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有病啊？進自家門還做高數卷子？
巴丹吉林沙漠地底，汪家大本營。
冰冷的合金通道延伸至無盡的黑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與消毒水混合的詭異味道。
通道的盡頭，一扇厚達半米、閃爍著幽藍色光澤的巨門，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嶽，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門上沒有鎖，隻有一團由無數符號和公式交織而成的、不斷流轉的光幕，看得人眼花繚亂。
“我靠，這什麼玩意兒？”胖子湊上前，瞪大了牛眼，那表情活像是在鑒定一件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古董，“這門上畫的是啥？二維碼？掃一下能開門還是能領紅包？”
“這是汪家的最終篩選機製。”解雨辰上前一步，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麵前的微型電腦已經開始瘋狂計算，“一個融合了量子糾纏、高維幾何和混沌理論的動態數學模型……該死，它的演演演算法在實時變化，像是有生命！”
黑瞎子那雙重獲新生的“真實之眼”金芒閃爍，他看到的景象更為離奇：“不止，這門後麵連線著整個基地的能量核心和‘天算’係統。這道題，本身就是一道防火牆。任何錯誤的嘗試，都會觸發最高階別的物理清除。”
“也就是說，答錯了，咱就得被炸成天邊最亮的煙花？”胖子縮了縮脖子，果斷後退三步，“那啥，天真，這題你會嗎？你不是鬼主意多嗎？”
無邪苦笑一聲，他引以為傲的佈局和算計，在這扇門前顯得如此蒼白。
他看出來了，這根本不是一道題，而是一個心理陷阱，意在讓所有闖入者在無盡的計算中耗盡心神，最終陷入絕望。
就在解雨辰準備呼叫所有算力強行破解，無邪思考著有沒有其他旁門左道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麻煩。”
蘇辰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甚至都懶得正眼瞧那道讓九門精英束手無策的難題。
他隻是瞥了一眼，就像看一張印錯了的傳單，滿臉都寫著嫌棄。
“我有病啊？回我當年丟垃圾的倉庫，開個門還要先做張高數卷子？”
話音未落，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蘇辰擡起了腳。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華麗的光影特效，就像普通人回家踹開一扇被卡住的木門一樣，輕描淡寫地踹了上去。
“轟——！！！！”
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巨響，讓整個地下基地都為之劇烈顫抖！
那扇足以抵擋導彈轟炸、凝聚了汪家最高科技結晶的合金門，脆弱得像一塊威化餅乾，瞬間向內凹陷、變形，然後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化作一道恐怖的黑色幻影，狠狠地倒飛進了門後的空間！
門後，豁然開朗。
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白色大廳，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數百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汪家運算員，正呆若木雞地看著門口那個揣著手、閑庭信步走進來的人。
以及……那扇從他們頭頂呼嘯飛過，最後“哐當”一聲，精準地將大廳中央那台超級計算機“天算”主機砸成一堆廢鐵的合金門。
“警報！警報！物理防禦被突破！‘天算’主機……離線！”
“敵……敵襲！”
短暫的死寂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運算長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
他們不是戰士，他們的武器，是頭腦和科技。
“啟動‘神眼’協議！強製連結！我要解析他！把他從裡到外每一個原子都給我算出來！”
運算長瘋狂地按下一個紅色按鈕。
剎那間，大廳內所有運算員的眼睛裡，都亮起了詭異的藍色資料流。他們的大腦在這一刻超頻運轉，化作了人形的處理器。
在他們眼中，蘇辰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由無窮無盡、比宇宙星海還要浩瀚的資訊構成的集合體。一個行走的神話，一個無法被定義的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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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計算……”
“無法理解的構造……資訊流……太龐大了……”
“警告！處理器溫度超過臨界值！我的大腦……啊！”
一個運算員剛開始計算，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眼瞬間爆開，化作兩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蘇辰終於停下腳步，緩緩擡起頭，那雙慵懶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全場。
就這一眼。
他看著這群試圖用算盤計算銀河係的凡人，嘴角滿是極度的嘲弄，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即將崩潰的腦海。
“用我當年隨手丟的草稿紙，衍生出的破爛玩意兒……”
“也妄圖解析我本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沉睡三千年的記憶，那比整個宇宙資訊量還要龐大的資料洪流，如同決堤的天河，順著“神眼”的連結，反向衝進了每一個運算員的大腦！
“噗！”
“噗噗噗！”
一連串熟透的西瓜被重鎚砸開的悶響，在大廳內此起彼伏地響起！
數百名汪家的精英運算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他們的頭顱就像被瞬間塞進了一整個宇宙的U盤，承受不住這堪稱酷刑的恐怖資訊過載，一個接一個地……爆開了。
紅的、白的，混合著腦漿與碎骨，濺滿了整個純白的大廳，也濺滿了那些冒著黑煙、徹底宕機的電腦螢幕。
血腥，而又荒誕。
“嘔……”胖子第一個沒忍住，扶著牆角乾嘔起來。
無邪和解雨辰臉色蒼白如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隻有張麒麟，依舊麵無表情地站在蘇辰身後，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神跡般的血腥。
蘇辰嫌棄地揮了揮手，彷彿在驅趕什麼難聞的氣味。
“現在好了。”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輕蔑地笑了。
“算盤珠子，崩自己臉上了吧？”
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隻剩下電流的“滋滋”聲和蘇辰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在回蕩。
然而，就在這時。
“滋啦——”
大廳上方的廣播揚聲器，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一個蒼老、沙啞，卻帶著一絲詭異從容的聲音，通過廣播響徹了整個血腥的基地。
“蘇辰，你果然……強大得像個怪物。”
“但你以為，我們汪家研究了你三千年，真的沒有準備好……”
那個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病態的、瘋狂的笑意。
“……‘弒神’的武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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