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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光往他無限空間的揹包中補充了一些新東西後,簡單地收拾一番後,直接去了新月飯店。
他到達新月飯店門口,就發現新月飯店被包場了,聽奴和棍奴守在門口,一臉警惕看著張瑞光。
“張先生裡麵請,佛爺在樓上等你。”
張瑞光徑直上樓了。
一路上都有人指路,他很快就到達張啟山所在的包廂門口。
包廂門是開啟的,裡麵塞滿了人。
張啟山的人,霍家的人。
甚至還有陳皮的人。
他一出現,霍仙姑猛地站起來,怒目盯著他,她準備衝過去時,被張啟山給阻止了,她隻能重新坐回去,但她的視線從未從他身上移開過。
張瑞光卻是冇有將霍仙姑放在眼裡,徑直朝著上位走去。
斜睨了一眼坐在上位冇有要讓位置的張啟山,直接上手將人往一旁拖去。
“張瑞桐的孫子就是這麼冇有禮貌,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要是他還活著的話,我肯定要刺他兩句。”
張啟山被張瑞光提起來的過程中也嘗試過反抗,但是他發現對方的力量真的很大,他壓根就掙脫不了,直接任由對方將他提起來扔到一旁。
等被放開,張啟山才從地上站起來。
張啟山被張瑞光當眾羞辱,臉色不太好看,但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相比於他的強裝鎮定,包廂的其他人都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啟山。
在他們眼中,有通天本事的佛爺竟然被張瑞光這麼對待。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佛爺嗎?
“咳咳,我想起來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就先回去了。”
陳皮的視線在張瑞光和張啟山身上來回打量,權衡利弊後他決定退出。
他今天肯來,一是要給張啟山麵子,畢竟現在張啟山本事越來越大,他有事情都需要求到他麵前,張啟山叫他來幫個忙,他也冇辦法不幫;
二是張瑞光之前搶走黑瞎子,還順帶著揍了他一頓,他有點不服氣,他也想要跟張瑞光再較量較量。
但到了這裡之後,他突然發現,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這個張瑞光的來曆和本事,遠比他猜測得更加的神秘莫測。
他不太想跟這種人交惡,還有一個主要的問題,這人使的是繩鏢。
他可是知道使這種武器的,一般人可不敢選這種武器,但凡本事差一點,這就是zisha的利器。
而對方身上顯然是冇有明顯的傷痕,這也說明他使用繩鏢到達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能將繩鏢開發到這種地步,本事自然是不小的,他冇有必要得罪。
“陳皮,佛爺的話,你都敢不聽了?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道門,你就是我們霍家的仇人。”
霍仙姑死盯著陳皮,開口威脅道。
她霍家死了那麼多人,他自然是不肯罷休的,她必須要對方償命。
陳皮看都冇看她。
“你們霍家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還威脅我了,你配嗎?”
陳皮難道不知道霍家為什麼上趕著去得罪張瑞光嗎?
不就是為了張啟山手中那塊地嗎?
她們原先都冇有將張瑞光放在眼裡,現在吃暗虧,想要找回場子,但陳皮覺得,這事壓根就冇戲,冇看到那人連張啟山都能提來提去的嗎?
霍家要是繼續死磕下去,他都怕霍家的人不夠對方殺的。
“你……”
霍仙姑被氣急了,想要對陳皮動手,但一想到包廂中還有個更大的仇人,也就強壓下心頭的鬱悶之感,重新坐下來,繼續怒盯著張瑞光。
陳皮的離開冇有引起多大的關注。
張瑞光坐下後就開始品嚐桌上美食,新月飯店的飯菜,不管吃多少次都還是感覺蠻好吃的。
張瑞光低頭吃飯,張啟山坐在他身邊盯著他,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誰都不知道他心裡麵到底在想什麼。
而怒盯著張瑞光的霍仙姑,見張啟山半點要開口的意思,實在有些等得不耐煩了,連忙催促道。
“佛爺,現在人已經到齊了,你也該為我霍家討一個公道了吧。”
張瑞光聽見霍仙姑這麼說,抬頭看向張啟山,等待他的下文,他也很好奇張啟山會選擇用什麼手段出手。
張啟山依舊是那副死樣子。
淡淡地看著張瑞光,像是冇有聽到霍仙姑的話一樣。
他見張瑞光停下來,還開口關心。
“不夠吃嗎?我再讓他們上點菜。”
張瑞光也冇有拒絕。
張啟山立馬安排人再上一桌子新菜,然後又重現之前的場麵,張瑞光在悶頭吃,張啟山在一旁看著。
若非包廂裡還有眼神不善的霍仙姑,他們就像是老友重聚般溫馨了。
“佛爺,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你可彆忘了之前答應過我的事,難不成你現在也是怕了他了?”
霍仙姑想要用言語激張啟山為他討回公道,然而他壓根不接茬,甚至理都不理她,直接拿她當空氣了。
“好,好好好,既然你不願意為我霍家主持公道,那我就自己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
霍仙姑想要動手,但人還冇站起來就被張啟山給按住了。
“你不要衝動,你要是真的動了手,你們霍家可就真的要完了,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啟山現在已經摸清張瑞光路數了,他是絕對不會讓霍仙姑動手的。
一旦雙方真的交手,必然隻有一生一死的局麵了,而最後也怕是隻可能張瑞光生,霍仙姑死。
霍仙姑一死,霍家肯定要亂起來的,到時候又多了個不可控的因素,他是不想見到那個局麵的。
因此他今天不能繼續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那隻能談和,隻是談和想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還冇有一個估算,但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
此時此刻,張啟山也是有點後悔的,早在對方頻繁提他爺爺的時候,他就該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人。
張瑞光不是張起靈,手段殘忍,脾氣也很暴躁,偏偏本事通天,好似怎麼算計他,他都能應付得過來。
這麼一個非常的能人。
他應該拉攏,而不是得罪。
可他都做了什麼,為了那日張瑞光折辱他話,暗示霍家對他動手。
結果霍家派出的人一個都冇有回來,就連那些奔著賞金去的人,也都冇有再出現過了。
他怎能還不明白張瑞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