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還是我這桃花釀好喝!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賈一賈二過來!天寒地凍的,陪我喝幾杯!”鬱星河放下空了一半的酒杯,咂咂嘴,招呼著正在往帳篷裡鋪被褥的賈二,還有連皮帶骨吃的一點不講究的賈一。
賈二是一個特別體貼的姑娘,從出門到現在,飲食起居上他把鬱星河照顧的無微不至,鬱星河感覺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巨嬰,而賈二就是被自己壓迫的可憐小丫鬟。
反而賈一大大咧咧,除了對鬱星河時臉色會緩和,麵對和自己一樣的賈二時,還會因為鬱星河誇了誰吃醋,但是他會默默的做事,估計一會兒喝完酒,賈二沒收拾完的帳篷賈一就會去弄好了,不需要再麻煩賈二了。
“主子,我要一個人喝一壺!”賈一又提過來兩張小板凳,先讓走過來的賈二挨著鬱星河坐了,自己坐到了桌子另一邊,主動拿起一個雞爪,眼巴巴看著鬱星河。
“自己拿,這還用請示啊!別給我喝光,留一瓶就好,新的已經馬上能喝了。嚼嚼嚼!嗯,兔子考的不錯,別光顧著管我,小二嘗嘗。”鬱星河看著給自己倒酒的賈二。拿起酒瓶也給賈二倒了一杯。
“謝主子!”賈二也不推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咬了一口兔腿,又去忙和著把火爐上的酒換成新的。
鬱星河也不再管那兩個,一手酒壺,一手酒杯,仰躺在躺椅上,聽著叢林中雪落下的沙沙聲音。
等火完全熄滅,已經過了半夜,鬱星河早就鑽到帳篷裡睡覺去了,帳篷裡被賈一鋪了厚實的長絨地毯,還給左右角都放了暖色的小夜燈,鬱星河抱著毛茸茸的被子舒服極了,雖然他不懼風雪,但是生活嘛!要有儀式感,什麼情況下就做什麼事,冬天嘛!就該穿厚衣服,蓋厚被子,看著就暖和。
那村子被他施了隔離魔法,火焰並不能燒到外麵去,所以鬱星河也不讓他們守夜,賈一賈二在鬱星河休息之後就也在旁邊搭了個帳篷一起去休息了。
雪下了一夜,鬱星河是被一個刻意壓低的踩雪聲叫醒的,感覺應是習慣性放輕腳步。來人離他們還遠,而且就一人,聽腳步聲應該是一個成年男子,呼吸微喘,身上有血腥味,行走的方向就是往他們這邊,他們的帳篷紮在山頂的一處平整之地,在山腳是看不到的,但是越往上走,估計一會兒就會看到他們的帳篷。
他翻了一個身,也不去理會,就靜靜的聽著外麵的聲音。
外麵天還是黑色的,雪一直沒停,旁邊賈一賈二起來在收拾帳篷上積了一夜的雪,把已經熄滅的火堆重新燃起,賈二又拿了一個爐子點上火,放上砂鍋填上水,又把晚上她提前泡的米放進去煮著。
賈二喜歡這些,就像賈一喜歡吃一樣,賈二喜歡做飯,鬱星河給了他們他的空間許可權,出門在外的日子裡,如果露宿荒野,隻要情況不緊急,賈二都喜歡自己做。
鬱星河也由著她,就當出來野遊了,自己家的小機器人,當然得自己寵了。
嗅著鼻尖的米香,還有牛肉包子的香味,這包子是前段時間路過一個山林時,賈一去打的野牛,一些烤了吃,一些燉了湯,還有一些被賈二在空間做了好些肉包子,空間廚房現在還有半隻牛在那放著。
這包子被從空間拿出來,現在正放在蒸鍋裡保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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