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淮陽府境內。
太子容嘉玨的隊伍後麵此時無比熱鬨。
“終於到了,不用再風餐露宿了。”
“小爺在馬車上睡了一個月,身子都快被顛散架了,到了淮陽府我可得好好補補。”
“好在這一路上有太子的車駕在前方,否則就憑我們這些人,估計這會還在半道上。”
“不錯,太子殿下仁義,見我們跟在隊伍最後麵也不驅趕我們,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早早就將我們趕走了。”
……
進入淮陽府境內後,容嘉玨下來讓隊伍停下來先休息一番。
接連趕了一個月的路,每個人都精疲力儘。
容笙笙此刻也蔫啦吧唧的趴在車窗邊沿,整個人有氣無力。
元熠從後麵馬車過來時,恰巧看到這一幕。
“元熠哥哥,你怎麼還有精力走路,我渾身都快被這破馬車顛散架了。”容笙笙現在有些後悔跟著容嘉玨來淮陽府。
也冇人告訴她坐馬車趕一個月的路這麼累啊。
“公主,”元熠頷首一禮,溫笑著開口:“下來走走,精神能好些。”
麵對心儀之人的邀請,容笙笙皺皺鼻子,心不甘情不願地下了馬車。
隊伍三三兩兩開始原地休整,張初衍與張初柔張聞傾三人就在馬車邊上放鬆。
“舅舅,笙笙公主和熠殿下會有結果嗎?”張聞傾在得知自家五叔還活著後,肉眼可見的開朗起來。
有功夫關注一下其他的事情。
“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張初衍將張聞傾的腦袋扭過來,“非禮勿視,管好我們自己即可。”
小孩子家家的,看男女之間的事做什麼。
張初柔視線隻在容笙笙那邊掃了一眼,便轉移開來。
陛下是絕不會將自己最寵愛的女兒遠嫁他國,尤其對方還是個無權無勢的質子。
換句話說,在啟皇眼中,元熠冇資格娶容笙笙。
“不看就不看嘛,”張聞傾將自己的腦袋從張初衍手中拯救出來,立馬跑到張初柔身邊。
與他們處在同一地界的張平夏,此刻正在浮空島上靜靜注視著這一幕。
【哦謔謔!他們終於到了,等他們等得我花都快謝了。】係統興奮叫著。
【宿主,你看著辦,太子和這些府上都來了江南,那距離這裡不遠的海州府災情,一定能得到解決。】
“嗯,加油,我拭目以待。”張平夏麵無表情給它鼓勵。
【哼,敷衍。】係統幽怨地評價道。
“記得你應下的賭注。”張平夏提醒。
係統:【記得記得,你也彆忘了我的新麵板,我要閃閃發光的金烏。】
“行,你自己把購物車的青鸞替換掉。”張平夏已經不太記得這是係統第幾次提出換麵板的申請了。
從玄鳥換到鳳凰,又從鳳凰換到麒麟,冇過多久又看上青鸞的麵板,現在又覺得金烏麵板閃閃發光它喜歡。
張平夏:“……”
理解不了一點。
…………
淮陽府也是在前不久才得知神獸預言為真的訊息。
也多虧那些富商權貴家中的信鴿養得好,白衣刀客預言白澤神獸下一次出現的地點就在淮陽府的訊息也在兩日前送達。
於是乎,城中大小客棧和家中有空房間的人家,開始大掃除起來。
住宿價格也跟著飛漲一波。
一些鋪子更是將自家壓箱底的好東都拿了出來,若有客人看中就賣,看不中的話就擺著。
萬一像當初青陽府的那些商販一樣,東西被神獸挑中了呢?
淮陽府知府更是連忙吩咐人將驛站收拾好。
能在江南這種地方擔任知府,本就是一種人脈背景的象征。
他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因此,太子容嘉玨一行人的隊伍進入青陽府城時,在外麵行走的太監宮女乃至是侍衛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無他,街道太乾淨了。
就連一些店鋪門口招牌都被擦得鋥光瓦亮。
這是年前提前打掃?
還是特地為了迎接太子殿下做的準備?
坐在馬車中的人對外麵的感知並不明顯,可在太子隊伍後麵的那些人,可一下就感覺出來了。
“這淮陽府知府做得當真用心,明年的升遷怕是少不了他咯。”
“可不嘛,我看見這附近百姓的家中,也打掃得一乾二淨。”
“看來,我們這次的淮陽之行,能見識不少東西。”
……
有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也有人駕著馬車開始小跑,目的地都非常統一。
乃是城中的大小客棧。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當即反應過來。
“光顧著說了,這城中的客棧一會兒指不定就滿了,我得先去搶個房間。”
“等等我,我也去。”
……
幾乎是在容嘉玨隊伍進入淮陽府城的半炷香時間後,從各地趕來的人群就陸陸續續入了城。
淮陽府城街道重新熱鬨起來,尤其是酒樓客棧。
【淮陽府終於要熱鬨了。】
係蹲在張平夏的肩膀上,從高空俯視著下方人群。
【嗯?】係統突然發出輕疑,定睛看去,【張初柔怎麼冇跟著張初衍去驛站?】
順著係統所指的方向望去,張平夏很快便鎖定了張初柔的位置。
此時她正跟在一箇中年男人後麵,臉上帶著白紗,從一套兩進的宅院當中出來,丫鬟跟在她身後小心攙扶。
【她這是在做什麼?看宅子乾嘛?】係統乾脆調出個大光屏,眼睛一瞬不瞬放在上麵。
“大概是為張國師府留作退路吧。”張平夏答道。
聞言,係統剛提起來的興趣霎時間冇了。
【宿主,不是我說,人家這留的才叫退路嘛,生活方便交通便利,你看看你選的那幾個地方,哪個不是深山老林。】係統吐槽道。
兩相比較之下,很明顯,張初柔纔是那個正常人。
【不過,】係統稍稍沉吟,【蘇鶴軒這狗渣男也來了淮陽府,以他的運氣,是極有可能遇上柳依依的。】
“嗯,啟皇的人也該來了,”張平夏順勢提了一句。
【來就來唄,反正是監視渣男的,跟柳依依又沒關係。】係統不以為意。
一個皇帝吃飽了撐得纔會去管一個假死逃脫蘇國公府的孤女。
又不是真閒的冇事乾。
“可蘇鶴軒對柳依依有情,啟皇不敢賭那枚紅幣上有冇有類似蓮花銀幣上附帶的仙術,就會從彆的地方做文章。”
“看她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