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汪家的狂妄與蘇辰的“反向黑客”
青銅門後，那片由資料流構成的賽博朋克空間。上一秒還寧靜如星海，下一秒，整個世界轟然巨震！
“轟隆隆——！！！”
彷彿創世神打翻了伺服器機櫃，天頂無數幽藍色的資料瀑布瞬間紊亂、爆開刺眼的火花！直徑數米的金屬構件混合著岩石，如同隕石雨般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地麵上，激起一片片畫素化的漣漪…
“我靠！蘇爺！”
王胖子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就地一滾，堪堪躲過一塊砸下的巨石，他連滾帶爬地吼道：“這他孃的是不是豆腐渣工程要塌方了？！您這三千年的老房子沒交物業費被強拆了？！”
“閉嘴！”無邪一把將他拽到一塊相對安全的石台後，聲音因極度緊張發緊，他那雙剛放鬆的眼睛再次布滿血絲，死死鎖定在紋絲不動的蘇辰身上，“別慌！看蘇爺！”
張起靈站在蘇辰身側，眼神清澈，不見驚慌，隻有一片冰冷的警惕。他能感覺到，這股震動並非源於物理層麵的崩塌，而是一種更底層的、來自“規則”層麵的入侵與汙染。
蘇辰依舊站在原地，他甚至沒去看那些墜落的“天花闆”，隻是微微皺起了眉，彷彿自己清靜的臥室被一群蒼蠅闖了進來。
在他麵前，那塊最大的中央全息螢幕上，正在滾動著一行行冰冷的係統提示文字，正以覆蓋一切的氣勢刷屏而出。
“嗬。”
蘇辰看著那不斷跳動的【許可權篡改】字樣，終於被氣笑了，那是一種混雜著極緻冰冷與荒誕的笑意，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用我當年隨手寫的程式碼，來黑我的係統？”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崩塌與轟鳴。
“真是不知死活的指令碼小子。”
他完全無視了周圍地動山搖、末日降臨般的景象，慢悠悠地，邁步走向那個布滿灰塵的中央石台。
“蘇爺！危險！”無邪急聲大喊，眼看一塊更大的金屬闆就要從蘇辰頭頂砸落。
蘇辰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彷彿在驅趕一隻蚊子。
那塊足以將坦克壓成鐵餅的金屬闆，在距離他頭頂三尺的位置，無聲無息地、憑空化作了一捧最細膩的藍色資料粉末，隨風而逝。
無邪和胖子瞬間失聲。
蘇辰走到石台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一個幽藍色的、半透明的虛擬鍵盤，在他麵前憑空浮現。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如閃電，卻沒有絲毫煙火氣，帶著一種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的從容與優雅，一行簡潔、霸道、不容置疑的指令，出現在了主螢幕最高許可權的視窗。
【檢測到有小可愛在玩火，決定送他一個驚喜。】
【指令：反向追蹤入侵源IP，執行‘物理格式化’協議。】
蘇辰的指尖，在那個散發著幽光的虛擬“回車鍵”上，輕輕一點。
“搞定。”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隻是隨手刪了個垃圾檔案。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
長白山脈千裡之外，一座偽裝成地質勘探站的汪家地下基地內。
現任首領汪清槐，正負手立於巨大的全息光幕前，享受著所有高層狂熱的頂禮膜拜，臉上滿是即將登神的狂傲，以及掌控一切的笑意。
“神明已死，新的時代屬於汪家！”他張開雙臂，聲音在指揮中心內回蕩。
“首領是我的神！”所有汪家高層齊齊跪伏，狂熱高呼。
下一秒。
“滋啦——！！！”
指揮中心那麵巨大的全息光幕，猛地爆開一團刺眼奪目的雪花！緊接著，整個基地內，所有的電腦、螢幕、伺服器，乃至天花闆上的照明係統……
所有亮著光的電子裝置，在同一瞬間，螢幕全部變為一片死寂的漆黑！
詭異的寂靜，僅僅持續了零點一秒。
所有漆黑的螢幕上，兩個血紅色的、彷彿用鮮血寫成的漢字，驟然浮現，帶著無盡的嘲諷與最終的審判。
【再見】
“轟——！！！！！！！！！”
一場源於程式碼、卻在現實中爆發的毀滅性連鎖爆炸，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基地！主控電腦第一個炸成一團火球，狂暴到無法計算的電流順著每一條線路瘋狂逆流，如同億萬條暴怒的電蛇，將一台台精密的、代表著汪家最高科技結晶的儀器瞬間撕成焦黑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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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站在最前方的汪硯秋等幾位長老，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遭無形重鎚轟擊，雙眼瞬間布滿血絲，齊齊噴出一口滾燙的逆血！他們的身體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當場昏死！
“不！不可能！”
汪清槐站在爆炸的風暴中心，被狂暴的氣浪掀得人仰馬翻，他用盡全力撐起身體，死死地盯著那些化為廢鐵的裝置，發出了野獸般不可置信的嘶吼。
“我的神……我的運算……我篡改的許可權……怎麼會……”
話音未落，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眼前一黑，這位自命為新神的汪家首領，帶著無盡的迷茫與恐懼，徹底失去了知覺。
反噬。
來自根目錄許可權的、最徹底、最霸道的降維打擊！
……
青銅門內。
隨著蘇辰按下回車，整個空間的劇烈震動，戛然而止，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崩塌，真的隻是一個幻覺。
蘇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對已經徹底看傻了的鐵三角道：“走吧，大掃除結束了。”他邁開步子，大搖大擺地向著青銅門外走去。在他身後，這個龐大的“伺服器機房”才真正開始解體、坍塌，化作無數消散的資料流，歸於虛無。
王胖子張著能塞進一個雞蛋的嘴，喃喃道：“我靠……蘇爺，您這……這他孃的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啊？不，這是網管之怒啊！”
蘇辰懶得理他。
三人跟著他，重新踏出了那扇青銅巨門，回到了堅冰廣場之上，然而，剛一出來，無邪的瞳孔就驟然縮成了針尖。
天，黑了。
不是夜晚的黑，也不是烏雲蔽日。
而是一種被某個龐然大物遮蔽了所有光線的、令人窒息的漆黑！一股來自遠古洪荒的、超越了任何生物等級的恐怖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每個人的靈魂之上！
三人艱難地擡起頭，順著那龐大陰影的邊緣向上望去，直到脖子仰到了極限。
隻見廣場的盡頭，青銅門的正前方，一個巨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怪物，盤踞在那裡。
那是一頭高達百米、彷彿由一整座山脈血肉化成的恐怖生物！它的主體像一隻被放大了億萬倍的蚰蜒，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如同山岩般的甲殼，而身體兩側，竟長著成千上萬隻揮舞的、如同巨蟒般的猙獰手臂！
萬奴王……被汪家強行喚醒的……真正本體！那座與長白山龍脈融為一體的……血肉魔山！
“完了……”
無邪的臉上血色盡褪，他大腦瘋狂運轉，計算著逃生、對抗、周旋……然而所有方案的結果都是同一個詞：碾碎。聲音裡充滿了無力的絕望。
“這玩意兒……怎麼打？”
“這他孃的……”胖子聲音都在抖，“原子彈都炸不死吧？！”
然而，蘇辰隻是擡頭瞥了一眼那遮天蔽日的怪物，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嫌棄的表情，彷彿在看一隻擋了路的、發育過猛的超大號毛毛蟲。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忽然側過頭，看向了身旁同樣一臉凝重，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清明戰意的張起靈。
“小張。”
蘇辰伸出手。
“借你的刀用用。”
張起靈微微一頓。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金古刀，這把刀陪伴了他遺忘與戰鬥的一生。然後，他擡起頭，迎上蘇辰的目光。
沒有絲毫猶豫，他雙手持刀，鄭重地將刀柄遞了過去。這一次，不是血脈壓製下的被迫，也不是命令下的執行，而是一個找回了自我的“人”，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最信賴的武器，交予他血脈與生命的源頭，他的……祖宗。
蘇辰握住刀柄，隨意地掂了掂，隨即用一種教訓不成器晚輩的語氣，淡淡說道：
“讓你看看。”
“這一刀，原本該怎麼揮。”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那柄陪伴了張起靈一生的黑金古刀，在蘇辰手中，竟發出一聲彷彿壓抑了三千年之久、終於等到主人的、無比歡快的龍吟！下一秒，一道四十米長的璀璨刀芒，猛地從刀身之上爆裂開來！那光芒，不是金色，不是藍色，而是一種彷彿蘊含著宇宙初開般能量的、純粹到極緻的白！
刀芒所指，天地變色！
整個長白山巔的積雪，都在這股力量下瞬間蒸發，露出被冰封萬古的黑色岩體！
那頭血肉魔山似乎也感受到了緻命的威脅，萬千手臂同時發出了刺耳的嘶吼，如同萬條巨蟒出洞，瘋狂地朝著蘇辰砸來！
而蘇辰，隻是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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