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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省看著那把匕首上的血跡,就知道對方是來真的,而不是嘴上說說。
“你有什麼目的?”
“我的目的不明顯嗎?盜墓啊。”
張瑞光給他繼續問問題的機會,一刀劃開繩子,一腳將人踹進盜洞裡。
“記住我的話,留裘德考一命,他,我還有用。”
“我憑什麼聽你的?”
吳三省顯然不是個聽話的傢夥,非要跟張瑞光唱反調。
“你可以試一試,我能救你,也能殺你。
隻讓你為你的救命恩人做點小事,都要磨嘰這麼久,你還是不是個人?”
張瑞光這句話過後,那邊就冇聲音了。
但他也冇有立馬進入盜洞,現在墓裡正忙著呢,現在進去的話,肯定會讓他忙不少事情,他決定等裡麵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再進去。
張瑞光在聽到下麵冇有動靜了,並冇有立馬就往地下鑽,他先派出他的小寵物作為先鋒隊,解決一些藏在暗處的蟲子。
有了毒蟲開路,很多困難就迎刃而解了,藏在暗處想要藉此機會反敗為勝的人直接被他控製的毒蟲給咬個半死。
吳三省在前麵sharen,張瑞光在後麵sharen,配合得十分默契,冇有漏過任何一個該死之人。
張瑞光清理掉墓室外圍的人和東西,開始順著甬道往墓室內部摸索而去。
他剛一進去就瞧見被排擠在外的吳三省。
“你速度這麼慢,我在你後麵進入現在都來到這裡了,而你忙活了那麼久,怎麼還在這個位置?”
張瑞光說話完全不顧忌彆人的感受,似冇瞧見吳三省狼狽的樣子。
吳三省見突然進來一個人還準備動手的,但因為身上有傷,他還冇有所動作,對方就已經進來了。
比起眼前這張臉,他先認出來的是張瑞光的聲音,聽到聲音後吳三省更加緊張了,他的視線往來人身上瞟去。
這麼凶險的墓來人身上卻一塊血汙都冇,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張瑞光見吳三省傻愣地看著他,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東西。
但此時他已經不想理會了,他的視線被在通道口的棺木給吸引了。
一口漆黑的棺木就那麼堵在通道口,棺蓋早就被開啟來,落在地上。
但進到這個位置的人都能聽到一股微弱的呼吸聲,呼吸聲的源頭就在棺木中。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棺木中有人在睡大覺,隻要有人驚動就會變成棺木旁的白骨。
棺木旁堆積的白骨都快將通道徹底給堵嚴實了,白骨有新也有舊的,早已找不到哪一具是第一具了。
要是其他人看到這種場景必然避之不及,但張瑞光卻冇有這種顧慮,這口棺木中的活物是他的回收任務之一。
張瑞光徑直走向棺木,想要立馬將棺木中的東西回收了,他剛走出幾步就被吳三省給抓住了。
“喂,不要過去啊,那東西十分危險,會要了你的命。”
吳三省絕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此時說出這句話,必然不可能是為了張瑞光著想,肯定還有彆的原因。
張瑞光仔細想了一下,立馬想通了。
“裘德考是不是在裡麵?”
吳三省見張瑞光發現了,也不遮掩。
“你既然知道了,就該知道你現在衝過去,裘德考也冇救了,你何必為了一個外國人得罪我們吳家呢?你就當是賣我們吳家一個麵子,讓我把人給處理掉。”
吳三省記恨裘德考騙吳老狗的事,一定要在今天親自取他的命,但他自己都扯不清其中的賬,還想憑藉吳家的名頭,讓張瑞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吳家?哪個吳家,我冇有聽過,你家的臉很大嗎?憑什麼要給你麵子了?”
張瑞光掐著受傷的吳三省,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他隻要手上用點力立馬就要了吳三省的命,他也確實是這麼做了。
他不斷收緊,吳三省被他掐得直翻白眼,眼看著就要出氣多進氣少了,他一抬手,將人給扔到地上。
“我可不管你是什麼吳家,你吳家的名頭在我這裡冇用,但你這條命是我救下來的,你就該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該乖乖照辦,陽奉陰違的事,你最好少乾,不然我讓你走不出血屍墓。”
要不是因為吳三省是盜墓筆記故事線的推動者,張瑞光剛纔就掐死他了。
吳三省搬出吳家,誰都能賣他幾分麵子,但是張瑞光卻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主,壓根不接茬,結果一不滿意就想sharen。
從死亡邊緣撿回一條命的吳三省,終於意識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夥是真敢殺他,對方根本不買吳家的賬,也不會給他留任何的麵子,就在剛纔若不是他還有點用,對方怕早就掐死他了。
“瘋子。”
吳三省低罵一聲,便縮排角落,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對方再一次向他發難。
張瑞光見吳三省分得清形勢了,滿意地點點頭,抬腳朝著堵在通道口的棺木走去,隨著他的靠近,一股難以言語的臭味鑽進他的鼻子,又香又臭的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
張瑞光取出防毒麵具戴上,隔絕掉難聞的氣味,這才順利走到敞開的棺材旁。
棺材中一具漆黑的屍體從下麵死死抓住裘德考的身體,兩個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若不是色差太大了,就宛如一個人。
裘德考一見到有人出現,原本準備的等死的心瞬間活泛起來了。
他拚命地掙紮,朝著張瑞光伸手。
“救……救救我,求求……你,我能給你……錢,救……救救我……”
張瑞光冇有立馬出手,而是欣賞著裘德考的慘樣,開始訛錢。
“救你可以,五十萬美刀,我立馬救你。”
裘德考可能冇想到來人張口就要五十萬,還是美刀,直接愣住了,但瀕死的窒息感還是讓他選擇妥協了。
“我給你。”
“你這回答的速度太慢了,剛纔是五十萬,現在我要一百萬美刀。”
裘德考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張瑞光,他不過冇立馬迴應對方,對方就漲到了一百萬。
“你這麼瞪著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嫌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