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還在觀察腳下的礁石,頭還沒抬,聽著有東西扔過來的風聲,手一伸就接了過來。
拿在手裡,是一個不大的皮質水囊,拿在手裡有咕嘰咕嘰的水聲,他還沒拔開塞子,就聞到了一股清涼的薄荷梅子酒味兒。
“魚仔,這酒好啊,剛剛我還看海看的頭昏腦脹,喝了這酒,真就醍醐灌頂啊!”
上風口傳來張海鹽興奮的調笑聲。
從不在辦案時候喝酒的張海俠,也沒有再說讓張海鹽到下風口去的話,看著酒囊,聞著兩邊都有的酒香味兒,他感覺這次出來也不是不能喝點。
張海俠把酒塞塞回去,他感覺有必要把張海鹽以後的酒都換成這種味道的:“我跟你說過,不讓你喝那些亂七八糟的酒,這種酒就很好,你以後可以把酒都換成這種酒。”
聽了張海俠的話,鬱星河笑著接了一句:“鹽哥,你以前都喝什麼酒,讓蝦哥這麼討厭。”
張海鹽對於他們話裡的討伐,渾不在意,張海俠討厭他抽煙喝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今天要不是魚仔給的煙和酒,要是他自己帶的煙酒,估計早就被趕到下風口去了。
他又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太陽緩緩的落入地平線,天氣完全昏暗下來,他把酒囊直接塞回揹包,拿出包裡的手電筒,剛開啟回頭,就看見海麵上飄來一大團濃重的霧氣,直接把整個盤花海礁包裹了進去。
鬱星河一下子被裹在濃霧中,視線受阻,耳朵卻不受影響。
他聽到因為擔心他而同時向他走來的張海俠還有張海鹽。
“魚仔,站那別動,起霧了,我們得待在一起。”張海鹽舉著手電筒,在濃霧中隻有微弱的黃色燈光。
鬱星河的耳中除了張海俠他們兩個的腳步聲還有說話呼吸聲,鬱星河還聽到了好幾道呼吸聲。
正緩緩的向他靠近。
而濃霧中本來隻有張海鹽他們三人的影子,現在影影綽綽一下子出現了幾十個影子,全都垂頭而立,猶如鬼魅一般。
鬱星河知道這些不是人,因為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他還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鹹腥味。像醃鹹肉的味道。
四周全是僵直不動的屍體,他們被包圍了,然後鬱星河聽到張海鹽在問:“魚仔,蝦仔,你們在嗎?”
鬱星河沒回話,因為他聽到了移動的腳步聲。
“在!”濃霧中的聲音回答的特別淡定。
鬱星河聽到張海鹽鬆了口氣的聲音,接著又緊張起來:“唉?我魚仔呢?蝦仔,你看到魚仔了嗎?”
“正在找,全是屍臭味。”張海俠的聲音也有點乾澀,“這些看來都不是活人,魚仔估計離我們有段距離。被分開了。”
“我們要不要先會個合,蝦仔你看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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