開門聲，她回過頭，看到是陳衛東，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大導演，不去慶功宴享受鮮花和掌聲，跑這兒來乾嘛？」
陳衛東反手關上門，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脖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那裡太吵了。」
陳衛東的聲音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放鬆：「而且，我答應過你，票房破億，要送你一份禮物的。」
「禮物？」
高媛媛眼睛一亮，轉過身，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什麼禮物？包包？還是車子？」
「庸俗。」
陳衛東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從懷裡掏出一個U盤，放在鋼琴上。
「這是什麼？」
「一首歌。」
陳衛東看著她，眼神溫柔：「之前答應給你的，專屬於你的歌。」
高媛媛愣住了。
她想起來了，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麵談劇本時，她開玩笑提的要求。
冇想到，他一直記著。
「歌名呢？」她顫聲問道。
陳衛東坐在琴凳上，手指放在琴鍵上，彈奏起了一段舒緩而深情的前奏。
那是後世火遍全網的《終於等到你》。
「到了某個年紀你就會知道一個人的日子真的難熬————」
陳衛東的歌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蕩。
這首歌的歌詞，就像是為此刻的高媛媛量身定做的一樣。
那種對愛情的渴望，對等待的煎熬，以及終於遇到對的人時的那種慶幸與感動。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冇放棄幸福來得好不容易，纔會讓人更加珍惜————」
高媛媛聽著聽著，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捂著嘴，看著那個在燈光下深情彈唱的男人，隻覺得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一曲終了。
陳衛東轉過身，看著淚流滿麵的高媛媛，輕輕拭去她的淚水。
「喜歡嗎？」
「嗚————」
高媛媛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泣不成聲：「喜歡————
太喜歡了————衛東，謝謝你————」
陳衛東摟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這首歌，前世本來就是高媛媛主演的電視劇《咱們結婚吧》的主題曲，也是她人生的真實寫照。
「別哭了。」
陳衛東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溫和道：「再哭就不漂亮了。既然這麼感動————是不是該有些表示？」
高媛媛破涕為笑，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
她忽然推開陳衛東，走到鋼琴旁，按下了幾個鍵，然後轉過身，背靠著鋼琴，微微仰起頭，解開了羽絨服的拉鏈。
裡麵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蕾絲吊帶裙。
「這個表示————夠不夠？」
陳衛東看著她那誘人的姿態，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夠。」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她抱上了鋼琴。
琴鍵發出一聲雜亂而激昂的轟鳴，彷彿是這一夜瘋狂樂章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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