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是非常無聊的,鬱星河包裡裝的粉末狀東西是賈二炒的油茶麵,用熱水沖開,甜絲絲的味道,張海鹽喜歡的不得了,那些肉乾果乾什麼的,他自己包裡的沒幾天就吃完了,張海俠吐槽他是日子好過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張海鹽為此反駁,有了好東西,他肯定要第一時間吃下去,從小乾娘就總驢他,從他手中騙走了多少好東西。
張海俠問他,從小他有什麼好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乾娘能看中他什麼好東西。
為此鬱星河對他們口中的乾娘很感興趣,總覺得這是一個和張家格格不入的一個人,不過張海鹽也不像張家人,難道這就是誰養的像誰?
這一段海路,他們幾乎睜開眼就是打牌,然後海釣,釣上來海魚海蝦鬱星河就拿出各種佐料讓會做飯的船員做來吃,張海鹽捏著肚皮說,這是第一次出海感覺自己還胖了。
有時候兩人會比賽誰遊的快,一個猛子紮進去,二話不說就是遊,鬱星河卻覺得倆人有病,看著船上歡呼的船員,他總感覺就自己一個正常人。
整整十來天,他們三人才腳踏實地的在盤花海礁上站穩腳跟,張海鹽已經重新穿上他那套板正的軍裝,他慢條斯理的扶正軍帽,在呼呼作響的海風中低頭點了一支煙。
鬱星河把揹包背在身上錯張海鹽一步也走了下來。
海風吹起他長長的捲髮,糊了他一嘴一臉,他發愁的用一根皮筋把頭髮紮緊,看著張海鹽爽利的短髮,他想,也許他是真要剪頭髮了。
他對於長頭髮並沒有執念,有人幫他打理,平時不礙事兒,他就懶得去管,但是現在明顯礙事兒了,他就留它不得了。
張海俠一把把手裡提著的男子扔到地上,看著張海鹽隨意扔到地上的煙頭,他皺了皺眉,被鬱星河示意了一下地上爬起來要跑的男子之後,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一腳上去輕踢男子膝彎,男子嚇得屁滾尿流的又癱軟了下去。
嘴裡直呼:“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被嚇破膽的男子名叫陳禮標,是十年前盤花海礁水鬼望鄉的目擊者之一,他當時回國已經嚇破了膽,在衙門說的話也是顛三倒四的,雖然知道就是帶他來也不可能幫上什麼忙,但是為了一點線索,還是把他帶來了。
張海俠蹲下身子:“別嚎了,鬼呢?”
“都十年了,也許他們站累了,都回家了。”
“噗嗤!”鬱星河聽到陳禮標都這時候了,狀態還這麼鬆弛,也是忍不住笑了。
“別幾把扯淡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水鬼望鄉,我一直就懷疑你那老鄉當年是被你殺了,屍體丟海裡了,反正死無對證,還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說是被水鬼抓走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乾脆也不用等回去了,直接槍斃吧,回去我就把這案子銷了。”
陳禮標看著張海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害怕的一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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