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堂外麵的雪地裡還插著那個草垛子,上麵還留了一串孤零零的糖葫蘆,上麵落了滿滿的一層雪,隻隱隱還能透出來一點紅來。
不遠處的巷子裡,一個渾身單薄的乞丐姿勢僵硬地躺在那裡,不知已經死去多久。
城內的平民窟裡,一間破舊的毛草房裡,北風交雜著雪花呼啦啦的順著破舊的窗子刮進去,角落裡幾個衣著單薄的小孩抱在一起取暖,但呼嘯的寒風和飢腸轆轆的肚子讓他們一點熱乎勁兒都沒有,抱在一起不過時飲鳩止渴,凍死和餓死是他們在這個寒冬唯一的下場。
平時太陽出來天稍微暖和一點,他們還能忍著寒冷出去乞討,但是現在外麵那麼冷,根本不會有幾個人出門,躲在屋裡還能抱一起取暖,出去就是個死。
他們互相抱著瑟瑟發抖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就在這時他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外麵有什麼喧嘩的聲音,剛開始以為是臨死前的幻覺,但是聲音越來越大,他們也漸漸的聽清了聲音的內容。
今日大雪,城中平民窟不知是哪家貴人設了粥棚,整整設了十來處,城中東南西北處都有,已經有好多人冒著大雪去領粥了。
而一處粥棚就設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喧嘩的聲音就是領粥的人發出的。
幾個抱團取暖的人艱難的鬆開抱著各自的手,僵硬地爬起來,已經爬不起來的幾個小孩,被幾個大孩子半攙半抱的拖著,這一刻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就這幾步路的距離,他們不願放棄。
有很多和他們一樣的人抱著一樣的想法蹣跚著僵硬的身體往各處粥棚趕。
這些粥棚是半夜他感覺變天之後,又從空間取出了二十來個機器人,全都生成人高馬大的漢子,身高統一一米九往上,麵容普通卻讓人生畏。
然後讓他們連夜在城中各處建起草棚,熬煮稀粥,他並沒有讓把粥熬的特別稠,一根筷子插進去不會倒是不可能的。熬的就像平時喝的那樣就行,一天他就施一頓,一頓一碗濃粥一塊成人巴掌大的粗糧餅子。不至於讓他們餓死,但也不養成他們懶惰的習慣。
一個粥棚兩個人守著,又不長眼的鬧市的直接當場殺雞儆猴。
一早上徐徐的粥香撲麵而來,粥棚旁邊有施粥的牌子,有識字的看到告訴周圍的人,但是人高馬大的黑臉壯漢拿著勺子站在那,一時間隻見圍著的人,不見敢上前的人。
直到一個凍的瑟瑟發抖的小孩,捧著破碗怯生生的走上前去舉著手裡的碗說:“可、可以給我一碗粥嗎?我娘生病了,她快要餓死了。”
手裡拿著勺子的漢子輕柔的拿過小孩手裡的碗,給舀了一勺濃稠的米粥,又從旁邊的蒸籠裡拿了一個金黃的餅子。甚至還從身後的一個盆裡加了一筷子的小鹹菜到碗裡。然後遞給了凍的瑟瑟發抖的男孩定並說道:“給你娘送回去,你再過來領你自己的。”粗聲粗氣的聲音卻說著溫暖人心的話。
小男孩緊張地捧著粥碗,小心地把餅子揣進懷裡,灼熱的溫度從指尖身上一直燙到心裡。
直到小男孩真的捧著粥離開,周圍的人才一窩蜂的舉著碗衝上去。
“給我一碗!”
“給我一碗!”
“先給我,我先來的!”
“滾開,我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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