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長長的嘆了口氣,走近小啞巴,蹲在他身前:“傻瓜!”
張海官聽著走近的腳步聲和熟悉的聲音。
他慢慢地抬頭望著鬱星河,黑沉沉的眼神盯著鬱星河白凈的臉龐,他不明白所有人都走了,這人為什麼不走,他們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進入這最核心的地方嗎?現在門開了,他為什麼不進去,還在這裡跟他說話。
鬱星河看著小啞巴的眼神,他感覺就算小啞巴不說話,他好像也莫名的知道小啞巴要表達的意思。
所以在小啞巴疑惑的眼神中,他對著對方發出了一個wink:“哎呀,有什麼好驚訝的,你是我小弟嘛,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留著等死呢,要進一起進啊!”
聽了鬱星河的話,張海官眼瞼又塌了塌,正在使勁的右手青筋畢露,他沒有回話,他不可能跟他們一起進去了,隻要他一放手,陣法就會瞬間啟動,大門也會在機關啟動的瞬間閉合,到時候,鬱星河他們隻會和他一起在這裡等死。
他又抿了抿唇,看著正在給他肩膀上藥的鬱星河,還有抱臂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齊墨還有賈一輕聲開口:“走!”
鬱星河正往他傷口撒葯的手一頓,沒說話,直把他露出來的傷口都撒上藥粉,又往隻開口說了一個字的小啞巴嘴裡塞了一顆補血丹。
給小啞巴收拾好,他轉身看著黑洞洞的大門裡麵,擦了擦粘膩的手,站起身對著齊墨還有賈一吩咐:“你們先進去等我。”
“小少爺!”齊墨大驚,這小少爺心思也太單純了吧,就因為一個不認識的人,就要陪著這人在這兒等死嗎?連他的族人都不把他的命放在心上,這小少爺倒是心善。
“好的主子!”對於鬱星河直接吩咐下來的命令,他隻有執行的份。
“唉!我說一哥,小少爺都要在這陪人等死了,你都不攔一下嗎?”齊墨被賈一往前推搡了一步,扭著身子對賈一不滿的開口。連化名都忘了。
“主子可以,不是等死!”賈一使出力氣,齊墨隻有被推著走的份。
“唉!唉!小少爺!你可不能出事啊,瞎子等你,瞎子一定等你啊!”齊墨被推著往前走著,身子還使勁兒往後扭著,拐著頭喊。
鬱星河抽了抽嘴角,沒去搭理他,又轉身看著小啞巴,在小啞巴不贊同的眼神中,和他同時開口。
“走!”
“一會他倆進去了,我說鬆手,你就馬上鬆手,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也許是鬱星河的眼神太真誠,也許是這一刻從沒人對他說過的有我在,讓他安心,張海官鬼使神差的輕點了一下頭。
“好!”
鬱星河看著齊墨跟賈一走進石門,一手攬過小啞巴的腰:“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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