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隊形,校長便遣散隊伍,大家都興奮的各自去到自己參加的運動專案地點開始準備。
周圍人潮洶湧,人群密集的似乎要將雲層中的陽光完全擋住,季之秣和班長幾人去了舞蹈室換衣服,她們走進舞蹈室,裏麵還有其他班的啦啦隊在這裏。
其中有個和班長看起來很熟的女生走過來打招呼,笑容很甜:“酥漫,你也過來了呀。”
班長淡淡‘嗯’了一聲,就徑直越過她去換衣間了,似乎不太想搭理她。
那女生愣了幾秒,隨即尷尬的笑了幾聲。
“啊哈哈你們看她真是的,自從當上班長就不愛搭理我了,唉,果然還是看不起我這個窮鬼啊。”
安漁聽到她這番陰陽怪氣的話,很不滿的皺了皺眉,重重跺著腳指著她鼻子反駁道:“喂,你在這裏說誰呢?班長纔不是這種人!”
柳瑩瑩也是蹙著眉看她,雖然沒說什麽,但已經能明顯的看出她的不高興了。
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居然敢當著她的麵說何酥漫的壞話?
“哎呀你們不懂。”那女生被懟了一句,非但不覺得尷尬,反而還自認為‘好心’的提醒:“何酥漫那種人太高傲了,就跟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一樣,誰都看不起。”
“之前我和她在一個班的時候,她還經常使喚我,態度可謂是惡劣至極啊,你們可別被她騙了。”
“我就是因為受不了她那麽對我才轉班的,我好心奉勸你們,要是不想被她欺負,就趕緊轉班。”
“不然到時候有你們後悔的。”
說完這一切,女生得意的掃了眼身後的換衣間。
眼底閃過一絲冷笑。
誰讓何酥漫去年在競賽不幫她,不給她小抄,現在就別怪她在學校各個角落裏到處毀壞她的名聲。
這些都是何酥漫自找的。
“班長的人品怎麽樣不是從你嘴裏瞭解的,而是我們在和她的朝夕相處下慢慢發覺的。”
季之秣抬頭看向那個女生,目光淡淡,聲音平靜且輕緩,卻令她臉色陡然白了一瞬。
她咬字清晰的繼續開口:“班長怎麽樣用不著你來說,而且你說的這些毫無根據,我是可以告你惡意造謠的,根據法律來說,惡意造謠他人可是犯法的。”
“你也不想還在上學的年紀就蹲牢吧?”
女生喉嚨發緊,不可思議的瞪向季之秣:“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不就開個玩笑嗎?”
“玩笑是你這麽開的?”柳瑩瑩蹙眉,落在女生身上的視線格外陰寒刺骨:“大白天的當眾噴糞也不怕被狗咬,誰讓你這麽說何酥漫了?你有什麽資格說她?”
安漁附和道:“就是啊,你有屁的資格!”
見她們三個都合起夥來說自己,女生瞬間就紅了眼眶,一下子哭著跑出了舞蹈室。
和那女生同班的其他幾個人看見這一幕,卻並沒有追出去,反而還給她們豎了個大拇指。
“女英雄啊你們,居然把許珈穗說哭了。”
“你們三個今天可真是給我們出了口惡氣,許珈穗平時在班裏就作威作福,都不把我們當人看的。”
“就是啊,真是謝謝你們了。”
…
班長也在這時候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安漁連忙小跑過去,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隨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班長,剛剛那個女的和你什麽關係啊?你們之前結梁子了嗎她這麽說你?”
柳瑩瑩和季之秣也走了過來。
幾人就這麽好奇又眼巴巴的盯著她看。
班長向來冷峻的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了一絲笑意,她淡笑著歎了口氣:“先去換衣服,等出去我再跟你們說。”
在季之秣經過她身側時,低低的道了句謝。
“謝謝你,秣秣。”
季之秣一愣,隨即輕笑。
像是在歎息一樣。
“就當還了那次你幫我說話的人情了。”
—
經過漫長的加油助威後。
操場後方的休息場地內,柳瑩瑩身體像灘泥一樣躺在長椅上,安漁也倒在一邊累的大口喘氣。
“天老爺,沒人跟我說揮舞花球會這麽累啊。”柳瑩瑩不斷用手掌給自己扇風,盡管現在是大冬天,但她也熱的滿頭大汗:“跳個舞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啦啦隊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班長遞了瓶水過去:“先喝點水緩緩吧,等一下我們還要去。”
班上還有好幾個運動專案等著她們過去加油呢。
聽見這話的安漁瞬間感覺天都塌了,一副生如死灰的模樣:“我現在去找個棺材躺還來得及嗎。”
柳瑩瑩瞥她一眼:“應該來不及了。”
安漁欲哭無淚:“下次再也不參加啦啦隊了嗚嗚嗚。”
季之秣坐在角落裏,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雖然現在很熱,但她也不敢把外套脫下來。
隻能盡量坐著不動,慢慢等待熱氣散去。
她看向發出哀怨的兩人,唇瓣輕輕勾了勾,竟覺得這一幕還挺溫馨的,比外婆家的氛圍好太多了。
“你還沒告訴我們,你和那個許什麽的事情呢。”柳瑩瑩扇風得動作一頓,扭頭直勾勾的看向她:“何酥慢,你可不許出爾反爾啊,快點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安漁也用力的點頭,和柳瑩瑩統一戰線。
“快說快說!”
見此情形,班長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時間久了,我自己也都快忘記了。”
說到這裏,她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真要說的話,這件事也是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