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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大方,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那就兩百萬吧。”
張瑞光又加了一筆錢。
“我……同……意。”
這次裘德考學聰明瞭,生死麪前再也不敢質疑張瑞光的話了,繼續下去,他全部身家都可能要賠進去。
再者說,他現在就算是答應對方了,但錢還裝在他兜裡,隻要他不掏錢,誰也冇辦法從他兜裡掏錢走。
但他低估了張瑞光的能力,還真的能伸手掏出他兜裡的錢。
張瑞光捏著裘德考的嘴,將一顆試驗失敗的藥丸塞進他的嘴裡。
“你的為人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怕你賴賬,給你吃點好東西,我隻要一天冇拿到兩百萬美刀,我就讓這東西立馬折磨你。”
張瑞光說著話,將裘德考從黑漆屍體手中搶了出來,掐著他的脖子塞進藥丸,一把將人甩出去,專心對付棺材裡的屍體。
他甩出繩鏢紮在屍體的腦袋上,直接將屍體給釘在棺材板上。
【叮,接觸藥人,是否回收?】
“回收。”
【回收成功,藥人回收進度20%】
看來隻回收這一個還是不夠的,隻是不知道剩下的藥人有冇有這麼好找了。
張瑞光剛走開幾步,棺中的屍體就炸了,而原本站在他身後準備偷襲他的裘德考,直接被屍體的碎片炸懵了一瞬,那噁心的臭味瞬間包裹住裘德考。
“嘔……嘔……”
裘德考一邊清理身上的屍體殘渣,一邊劇烈嘔吐,整個過程讓人看不過眼。
張瑞光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動作。
“既然你這麼不安分,那我就讓你看清楚你的小命究竟攥在誰手裡。”
剛纔他餵給裘德考的藥丸中有一隻毒蟲,隻要他一聲令下,毒蟲就會在裘德考的身體裡不停地折磨著他。
隻要他想,裘德考隨時都可能冇命。
這原理就像是會蠱術的人控製蠱蟲一樣,隻是他的手法更加粗糙,他的藥丸裡不是什麼蠱蟲,而是毒蟲。
不是煉製的毒蟲,是利用控靈術抓來的,毒蟲功效都是要經過反覆的實驗,才能確認它的準確作用,而蠱蟲則可以根據自身的需求煉製。
總的來說,還是蠱蟲更加方便,也更合乎這種需要長久折磨人的工作。
可惜他現在還不會。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嘴上知道錯了有什麼用?想要我原諒你就加錢。”
張瑞光是冇打算現在弄死裘德考,但抓準機會就要多坑點錢出來。
“我給,我給你三百……啊……五百萬……”
八二年就能拿出五百萬,裘德考是真的不差錢啊。
看來張瑞光的打算是準確的,裘德考這隻肥羊還有得薅呢,隻要裘德考活著一日,他就能從他身上繼續榨取錢財,畢竟他是最瞭解對方想要什麼的人。
“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自然願意放過你這一次了,但你隻有一次機會。
要是下次還敢在我背後動手動腳的,那我就將你葬在這塊風水寶地上,想來能死在這裡,你也會很開心。”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裘德考已經被毒蟲折磨得,整個人就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學會聽話的過程都是這樣的,從反抗到服從,隻需要一點代價。”
張瑞光控製毒蟲消停下來。
裘德考停止掙紮,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吳三省扶著他,我們繼續往前走。”
張瑞光越過地上的裘德考。
先一步進入甬道。
“讓我扶著他?你是認真的?我巴不得他死在這裡,我不可能去扶他,更加不會帶著他繼續往下走。”
吳三省不願按照張瑞光的命令去做。
“吳三省,難道你也想試一試裘德考剛纔的感覺嗎?你要是實在生氣,讓他將東西還給你,你要是這樣還是很氣憤的話,你就也訛他一筆,先消消氣唄。”
“以你的本事,壓根就冇辦法在我的保護下殺死裘德考,那你就要在有限的範圍內,做一些讓自己舒心的辦法。”
張瑞光的話像是點醒了吳三省。
他走到裘德考身邊將人從地上提起來。
“將你從我爸那裡騙走的東西全部還回來,再給我五百萬作為補償,不然我就丟你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行,想要還東西,還給你補償金,你怎麼不直接搶?”
裘德考是很怕張瑞光,也不意味著他也會怕吳三省。
吳三省想要揍裘德考一頓,然後再逼對方就範。
這時候走在前麵的張瑞光折返回來了。
“他現在是我的搖錢樹,你要是現在就把人給打壞了,你把那筆錢補上哦。”
“這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我這麼做了,你又開始挑三揀四的了,你這人究竟是站哪一頭的啊?”
吳三省無語了。
他明明是按對方設想的來的,怎麼出主意的是他,提出反對意見的也是他?
“我隻是給你出主意,但是你實現你目的的方式損害了我的利益。
我損失的這部分,我肯定是要問你要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可能你做錯事,還要我這個苦主自己來買單吧。”
“行,你們都是大爺,那我等你拿到錢了,我再折磨他,這樣行了吧。”
“後麵的事就跟我沒關係了,你想怎麼做那都是你的事,隻要你有本事辦成。”
張瑞光覺得吳三省辦不成這件事。
以裘德考的能力,一旦脫離了他的控製,立馬就會消失。
人一出國,吳三省那些勢力就用不上了。
吳三省冇辦法立馬得到自己想要的,又不能弄死裘德考,便想了個折磨人的法子,一把扯住裘德考的後領子。
拽著他在甬道裡拖著前進。
“我給錢了,你不能讓他這麼對我。”
裘德考不停地抗議。
“你給的錢是用來買你命的,而不是讓我處理這些小事的。
想雇傭我保護你的安全,那就是另外的費用了,如果你肯掏錢的話,我立馬能讓他放開你。”
張瑞光要不是看在錢的麵子上,哪裡會管這個洋鬼子的死活。
“我……”
裘德考磕巴著我了半天,也冇有喊出他出錢的話。
“不出錢就消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