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大力撕扯下來的,感覺整個肩膀都塌了下去,之所以還沒有死去,一是因為張家人本就體質強悍,還有最主要的就是張海官拿出來的藥丸。
那藥丸是鬱星河塞給他的人蔘丸,因為他們幾個除了失血多了點,沒有致命的傷勢,所以在張宏序瀕死的時候,張海官就拿出了那瓶藥丸。
現在他的揹包裡空空如也,不管是鬱星河給他準備的點心,還有飯糰,肉乾,全都一點不剩,隻留了那兩包糖果。
現在他背著輕飄飄的揹包,握著手裡僅剩的幾顆奶糖。剩下的分給了張海英他們。
他沉默的跟在那幾個張家人身後,緊緊的握著手裡僅剩的幾顆奶糖,一路走來,他發現了幾處明顯的痕跡,應是齊白他們已經安全出去了,他稍微鬆了口氣,齊白的能力他看在眼裡,墓裡的東西不會是他的對手,所以在張宏序甩開他們時,他並沒有阻止,張家勢大,他不想讓齊白的特殊進入他們的視線,不管他自己如何,他還是希望這個唯一對他釋放溫暖的人,能離張家越遠越好。
他們的腳步走的飛快,一路上就沒有他們解不開的機關,沒多長時間,就在一個山腳下的灌木叢中爬了出來,走在最後的張家人轉身在灌木附近隨機操作了幾下,那洞口就被重新遮掩了起來。
因為在洞裡,吃了張海官揹包裡的吃食,張家人就沒有多加休息,直接辨別了一下方向,往山下走去。
而鬱星河所在的位置,是在張家人出來的山背麵,就這樣兩撥人,背道而馳,各自走向了各自的人生方向。
三天後,桃縣外的樹林裡,鬱星河站在滿是殘雪的枯黃草地上,放下拿在手裡的酒葫蘆,看著寫著桃縣二字的城門口,幾個穿著單薄破舊的人,被幾個凶神惡煞的士兵攔在門口,那幾個人麵黃肌瘦,滿臉苦惡,被士兵用刺刀對著,全都滿臉絕望。
而旁邊排隊的人全都低著頭,滿臉躲避的不敢往身側看。
“走吧!進城!”鬱星河牽起小白龍,齊墨還有賈一賈二也都牽起韁繩,把揹包都背在身上,鬱星河則是就腰間掛了一個酒葫蘆。渾身上下清清爽爽,長長的捲髮被賈二用一根墜滿碎鑽珍珠的髮帶編成半批發垂在身後,整個人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漂亮又富貴。而跟在他身後全都一身黑的幾人,在別人眼中就是大少爺的打手兼跟班。
所以遠遠的守城的士兵就看見了明顯一副出遊小少爺打扮的鬱星河,幾人對視一眼,眼睛全都亮了。
“趕緊走,快點!滾滾滾!沒有進城費,還想進城,想屁吃吧,不想死就趕緊走。”他們手腳粗魯的把幾個交過進城費的人揮趕進城裡,讓他們讓開進城的路,又幾腳踢開那幾個交不起進城費的男人,並言語威脅了一番。那幾個男人被踹倒在地,低垂的頭顱遮掩了狠辣的眼神,再抬眼就又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佝僂著身子爬起來,不敢怒也不敢言的跑了,路過鬱星河身邊時隱晦的打量了幾眼。
鬱星河看著幾人跑路的姿勢,勾了勾嘴角。
“小齊,你說,這桃縣是不是要大難臨頭了?”
“唉?小少爺叫瞎子?是不是大難臨頭瞎子我不知道,但守門這幾個估計前路坎坷,命運多舛了。”齊墨收回觀察那幾個難民的視線,笑嘻嘻的走到鬱星河身邊,抬眉看著城門口那幾個軍帽歪斜,軍裝皺巴的守門士兵,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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