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去看看!”
賈一感覺來人靠近了亮光的邊緣,他站起身走過去。
“嗯,把人帶過來吧,不要起衝突!”鬱星河還是躺在搖椅上,微閉眼睛,腿上蓋著賈一給披的毛毯。
賈一走過去和來人打了一個照麵,他非常識趣的站在空地邊緣,那是一個光暗交界線,二十來歲的樣子,臉部隱藏在陰影裡,高挺的鼻樑非常打眼。個子很高,一米八五的賈一看著比他還差點。身上穿著一身破舊的棉衣,一隻肩膀微塌,賈一嗅見了血腥味。
打量也就一瞬間的事,賈一開口了:“天寒地凍的,兄弟一個人進山?”
在賈一不動聲色觀察來人時,男子也任他打量,聽到賈一問話,他微鬆口氣,看來對方不是蠻橫無理之人。
“慚愧!路上遭人劫財,行李盤纏全丟了,還受了傷,慌不擇路躲避之際,又迷了路,昨日大雪,以冒雪趕了一夜的路,行至山腰,聽到山頂有聲音,就想著碰碰運氣,看來是在下命不該絕了。”
賈一轉身帶路。
“走吧,我家主子在裡麵,有什麼事兒,我家主子說了算!”
“應該的,應該的,哎呦!我這也算出門遇貴人了”男子笑嘻嘻的跟著往裡走。
餘光中賈一才發現男子雙眼被一塊黑色紗布蒙著,也不知是受傷還是有眼疾,但看男子健步如飛,又不像看不見的樣子。
走進空地,賈一直接帶著來人走向了鬱星河的方向。
男子在黑紗下的雙眼掃了一眼那遮雪的大傘,還有嶄新的沒見過的帳篷,黑紗下的眼眸斂了斂。
“主子,人帶過來了,是名男子,還受了傷,說是遭了劫匪,慌不擇路下迷路了,走到這裡,看到我們,應該是想尋求幫助。”賈一站在鬱星河身邊,也不避諱男子,直接說道。
“唉!你好你好!我姓齊,單名一個墨,您叫我小齊小墨,或者瞎子都行,我就是想討口吃的,如果可以,再湊些回家的盤纏,沒有也沒事兒,給口吃的就行!”男子小步湊到鬱星河前麵,微彎著腰,餡笑著。
“你有眼疾嗎?眼上蒙著紗還能看清嗎?”照樣的一上來就貼臉開大。
二月紅表示這招我熟!
齊墨表示這招我不熟啊!哪有人一張口就得罪人的,就往人痛處紮針的,他微壓脾氣,心裡暗念,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然後嘴角微勾,又露出熟悉的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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