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都能聽出來是阿檸的聲音,沒道理這幾個高手聽不出來,所以。
“你們又騙我。”無邪捏著拳頭對著幾人狗狗呲牙。
“哈哈,無邪,你還真以為有鬼啊!”
鬱星河的笑再也憋不住,笑得整個人眉眼彎彎。
旁邊的謝雨辰也一手握拳放在嘴邊遮擋笑意。
無邪轉眼一看,墨鏡遮住眉眼的齊墨嘴角咧得大大的,連不苟言笑的張啟靈都撇開了頭。
一時間無邪惡向膽邊生,對於銅鏡後麵詭異的嗚嗚咽咽也不害怕了,牙一咬,轉身就向著那處走去。
“哼,我倒要看看阿檸在搞什麼鬼。”
“哎哎哎,天真,你等等胖爺啊,高手都在這裡,你這樣過去,不等於肉包子打狗嘛!”
胖子也沒有放過無邪!
“走吧,小官,小齊,小花,肉包子都過去了,我們不得過去打狗啊。”
鬱星河笑著跟了上去。
“哈哈,是啊,可不能讓小三爺這軟乎乎的肉包子便宜了野狗。”
齊墨的笑聲囂張極了。
謝雨辰搖搖頭,沒有再進一步打擊自家發小,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別說是吳小狗了。
張啟靈默默的跟在鬱星河身後半步位置,眼睛雖然一直看著前麵,但是餘光卻沒從鬱星河身上離開過。
而齊墨看似弔兒郎當,卻全身的肌肉都在隱隱繃緊,身子也是下意識的護在鬱星河身邊。
謝雨辰則是緊緊地握著龍紋棍,眼睛警惕的觀察著漆黑的墓道。每次收回目光,眼神總是不經意的從鬱星河的掃過。
無邪雖然頭腦一熱就衝進了漆黑的甬道裡,但是沒走幾步,周圍的環境加上若有似無的詭異陰風,就令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索幸還有胖子走在他的身邊,讓他不至於轉頭尋求雲歸的保護。
甬道裡除了身後鬱星河幾人輕巧的腳步聲,就是無邪擂鼓般的心跳聲。
鬱星河快走兩步,伸出一隻手放在無邪的肩膀上。
“無邪,別緊張。你心跳吵到我了。”
無邪渾身一個激靈,被鬱星河突然放到肩膀上的手嚇得心跳驟停了一瞬。
直到聽到鬱星河清緩的聲音,他才大喘了一口氣。
然後腦子裡才反應過來鬱星河剛剛說的話,他臉色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他剛剛的確很緊張,心跳的聲音是大了些。
“雲歸,我是不是很沒用。”昏暗的墓道裡無邪的聲音低迷,臉色卻隱在暗處看不清晰。
但是在鬱星河的眼中,無邪往常明亮的眼神現在卻充滿了茫然和失落,連頭頂柔軟的髮絲都耷拉了下來,像一隻淋雨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怎麼會,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位,無邪很好啊,善良,帥氣,聰明,睿智,為了朋友可以赴湯蹈火,這麼好的無邪怎麼可能沒用呢。”
鬱星河伸手扒拉了一把眼前的狗頭,笑容溫軟又治癒。
安慰完人,鬱星河毫不留戀地收回手,錯開無邪就往前走去,趕緊把阿檸這女人找到,早點出去吧,他實在是不想在這裡待了。
笑話,這是朋友,安慰安慰就好,又不是小官小齊,他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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