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甜甜的桑葚,嗯,好吃,汁水飽滿。再吃口切成小塊的燕窩果,好吃。
再來幾顆的甜甜的嘉寶果,吃幾顆藍莓明目,荔枝桂圓也搞起來,哇,這金色的樹莓也好好吃啊,來塊西瓜解解渴,來顆李子,軟糯酸甜,紅彤彤的楊梅也不能錯過。
他在這吃的開心,齊墨揮鋤的手都要冒煙了,豆大的汗水順著額角滑落下去,突然鋤下一空,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他心下一喜,著重在那處下鋤,果然沒一會兒就挖出了水桶那麼大的洞口,外麵明亮的光源隨之傾泄進來,剛好打在走過來的鬱星河腳邊。
光亮中細小的灰塵四處飛揚,鬱星河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跑動聲,他耳朵微微一動,聽出來是賈二的跑動聲。
隨著鬱星河的走近,一股清淺的果香也飄了過來,齊墨聞出了西瓜的味道,這小少爺在他們幹活的時候,還在後麵吃水果呢。
“快點打通,我們出去,這墓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臭的,我要洗澡。”鬱星河催促著趕緊幹活,他承認,他就是一個不近人情的周扒皮。
一聽鬱星河這話,賈一二話不說就揮起了鋤頭,齊墨一看,得,本想偷會兒懶的,但賈一這個木頭,他搖頭,也加入了進去。
出去之後,站在半山腰上,看到山下冰雪融化形成的溪流,又看了看身後黑黝黝的洞口,鬱星河揮揮手。
“趕緊走,趕緊走。出來才知道外麵的空氣是真好啊。”鬱星河大踏步往山下走。
一邊走一邊聽賈二跟他說外麵的情況。
齊墨邁著大長腿,弔兒郎當的跟在身後,手裡拿著一根剛從樹上折的枯樹枝,一路上戳戳這,打打那的,沒有一刻消停的。
但還真讓他抓了一窩貓冬的肥兔子,現在正笑嘻嘻的蹲在溪邊開膛破肚呢。
溪邊的一處空地處,現在已經紮了幾座帳篷,鬱星河也已經洗漱完一身清爽的坐在躺椅上了。
這地方已經離小山村幾座山了,這個小溪從山坳裡環繞而下,最終流向山下水潭,鬱星河估計那水潭可以直通地底墓室。
不過現在一切都和他無關了。
齊墨蹲在火堆旁興緻勃勃的烤著兔子,一邊烤一邊對著端菜的賈二嘶哈嘶哈流口水。
賈一在給鬱星河溫酒,幾人全都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吃晚飯再趕路。
一大桌子的海鮮,賈二做了蔥燒鮑魚,香辣蟹,辣炒蟶子,生蠔煎雞蛋,油燜大蝦,爆炒魷魚,清蒸多寶魚,蒜蓉龍蝦,幾斤大的大龍蝦香氣四溢,最後端上來一鍋奶白的海鮮濃湯,八菜一湯,一人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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