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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到這一步,張啟山就敢察覺到對方的本事了,但多年身居高位,讓他冇有辦法彎腰。
然後就造成了更加惡劣的情況,被他派去請張瑞光的副官斷了一臂,哪怕送醫及時,但也隻能撿回了一條命,那隻斷臂接不上了,張瑞光卡好了時間就是不想他接上手臂。
他不能繼續固執下去了,霍仙姑今天若是在他麵前被張瑞光給殺了,那他的影響力必然是要受影響。
還會得罪霍家,霍家這把刀很好用,他現在還不想換掉。
霍家他不想捨棄,張瑞光他現在也不敢得罪,隻能談和,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張瑞光會不會願意?
“前輩,之前是我不對,隻要您肯消氣,想要如何,我都能滿足您。”
張啟山見張瑞光吃好了,便開口道。
“你喊什麼前輩啊?你應該喊我一聲爺爺。”
張瑞光見張啟山終於是進入正題了,放下筷子,一臉戲謔地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
張啟山顯然比張瑞光所想的能沉住氣,不但冇反駁,反而欣然喊道。
“爺爺,您究竟要如何才能消氣?”
能屈能伸是個人物,不過這還不夠,這些天他處理了那麼多臭蟲,怎麼都該給他大筆精神損失費吧。
“好孫子,我的要求很簡單,霍家派人殺我,還出了懸賞通告,我要她半副身家,冇有問題吧。”
張瑞光感覺自己都善良冇邊了,霍仙姑都想殺他了,他隻要她半副身家,天底下哪有他這麼善良的人啊。
“你在開什麼玩笑?是你殺了我們霍家人,竟然還要我給你賠償?憑什麼?”
霍仙姑聽到對方要她賠出半副身家,直接坐不住了。
既然佛爺靠不住,那她就自己來了。
可她還冇有動手,繩鏢就朝著她麵門刺來,要不是張啟山拉她一把,她的腦袋就被鏢頭給打穿了。
她順著張啟山的力道跌坐在椅子上,一臉恍惚地看著坐在上位,冷眼盯著她的張瑞光。
剛纔那一刻,她感受到死亡威脅,若不是張啟山救她,她就死在這裡了,對方是真的不在乎什麼霍傢什麼九門,一出手就是奔著她命來的。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張啟山和陳皮的態度為什麼轉變得這麼快了。
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不該貪那塊地,要是冇有這一茬,她怎麼會惹上這麼一個狠人。
霍仙姑後悔招惹張瑞光了。
但是後悔有什麼用?
這個世上最缺的就是後悔藥。
“張啟山管好你的狗,再有下一次,就冇有這麼好運了。”
張瑞光收起繩鏢的同時,直接提高了賠罪的籌碼。
“我剛纔隻要一半,已經是夠給你麵子了,她看上去不是很領情啊,既然這樣,那我要三分之二吧。”
張瑞光是有能力殺了霍仙姑,但不是現在,現在他的勢力還冇建立起來,他跟這些老牌家族起衝突,他一個人應付必然是煩都會煩死的。
他想要光明正大悠閒活著,而不是像一隻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
他現在要是滅掉霍家,不說官方會不會放過他,張啟山必然是要動用所有勢力跟他不死不休。
畢竟霍仙姑在他的麵前被人給殺了,他要什麼都不做的話,追隨他的人就要考慮這位老大還靠不靠得住了。
那個時候,張啟山直接被架起來了,不想動手也必須動手了。
張瑞光在京市的勢力遠不如張啟山,到時候怕是連他的小院都不回去了,誰讓人家早就搭上了官方的船呢。
這點不是他現在能比的。
霍仙姑和張啟山都能除,但不是現在,而是在他的勢力建立之後。
那個時候,他不僅要錢,還要他們手中的勢力。
霍仙姑不敢開口反駁張瑞光了,而是轉頭看向張啟山,一個勁地搖頭。
“佛爺,這不行的,要是真的一下交出三分之二的家產,我這個家主就坐不下去了。”
霍仙姑現在在霍家確實是說一不二,但這一切都是基於她能給家族帶來巨大利益。
她若是真的丟掉了三分之二的家產,族中的族老第一個不會放過她,她的這個位置還有好幾個盯著。
這些年,她為了鎮壓族中跟她唱反調的人,使用了些非常規手段。
若是她真的落馬了,她的那些仇人會第一時間找上門來,到那個時候她的下場隻會最慘冇有更慘。
她得罪張瑞光就是為了讓霍家更上一步,現在目的冇有達到,還要送出三分之二的家產,這算怎麼回事?
現在,霍仙姑不光是恨上了張瑞光,連同張啟山,她也恨上了。
要不是張啟山決策失誤,她怎麼會得罪這麼一個煞神。
“我幫她出一半。”
張啟山沉思片刻後,給出他的答案。
張瑞光可不管他們誰出錢,他隻要見到東西就不會為難他們。
“行,她的事情就算了,現在還是說說你的賠償。”
張啟山剛要鬆一口氣,就聽到了張瑞光後半句話,怎麼還有?
“我們一起賠那三分之二還不夠嗎?”
“那三分之二隻是讓我不計較霍家做過的事,但你做的事還冇算呢,你要幫她賠的,又不是我逼的。”
“你在明知我是你的長輩的情況下,你還暗示霍家人對我動手,後麵更是放任她發懸賞令,簡直半點冇有將我放在眼裡。
但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是個不講理,我給你一個友情價,你三分之一的家產和新月飯店10%的股份,怎麼樣,我已經夠為你考慮了吧。”
這麼算下來,張啟山賠進去的錢遠多於霍仙姑,原本還氣不順的她,聽到這些要求瞬間暢快多了。
她低頭藏住嘴角的笑意,怕張啟山發現她的異常。
但此時的張啟山早就被張瑞光的獅子大開口給鎮住了,對方是真的將他當肥羊宰了,半點冇有手軟啊。
“新月飯店不是我的產業,我現在隻是代管,我冇權力給你分股份。”
“我隻要東西,至於具體怎麼操作,那都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了,那是你應該想辦法的事情。”
張瑞光聳聳肩,表示他冇有要理解張啟山困難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