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這是朋友,安慰安慰就好,又不是小官小齊,他可以為所欲為。
鬱星河快走幾步,眼前終於豁然開朗。
在手電筒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黑色的人影蜷縮成一團,嘴裡一直喃喃細語著什麼。
在黑影的後方一棵高約三米的的紅色珊瑚樹靜靜地在甬道盡頭無聲綻放。
珊瑚枝椏上灌滿了青綠色的青銅鈴鐺,隨著他們的靠近,空氣中緩慢的漣漪慢慢波動。
“嘿,這一看就是值錢的玩意兒。”胖子一看到這棵高約三米的珊瑚青銅鈴鐺樹,臉上一下子就綻開一個大大的笑臉。
幾乎是話音剛落,王胖子的手已經伸出了三裡地,馬上就要摸到離他最近的枝叉上的充滿銅臭的的青銅鈴。
“啪!”
無邪眼疾手快的一把把王胖子肉乎乎的大手打了下去。
“哎呦臥槽 !天真你大爺,胖胖我的手啊、要斷了!”
王胖子捂著被打的通紅的手背,臉上的肥肉擠作一團。
無邪對於胖子伸到眼前的手毫無反應,並想伸手再掐一把。
“死胖子,不要命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就摸。”
“嘿,那你說說,這是什麼天上地下的神仙東西,怎麼胖爺我就摸不的了。”
王胖子一看無邪的樣子,嘿了一聲,擼袖子就上去一把攬住無邪的脖子,把人連拖帶拽的攬到一邊,背對著幾人捅捅鼓鼓的。
鬱星河收回看著無邪和胖子的視線,重新將目光放到掛滿青銅鈴鐺的珊瑚樹上。
感覺到旁邊傳來一道疑惑的目光,鬱星河稍微側臉,對上了謝雨晨清亮的桃花眼。
“有什麼疑問出去再說,再不出去,這裡的氧氣就要沒了。”
鬱星河並沒有解答謝雨晨疑惑的想法,而是抬抬下巴,非常自然的示意謝雨晨轉頭去看還呆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阿檸。
謝雨晨沒有轉頭,隻是用餘光掃了一眼,對於一個雇傭兵的死活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聰明的他卻感覺到了鬱星河並不想再多說,所以識趣的點了點頭。
旁邊張啟靈還是安安靜靜的盯著青銅鈴,黝黑的瞳仁裡好似有千山萬水,仔細去瞧,又好似虛無一片。
齊墨百無聊賴的繞著珊瑚樹轉了一圈重新走回鬱星河旁邊,非常自然的側身把謝雨晨擠到一旁。
不理會謝雨晨有一瞬間的眉眼壓低,大長胳膊自動找到地方,攬著鬱星河的肩膀,把頭往上一搭。
“小少爺,是不是該出去了,我這一身都快被醃入味了,你聞聞,是不是鮮的不得了。”
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修長手指,鬱星河非常自然的抬手抓在手裡,湊近聞了聞,眉眼帶笑的點了點頭。
“嗯,鮮,可以開飯了。”
齊墨墨鏡後的眼睛一直盯在鬱星河的臉上沒有移動,鬱星河的一舉一動他全部看在眼裡,聽到鬱星河略帶調侃的一句“可以開飯了”,他直接咧開一口大白牙。
眼神也從含笑變得侵略性十足,被抓在手心裡的手,不安分的撓了幾下。
“小少爺這是餓了?那…………”
騷話還沒說出口,一道咋呼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施法。
“開飯?什麼開飯?這是背著胖爺吃什麼呢?”王胖子扯著無邪一下子擠了過來,圓乎乎的臉上帶著賤嗖嗖的笑。
“吃飯,這時候嗎?”無邪的目光在四周陰森的墓道裡掃了一圈,略帶遲疑的開口。
“哼…”一道細微的哼笑從謝雨晨口中傳出來。
“抱歉,喉嚨有點不舒服。”看到因為他的笑聲引過來的視線,謝雨晨沒有一絲不自在的淡定開口。
“走了。”旁邊扮演木頭人的張啟靈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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