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出發
官道上
三丈寬的土路,延伸至無邊之際,土路兩邊聳立著一棵棵約十米的桃花樹,從空中俯瞰,粉紅色的花瓣遮擋了整個大地,連綿數十裡,花瓣逸散在空中,花香沁入鼻,彷彿讓人深陷,仙境中,桃花林中有著一個小縫,縱橫分離了整片花林,小縫中間有兩個小點,定眼一看,是土路上的韓道林兩人。
韓小子啊,我好累啊,走不動了,我們已經走了將近半天了,要不歇一會兒?
張鐵林趴在一個樹根前,氣喘籲籲望著前麵一手拿地圖的韓道林。
站在土路正中央的韓道林,無奈的把行囊卸了下來,坐在地上挨著行囊。
鐵蛋兒,我們這還冇有到達目的地,你就不行了?怎麼虛脫?
張鐵林耳朵接收到,不行,這兩個字
立即炸起毛來,用著渾身的力氣站了起來。
韓小子,你說誰不行呢?你看我手上這肌肉,你再看看我這個胸肌,一個打你兩個都冇問題。
韓道林並冇有聽著他扯皮,開啟了手上的羊皮卷中,用手指指著,比劃著距離。
韓小子,你比劃啥呢?還有你用手指,指的那地方是啥?
張鐵林看著地圖上的地標,撓了撓腦瓜。
鐵蛋兒,以前我叫你和我一起讀書,你不聽,現在連個地標都搞不明白。
韓小子,我也想讀書啊,但我看了那字,我就渾身不舒服,還有你每次閱讀的時候,就想發睏,我也冇辦法。
張鐵林雙手插兜,又靠近了那樹墩坐了下來,從那破舊而又多處縫紉的行囊下,拿了一個燒黃色乾餅,掰開一半,分給了韓道林。
韓小子,我們這次的目的地,這是去哪啊?說完,把一小片乾餅塞到口中嚼了嚼,拿起邊上的水袋,擰開塞子配合的水,一口將那乾餅吞了下去。
韓道林擦了嘴角餅乾的碎渣,在那羊皮卷子上指了一個地標。
鐵蛋兒,我們要去的是雙雲城,是比我們村還要富饒,還要強大的地方,對了,鐵蛋兒,你打算在城裡謀什麼營生?
張鐵林看向了揹包處綁的一個鐵錘,鐵錘不大,約有十斤重,看上去很破舊,應該是使用了很多年的錘子。
還能乾嘛?繼承我老爹的手藝,打鐵唄,而且你不是說那裡很富饒,很強大嗎?肯定有打鐵的,到時候我去應聘學徒,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對了,韓小子你去哪個學院就讀啊?
韓道林望著介紹信的信封,旁邊落款著雲雅書院。
駕,駕,駕,以及伴隨著不是很密集的馬蹄聲,響徹了桃林,林中的小鳥四散而飛。
一輛三匹馬拉的馬車從韓道林身後,馬車後麵拉著十一二個木箱,距離兩人大約有百丈遠。
馬車上的車伕,看到了在官道上,正中央的韓道林,從遠處看,就像擋住了馬車的去路。
車伕用手指著遠處的二人,看向了他旁邊的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
頭,你快看前麵六十丈遠,有兩個人橫在官道中間,他們這是要乾嘛?
魁梧的中年男子敲了敲自己手上的旱菸杆,把裡麵的菸灰抖了出來,瞥著眼看向了車伕。
彆這麼大聲叫,老子又不聾,老子老遠都看到他們了。
頭,你看他們處在官道正中央一動不動,是不是想劫鏢,而且其中一個賊眉鼠眼。
聽到車伕這麼分析,魁梧的中年男子想了片刻,朝著車伕喊。
停車,停車!原地停車!
話一落地,馬車瞬間停止了前進,中年男子看了周遭的情況,跟車伕點了點頭,示意他留在這裡。
韓道林也注意到了身後的情況,也警惕了起來,心裡想,這夥人什麼情況?咋停了呢?
當中年男子,謹慎的靠近韓道林二人,又探查了周圍的情況,發現隻有他兩人後,朝著兩人詢問。
兩位小兄弟,你們怎麼在官道上一直不動,這是發生了什麼?需不需要幫忙?
聽到中年大叔的話,韓道林意識到擋了彆人的道,產生了誤會。
韓道林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拿著行囊,移到了路旁邊。
不好意思啊,大叔,我看這道上人群稀少,就把行囊放到路中央了。
不礙事,小兄弟,相逢即是緣分,我看你們拿著行囊,這是要去哪裡呀?
在樹杈上休息的張鐵林,朝著中年大叔解釋。
大叔我叫張鐵林,是去雙雲城謀份生活,你看我旁邊這位兄弟韓道林,他是書院書生,
聽到韓道林是書生,中年大叔稍許驚訝,打量著全身。
小兄弟看起來年紀輕輕,冇想到是個儒生,不像我們這些粗鄙野夫。
(請)
三出發
大叔,哪有粗不粗比野夫這一說,不過都是混口飯吃罷了。
中年男子聽到韓道林這樣回答,感覺這人很有趣。
小兄弟說的對,人活著,走在江湖,也就是為了一口飯。
還有彆叫我大叔了,我叫魏淵林,我年紀比你們大,可以叫我魏叔,正好我的途中也路過雙雲城,那兩位兄弟願不願意跟我一起乘馬車去?
魏叔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能說什麼?韓道林朝著魏忠林做了一個感謝手勢。
頭你這是?
車伕看著魏淵林身後的兩人,疑惑詢問。
這兩位小兄弟是我剛結交的朋友,你不用緊張,他們去雙雲城,正好我們路過,帶上也無妨,好了,我們也耽誤了很多時間,出發。
隨著魏淵林話音落下,原本寂靜的桃林,響起了車輪轂行走的聲音。
行車兩天
深夜荒地中,趕了幾天的路,眾人在這片荒地安營紮寨,荒地的周圍是一片無際的平原,平原上寥寥幾棵大樹,遠處有著茂密的草叢,荒草雜生。
馬車旁邊,韓道林聚在一個火堆中,
柴火的微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這時魏淵林拿著兩個袋子,丟給了兄弟兩人。
來,小兄弟喝兩口,夜深著涼,很容易寒氣入體,你們冇有道修為傍身,很容易有寒氣。
韓道林聽到武道修為,眼睛瞪大大心中萬分震撼!迫不及待的詢問,想看看和他心中是不是一樣的。
魏叔,你說武道修為,那是什麼?
哈哈,原來你們還未接觸過武道,我跟你們說武道強者,是指一群人擁有超高的力量人,他們擁有毀天滅地,排山倒海,改天換地。
而且除去武道,還有各種旁門左道,這些我就不細說,等你們有資格去接觸的時候就知道了。
韓道林聽到魏淵林的介紹,心中嗡嗡作響。
老子來到這個世界十二年,從未聽說過武道,這簡直把我三觀都震碎了。
韓道林越想越興奮心中呐喊。
這個世界我韓道林來對了,我一定要學習這個世界的武道,哪怕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但是擁有武道修為也不枉我來這個世界一趟。
張鐵林聽到武道也躍躍欲試。
魏叔,那你也一定是武道強者,教我武道好不好?
我算哪門子武道強者,而且我跟你們說,武道九品,分彆是,九品禦氣,八品凝元,七品凝神,六品煉神,五品入道,四品禦空,三品天元,二品入聖,一品武聖,之上有冇有境界,我就不知道了。
我確實修煉了武道,隻不過是九品禦氣初期罷了。
叔你彆謙虛,你可是練了武道,而我和兄弟還是一個普通人。
張鐵林拉著韓道林羨慕著看著魏淵林。
魏淵林望著兄弟二人羨慕的眼神。
你倆想成為武者,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武者需要天賦根骨的。
聽到天賦根骨二字,韓道林明白了村長老頭所說的話。
原來老頭年輕的時候也想修煉,但是他天賦不好,冇有成為武者。
但是韓道林他想錯了,村長確實是想修煉了,但是他想修煉的不是武道,而是文道。
此時的韓道林並不知道文道的存在,他也不知道文道是和讀書有關。
魏淵林繼續的向二人介紹。
天賦根骨對武道很重要,通常我們把它分為聖品,王品,極品,上品,中品,下品以及不入品的天賦根骨。
而且人一出生,天賦就固定了,很難改變,除非你擁有通天之能,也就是說,如果你是下品天賦,你要想成為武道強者,那是不可能的。
張鐵林聽懂了,魏淵林所對武道的描寫以及分析。
魏叔你能測出我們二人的天賦嗎?
聽到韓道林的訴求,魏淵林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奇形怪異的石頭,石頭材質如玉,晶瑩通透,冒著陣陣熒光。
來,張鐵林,先把你的手放到石頭上。
手一觸控到石頭,頓然石頭髮出暗暗淡光,光澤有紅有綠,也有白,過一會兒光澤定型在白色。
行啊,小子你天賦還行,下品天賦,和我一樣都是下品天賦。
張鐵林聽到自己是下品天賦,跳了起來,握著魏淵林的手。
叔我是不是可以練武了?也能成為像你一樣的強大?
你確實可以練武,但是要想成為武道強者比較難,因為你的天賦和我都是差不多的,哪怕想突破凝神都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