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清風鎮便漸漸蘇醒過來。街道上開始出現行人的身影,獵戶們背著弓箭、帶著獵刀,準備前往青玄山脈打獵;采藥人們則背著藥簍,朝著山脈深處走去。沈清玄早早便起了床,簡單洗漱一番後,離開了客棧。
他在鎮口的小攤上買了幾個饅頭,一邊吃,一邊向攤主打聽前往雲州城的路線。攤主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十分熱情,詳細地告訴了他前往雲州城的路線,還提醒他路上要注意安全,最近雲州城附近不太太平,經常有盜匪出沒。
沈清玄謝過老者,按照老者指引的方向,朝著雲州城出發。從清風鎮到雲州城,大約有三天的路程,途中要經過一片荒蕪的戈壁和一片茂密的森林。老者所說的盜匪,就經常在這片戈壁和森林中出沒,劫掠過往的行人。
沈清玄不敢有絲毫懈怠,加快腳步趕路。他體內的玄氣緩緩運轉,時刻保持著警惕。戈壁灘上風沙彌漫,陽光灼熱,腳下的碎石硌得腳生疼。他頂著風沙,艱難地前行著,汗水浸濕了他的粗布短褐,黏在身上,十分難受。
行至正午時分,風沙愈發猛烈,沈清玄找了一處避風的土坡休息。他從懷中掏出清水,喝了一口,又拿出一個饅頭,慢慢咀嚼起來。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人的呼喊聲。
沈清玄心中一凜,連忙收斂氣息,躲到土坡後麵,透過縫隙向外望去。隻見一群身著黑衣、騎著駿馬的盜匪,正在追趕一輛馬車。馬車周圍有幾名護衛,手持長刀,奮力抵抗著盜匪的攻擊,但護衛們的實力較弱,根本不是盜匪的對手,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的盜匪頭目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壯漢,滿臉橫肉,手持一把巨斧,朝著馬車大喊道。他的修為達到了煉氣中期,周圍的幾名盜匪也都是煉氣初期的修為。
馬車內傳來一陣女子的驚呼聲,顯然是受到了驚嚇。沈清玄皺了皺眉,他本不想多管閑事,以免惹禍上身,但看到盜匪如此囂張,心中難免有些不忍。更何況,他前往雲州城的路上,說不定還會遇到這些盜匪,不如趁此機會將他們解決掉,以絕後患。
沈清玄握緊青玄劍,深吸一口氣,從土坡後麵走了出來,大喝一聲:“住手!”
正在圍攻馬車的盜匪們聽到聲音,紛紛停下攻擊,轉過身來,警惕地看著沈清玄。盜匪頭目上下打量著沈清玄,見他隻是一個身著粗布短褐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哪裏來的黃毛小子,也敢管老子的閑事?識相的,趕緊滾蛋,否則老子連你一起砍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攔路搶劫,簡直無法無天!”沈清玄冷冷地說道,“我勸你們盡快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盜匪頭目大笑起來,“就憑你?也配讓我們束手就擒?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剁成肉醬!”
幾名盜匪齊聲應和,紛紛騎著駿馬,朝著沈清玄衝了過來。他們手中的長刀揮舞著,帶著淩厲的刀氣,直逼沈清玄的要害。
沈清玄麵色平靜,腳下施展玄塵拳的步法,身形靈活地躲閃著盜匪的攻擊。他手中的青玄劍快速揮舞,一道道青色劍氣迸發而出,朝著盜匪射去。盜匪們騎在馬上,雖然速度較快,但靈活性不足,很快便被沈清玄的劍氣劃傷。
“砰!”“噗嗤!”
幾聲悶響和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幾名盜匪紛紛從馬上摔了下來,有的被劍氣刺穿了胸膛,有的被斬斷了手臂,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盜匪頭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這少年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小子,你找死!”盜匪頭目怒吼一聲,雙腿一夾馬腹,騎著駿馬朝著沈清玄衝了過來,手中的巨斧高高舉起,帶著強大的氣勢,朝著沈清玄的頭頂劈了下來。
沈清玄心中一凜,感受到巨斧上傳來的強大氣息,不敢硬接。他側身躲閃,巨斧劈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盜匪頭目一擊未中,心中更加憤怒,再次揮舞巨斧,朝著沈清玄劈來。巨斧的攻擊範圍極大,將沈清玄逼得連連後退。沈清玄知道,不能再這樣一味地躲閃,必須找到反擊的機會。
他抓住盜匪頭目攻擊的間隙,身形一閃,來到駿馬的側麵,手中的青玄劍猛地刺出,一劍刺中了駿馬的腿。駿馬發出一聲嘶鳴,跪倒在地,將盜匪頭目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盜匪頭目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土,心中怒火中燒。他爬起來,扔掉巨斧,抽出腰間的長刀,朝著沈清玄衝了過來。他的刀法剛猛淩厲,每一刀都蘊含著磅礴的玄氣。
沈清玄憑借著靈活的步法和精準的玄氣掌控,在盜匪頭目的攻擊間隙不斷反擊。兩人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劍氣四溢。周圍的風沙被兩人的戰鬥攪動得更加猛烈,碎石和雜草四處飛濺。
“浩然劍氣!”沈清玄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玄氣和浩然正氣融合,匯聚在青玄劍上,猛地一劍刺出,一道金色的劍氣朝著盜匪頭目的胸口射去。
盜匪頭目心中一驚,連忙揮刀抵擋。“當”的一聲巨響,長刀被金色劍氣震得脫手而出,盜匪頭目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小子的實力,竟然比他還要強悍。
沈清玄抓住這個機會,乘勝追擊,身形一閃,來到盜匪頭目麵前,青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服不服?”沈清玄冷冷地問道。
盜匪頭目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劍鋒,心中一寒,連忙說道:“服了!服了!大俠饒命!”
“饒你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你們是哪個山頭的?最近為什麽頻繁在這一帶劫掠?”沈清玄問道。
盜匪頭目不敢隱瞞,連忙說道:“大俠,我們是黑風寨的人。最近雲州城附近不太平,聽說有修仙者在爭奪什麽寶物,導致不少商戶都不敢輕易出行,我們實在是沒什麽生意,才來這一帶劫掠的。”
沈清玄心中一動,沒想到雲州城附近竟然有修仙者爭奪寶物。他繼續問道:“是什麽寶物?哪些修仙者在爭奪?”
“具體是什麽寶物,我們也不清楚。”盜匪頭目搖了搖頭,“隻聽說好像是一件上古時期的法器,不少勢力都在爭奪,其中就包括玄天門和張大戶的人。”
沈清玄心中一凜,又是玄天門和張大戶。看來這兩件事之間,或許有著某種聯係。他不再多問,對著盜匪頭目說道:“今日我饒你一命,你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裏,不準再在這一帶劫掠,否則我必取你狗命!”
“是!是!多謝大俠饒命!”盜匪頭目連忙點頭,爬起來,召集了剩下的幾名受傷的盜匪,狼狽地離開了。
解決掉盜匪後,馬車內的女子走了出來,朝著沈清玄盈盈一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蘇婉清,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沈清玄打量著蘇婉清,隻見她身著一襲粉色長裙,容貌秀麗,氣質溫婉,顯然是出身於大戶人家。他拱了拱手,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在下沈清玄。”
“沈公子救命之恩,婉清沒齒難忘。”蘇婉清說道,“公子這是要前往何處?”
“我要前往雲州城。”沈清玄說道。
“真是太巧了,小女子也是要前往雲州城。”蘇婉清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如與我們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沈清玄心中一動,他對雲州城並不熟悉,與蘇婉清同行,或許能從她口中瞭解到更多關於雲州城的訊息。而且,蘇婉清身邊有護衛,雖然實力不強,但也能起到一定的警戒作用。他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叨擾蘇姑娘了。”
蘇婉清大喜,連忙邀請沈清玄上車休息。沈清玄推辭了,他還是習慣自己趕路,這樣也能更加靈活地應對突發情況。蘇婉清見狀,也不再強求,讓護衛們收拾好東西,繼續朝著雲州城出發。
沈清玄跟在馬車旁邊,與蘇婉清閑聊起來。從蘇婉清口中,他瞭解到,蘇婉清是雲州城蘇家的小姐,蘇家是雲州城的富商,主要經營藥材生意。此次她是從外地采購藥材回來,沒想到在途中遇到了盜匪。
沈清玄還從蘇婉清口中瞭解到,雲州城最近確實不太平,不少修仙勢力都聚集在雲州城,似乎在爭奪一件名為“玄黃珠”的上古法器。這件玄黃珠據說蘊含著磅礴的玄氣,能夠幫助修仙者快速提升境界,甚至對築基境的突破都有著極大的幫助。玄天門和張大戶的人,也在積極爭奪這件玄黃珠。
“玄黃珠……”沈清玄心中喃喃自語。他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法器,心中難免有些好奇。但他也清楚,這件法器必然是眾矢之的,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爭奪,隻能遠遠避開。
一路上,蘇婉清對沈清玄十分熱情,不時地給他遞上一些水和食物。沈清玄也感受到了蘇婉清的善意,對她多了幾分好感。護衛們對沈清玄也十分恭敬,畢竟沈清玄救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行至傍晚時分,他們抵達了一片森林邊緣。蘇婉清提議在森林外露營,等到明日再繼續趕路。沈清玄點了點頭,森林內夜晚太過凶險,露營在森林外相對安全一些。
護衛們立刻忙碌起來,搭建帳篷,生火做飯。沈清玄則在周圍巡視了一番,確認沒有危險後,纔回到營地休息。他靠在一棵大樹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吐納法修煉。丹田內的金色氣旋緩緩旋轉,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他的境界在不斷鞏固。
深夜,營地內的篝火漸漸微弱,護衛們大多已經睡去,隻有兩名護衛在站崗。沈清玄忽然睜開雙眼,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收斂氣息,仔細傾聽,發現森林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正朝著營地的方向靠近。
“有敵人!”沈清玄低喝一聲,驚醒了熟睡的護衛和蘇婉清。護衛們連忙拿起武器,警惕地看著森林的方向。
很快,幾道黑影從森林中走了出來,朝著營地逼近。沈清玄仔細一看,發現這些黑影竟然是玄天門的修士,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修為達到了煉氣後期,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都要強悍。
“沈清玄,我們又見麵了!”中年修士冷冷地看著沈清玄,眼中滿是殺意,“上次讓你逃脫,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裏跑!”
沈清玄心中一凜,沒想到玄天門的人竟然追查到了這裏。他握緊青玄劍,對著蘇婉清和護衛們說道:“你們快走,這裏交給我!”
“沈公子,我們不能丟下你不管!”蘇婉清焦急地說道。
“別廢話!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留在這裏隻會拖累我!”沈清玄大聲說道,“快走!”
蘇婉清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著護衛們說道:“我們走!”護衛們雖然有些不忍,但也知道沈清玄說的是實話,隻能跟著蘇婉清,朝著遠離森林的方向逃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中年修士冷笑一聲,對著身旁的幾名玄天門修士說道,“你們去追,把那個女子抓回來,她是蘇家的小姐,或許能用來要挾沈清玄!”
“是!”幾名玄天門修士應和一聲,朝著蘇婉清和護衛們追了過去。
沈清玄心中一急,想要去追趕,卻被中年修士攔住了。“小子,你的對手是我!”中年修士冷冷地說道,體內的玄氣暴漲,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著沈清玄擴散開來。
“你找死!”沈清玄怒吼一聲,體內的玄氣快速運轉,將浩然正氣與玄氣融合,匯聚在青玄劍上,猛地一劍刺向中年修士。
“雕蟲小技!”中年修士冷哼一聲,右手一揮,一道青色的劍氣朝著沈清玄射來。兩道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沈清玄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中年修士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
“小子,你的實力確實不錯,可惜,你遇到了我!”中年修士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沈清玄衝了過來,手中的長劍快速揮舞,一道道青色的劍氣如同暴雨般朝著沈清玄射去。
沈清玄不敢有絲毫懈怠,體內的玄氣運轉到了極致,腳下的步法也施展到了最快。他不斷地躲閃著劍氣,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但中年修士的攻擊太過迅猛,他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隻能一味地躲閃,險象環生。
“砰!”
沈清玄一時不慎,被一道劍氣擊中了後背,一股劇痛傳來,他的身形踉蹌著向前撲去。中年修士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刺向沈清玄的胸口,想要將他一擊必殺。
沈清玄心中一狠,猛地轉身,將青玄劍橫在胸前,擋住了中年修士的攻擊。“當”的一聲巨響,沈清玄被震得再次後退,手中的青玄劍都差點脫手而出。他的手臂發麻,體內的氣血翻湧,傷勢再次加重。
“小子,受死吧!”中年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再次揮劍朝著沈清玄刺來。
沈清玄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抵擋下去。他想起了三玄石,連忙將玄氣注入三玄石中。三玄石光芒大漲,一道金色的光幕從石中迸發而出,將沈清玄籠罩在其中。
“當!”
中年修士的長劍刺在金色光幕上,發出一聲巨響,金色光幕微微晃動,卻並未破碎。中年修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是什麽寶物?竟然有如此強悍的防禦能力!”
沈清玄心中一喜,沒想到三玄石竟然還有如此妙用。他抓住這個機會,轉身就跑,朝著森林深處跑去。中年修士見狀,怒吼一聲,連忙追趕上去。
沈清玄在森林中快速穿梭,藉助樹木的遮擋,不斷地改變方向,試圖擺脫中年修士的追擊。三玄石形成的金色光幕一直在保護著他,擋住了中年修士的多次攻擊。但三玄石的消耗也很大,沈清玄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玄氣在快速流失。
“小子,你跑不掉的!”中年修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強烈的殺意。
沈清玄心中焦急,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三玄石的光幕遲早會破碎,到時候他還是難逃一死。他必須盡快想辦法擺脫中年修士的追擊。
就在這時,沈清玄看到前方出現了一處懸崖,懸崖下方是湍急的河流。他心中一動,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跳下了懸崖。中年修士追到懸崖邊,看著下方湍急的河流,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沒有跳下去,隻能憤怒地嘶吼一聲,轉身離開了。
沈清玄跳入河流中,冰冷的河水瞬間將他淹沒。他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在湍急的河流中掙紮著,順著河流漂流而下。三玄石的光幕已經破碎,他的傷勢再次加重,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玄被河流衝到了岸邊,昏迷了過去。在他昏迷之前,他似乎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朝著他走了過來。
再次醒來時,沈清玄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木屋內,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屋內彌漫著淡淡的藥香味,一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你醒了?”女子看到沈清玄醒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天籟般動聽。
沈清玄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女子按住了。“你傷勢很重,需要好好休息。”女子說道。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沈清玄說道,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傷勢好了很多,體內的玄氣也恢複了一些。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女子搖了搖頭,“我叫白芷,是這附近的一名醫者。昨日在河邊發現了你,就把你救了回來。”
“沈清玄。”沈清玄報上自己的名字,打量著白芷。隻見她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白芷給沈清玄遞上一碗湯藥:“這是我為你熬製的療傷藥,你喝了吧,對你的傷勢恢複有好處。”
沈清玄接過湯藥,一飲而盡。湯藥入口苦澀,但很快便有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滋養著他受損的經脈和傷勢。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吐納法,配合著湯藥的藥力恢複傷勢。
白芷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沈清玄修煉,沒有打擾他。屋內十分安靜,隻有沈清玄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鳥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玄緩緩睜開雙眼,體內的玄氣恢複了五成,傷勢也有了明顯的好轉。他對著白芷說道:“多謝白姑孃的湯藥。”
“不用客氣。”白芷搖了搖頭,“你傷勢未愈,還需要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我這裏比較偏僻,應該很安全。”
沈清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的傷勢需要好好休養。他心中暗自慶幸,沒想到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竟然能遇到白芷這樣的醫者。
接下來的幾日,沈清玄便在白芷的木屋內安心休養。白芷每天都會為他熬製療傷藥,還會為他講解一些療傷和修煉的知識。沈清玄從白芷口中瞭解到,白芷不僅是一名醫者,還是一名修仙者,修為達到了煉氣後期,實力十分強悍。
經過幾日的休養,沈清玄的傷勢基本痊癒,體內的玄氣也恢複圓滿,甚至因為這次生死之戰的刺激,他的境界又有了一絲鬆動,距離煉氣後期隻有一步之遙。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白芷的幫助。
“白姑娘,多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沈清玄對著白芷拱了拱手,“我的傷勢已經痊癒,也該離開了。”
白芷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你要前往何處?”
“我要前往雲州城。”沈清玄說道。
“雲州城最近不太平,你要多加小心。”白芷叮囑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一些療傷藥和凝氣丹,你拿著吧,或許能對你有所幫助。”
沈清玄接過白芷遞來的藥瓶,心中十分感動:“多謝白姑娘。”
白芷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沈清玄:“這枚玉佩是我的信物,你若是在雲州城遇到了麻煩,可以拿著這枚玉佩去城西的百草堂找我。百草堂是我的醫館,那裏的人會幫助你。”
沈清玄接過玉佩,鄭重地收了起來:“多謝白姑娘。此恩我必當報答!”
白芷笑了笑:“你不用客氣。修仙之路,互幫互助是常有的事。一路保重!”
沈清玄再次對著白芷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木屋,朝著雲州城的方向走去。他回頭望了一眼木屋,心中充滿了感激。白芷的出現,就像一縷陽光,照亮了他充滿凶險的修仙之路。
行至傍晚時分,沈清玄終於抵達了雲州城。雲州城果然是一座大城市,城牆高大堅固,城門處守衛森嚴,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沈清玄收斂氣息,隨著人流走進了雲州城。
城內的街道寬闊而整潔,兩旁是高大的建築,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沈清玄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充滿了好奇。他找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打算先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再去打探玄天門和張大戶的動向,同時也想辦法尋找蘇婉清的下落,確認她是否安全。
進入房間後,沈清玄先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吐納法修煉。丹田內的金色氣旋緩緩旋轉,吸收著房間內的靈氣,他的心境漸漸變得平靜下來。他知道,雲州城是一個臥虎藏龍之地,接下來的日子,必然會更加不平靜。但他無所畏懼,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