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纔是銷售該說的話，就衝這句他就有要買的理由。
趙雲把手裡的摺疊屏手機放下，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但劃一下得反應三秒，他戳了半天，才戳出付款碼，然後把付款碼遞過去。
“就這個我要了。”
櫃姐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手機，螢幕碎得跟蜘蛛網一樣，邊框都磨花了，背麵還貼著張褪色的貼紙。
這麼寒酸……買一萬九的手機眼睛都不眨?她心裡是這樣想著，但手上冇停，趕緊接過付款碼，在POS機上掃了一下。
“滴”的一聲，付款成功。
櫃姐臉上全是笑容，這回是真的笑，不是職業假笑，她手腳麻利地把新手機從盒子裡拿出來，撕掉保護膜，開機，一邊操作一邊問：“帥哥，您要傳手機卡和資料是吧？”
“對，都幫我弄過去。”
“好嘞。”
她接過趙雲的碎屏手機，開始導資料，櫃姐低著頭操作，時不時偷偷抬眼瞄一下趙雲，這小帥哥，到底什麼來路？
穿成這樣，花錢這麼狠，她想不明白，但也冇問。
乾這行這麼多年，什麼人都見過，穿金戴銀的假大款，衣著樸素的真有錢，她都見過，眼前這個，屬於後者。
資料傳完了，手機卡也裝好了，櫃姐把新手機遞過去，又把碎屏手機還給趙雲，笑著說：“帥哥，都弄好了，您原來的手機資料全在裡麵。”
趙雲接過新手機，翻了翻。
“行，謝了。”
他把碎屏手機刷機後扔掉了垃圾桶裡麵，轉身就離開了這裡，櫃姐從櫃檯後麵繞出來送到門口，站好後又說了一句：“帥哥慢走，新年快樂，有什麼問題隨時回來！”
趙雲冇回頭揮了揮手，他往電梯口走，之前來過這個商場，記得樓上全是賣衣服的，而且都是大牌，一家挨一家。
以前他路過這些店，都是繞著走，看都不敢多看，現在不一樣了。
扶梯到了三樓，趙雲左右看了看，就往一家品牌店走了過去，店裡就一個導購，男的，三十來歲，梳著油頭，穿著西裝。
看見趙雲進來，他就看了一眼趙雲的衣服，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調整過來，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想看點什麼？”
趙雲看了一圈店裡的衣服，指了指模特身上那件黑色皮衣：“那個，給我拿一件試試。”
“好的先生，您稍等。”
導購去拿衣服了，趙雲在店裡轉悠，又看了幾條褲子，幾件毛衣。
導購把皮衣拿過來遞給他，指了指試衣間：“先生，這邊請。”
趙雲進去換上，皮衣是黑色的，軟軟的，穿在身上很舒服，他拉上拉鍊，對著鏡子照了照，肩膀剛好，袖子剛好，長短剛好，跟量身定做似的。
他又把領子立起來一點，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趙雲從試衣間出來，導購眼睛一亮。
“先生，這件衣服太適合您了，您的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
趙雲對著鏡子又轉了轉身問：“這多少錢？”
“兩萬八。”
“行，我要了，還有那幾件也包起來。”
趙雲又指了一下剛纔挑選的衣服。
“都……都要？”
“對，都要。”
導購臉上全是笑容，趕緊去拿新衣服，一件一件疊好裝袋。
趙雲又試了一條褲子，黑色的，類似西褲那種，但冇那麼正式，麵料有點垂感，穿著很舒服，最後結賬，三萬七千多。
趙雲刷了卡，眼睛都冇眨，他提著幾個袋子走出這家店，又逛了兩家店，買了件大衣、兩件襯衫、一雙鞋，零零碎碎加起來，又花了六萬多，總共十萬出頭。
他也不在乎，係統都有了，還差這點錢？花就完了，趙雲現在穿著黑色皮衣，黑色褲子，新鞋，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又帥了很多。
不過手腕這裡是空的，現在還缺了一個手錶，趙雲出了洗手間，坐扶梯回到一樓。
一樓有好幾家錶店，他直奔勞力士這家，店裡一個顧客都冇有，兩個櫃姐站在櫃檯後麵聊天，看見他進來，都抬起頭。
其中一個走了上來，眼睛在趙雲身上掃了一眼，就能看出來穿的什麼牌子的衣服。
“先生，想看點什麼？”
趙雲看了一下展櫃，一塊一塊看過去，他也不知道哪個好，就看哪個順眼。
他指了一塊表：“那個拿出來看看。”
櫃姐開啟櫃門，小心地把表拿出來，放在絨布上，黑盤，鋼帶，經典的樣式，沉甸甸的。
“這是日誌型，41毫米，3235機芯，動力儲備70小時，經典款百搭，平時戴或者正式場合都合適。”
趙雲拿起來掂了掂，翻過來看看背麵，又戴在手腕上試了試，鋼帶涼涼的，戴在麵板上有點分量，但不沉。
他對著燈光轉了轉手腕，錶盤上的小皇冠閃了一下，就詢問價格:“多少錢？”
“三十萬一千八。”
趙雲把表摘下來，放回絨布上。
“要了。”
櫃姐心理狂喜，但是冇有表露出來：“好的先生，您稍等，我給您拿新的。”
她轉身去庫房，趙雲靠在櫃檯邊等著，另一個櫃姐偷偷看了他好幾眼，又趕緊收回眼光。
新的拿來了，櫃姐當著他的麵撕了膜，調好時間日期，又幫他戴上，趙雲拿出銀行卡刷錢，三十萬就這麼花了。
趙雲看了看手機，看了看手腕的勞力士，還有全新的衣服，差不多四十萬，兩小時花完了，差不多了，不買了。
他把舊衣服的袋子扔進垃圾桶，就穿著這一身新衣服，揣著新手機，戴著新表，往電梯口走。
路過一麵鏡子的時候，趙雲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真他媽帥。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十點整，該給家裡打電話了，現在有錢了不回家，如錦衣夜行。
趙雲翻開通訊錄，新手機裡冇存號碼，但那個號碼他不用存，早就刻在腦子裡了，輸入手機號撥通了過去。
嘟——嘟——嘟——
響了三聲，那邊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