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濃鬱香甜的新鮮血腥味刺激著鬱星河的味蕾,讓他的視線牢牢追隨著在陣法裡身體快速移動的小啞巴,鬱星河發現這幾個小孩身上流的血有種特殊的味道,最濃鬱好聞的當屬小啞巴,讓他忍不住想要衝進去把嘴牢牢貼在他的傷口上。
他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口水,艱難的移開視線,喘了一口粗氣,眼底的紅血絲快速充血,嘴裡口乾舌燥,他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睛,伸出手使勁兒抓住身側齊墨的胳膊,感受到手下身體一僵,又馬上放開。
“抱歉,抓疼你了吧!”
“沒事兒,小少爺手真有勁兒!但瞎子也結實著呢,你也不用擔心那幾個張家小孩,我看,解開這陣法,隻是時間問題。”齊墨呲著牙揉著剛剛被鬱星河抓疼的地方,嘴裡還安慰著鬱星河,他還以為是鬱星河擔心那幾個破陣的小孩,所以纔看著一副眼紅氣粗的模樣。
鬱星河感覺自己現在有點餓,不是胃裡餓,有點像是吸血鬼遇到了他的歌者,那小啞巴的血對他的吸引力有種天然的吸引力。
他強忍住吸血的慾望,湛藍的眼眸在這一刻變得深邃,有種慢慢想要轉變成為血紅的感覺。
他從腰間的糖包裡抓了一把糖,一股腦的就塞到了嘴裡,一股濃鬱的甜味稍稍壓了壓他乾澀的味蕾。
“嘎嘣!嘎嘣!”他把嘴裡塞得滿滿的糖一顆顆嚼碎,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引的四周的張家人紛紛側目,看到他嘴巴鼓鼓的樣子,又紛紛轉頭重新看向不斷變化的陣法。
“我的小少爺呦!您的牙口是真好啊!這麼吃糖您是真不膩嗎?”齊墨看著把糖咬的嘎嘣脆的鬱星河,非常自然的也伸手從鬱星河的糖包裡抓出幾個,也學著鬱星河全都塞嘴裡,嘎嘣嘎嘣的咬著。
一瞬間,偌大的地下空間裡除了陣法移動的聲音,就是鬱星河還有齊墨嚼糖的聲音。
那幾個張家人除了一開始分出的一個眼神,就再也沒去關注過鬱星河幾人。
那幾個被鬱星河救了的男人,已經緩過了神,這會兒心裡的那些慾望又重新死灰復燃,蠢蠢欲動的想要湊到鬱星河身邊,被賈一一棍子攔在了三步開外,隻能悻悻的站在遠處,一個個偷偷的交換著眼神,也算是結成了一個小同盟。
鬱星河壓下那股渴血的慾望,隨意的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那個叫張宏序年輕男子身邊,在對方冷淡的一個眼神下,淡定的抱著胳膊。
“哎!張那什麼,叫張宏序對吧,我叫齊白,交個朋友?你們也是聽說這墓裡有長生不老葯,所以才來這兒的嗎?”他故意靠近對方,在對方不耐的眼神中,笑嘻嘻的開口。
“哼!”張宏序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鬱星河不知道他這聲哼,是對他發出的交友申請表示不屑,還是對墓裡所謂的長生不老葯表示不屑,也許是都有。
“唉你這人,哼什麼哼!小少爺,哪有什麼長生不老葯啊,別聽那些有的沒的,真有這葯,那墓主人怎麼還會死。”齊墨不允許別的人和小少爺做朋友,他不能接受小少爺有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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