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就當沒看見陳皮恨不得吃了他的狠戾眼神。
“好的,那二爺好好休息。回去讓丫鬟給煮些醒酒茶,不然會頭疼。”鬱星河看著二月紅叮囑。
“嗯,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賈一,照顧好你家主子。”聽著鬱星河關心的話語,二月紅眼裡散出星星點點的笑意,溫和的對鬱星河說了一句,然後又扭轉視線對賈一認真的說。
鬱星河府裡的幾個夥計看著都不簡單,這對來投奔他的雙胞胎,下盤穩健,走路無聲。看著是高手。
“好的二爺!還有二爺屬下是賈二!賈一是屬下大哥”清亮的女聲從鬱星河側後方響起。
鬱星河失笑。他就知道二月紅絕對認不出來今晚陪他出來的是賈二。
二月紅溫和的笑臉有點皸裂,他一直認為陪他們出來的是賈一,但沒想到是賈二,這就算了,性別還認錯了!
“咳咳!”他尷尬的咳了一聲!
“那我就先進去了,星河慢走!”
“那二爺再見,晚安!”鬱星河帶著賈二轉身往迴路走了。
二月紅看著鬱星河的身影慢慢拉長,然後隱入黑暗。
他轉身走上台階,陳皮往下迎了迎,他抬手阻止,不讓他往下走。
陳皮又往鬱星河離開的黑暗中望了一眼,二月紅放下提著下擺的的手,輕輕一撣長衫,抬眼看到陳皮陰沉的眼色,沉聲開口:“怎麼?還不服氣!平常你乾的那些事兒,我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乾咱們這行的,哪個是心地善良之輩,但凡事都有個度,終日打雁,總有被雁啄傷眼的一天。濫殺無辜、殺人成性哪一個拿出去都不是好話。”
陳皮低眉跟在二月紅身後往裡走,聽著二月紅語重心長的教導,滿臉不服氣的開口:“師傅,我這身傷,都是那小子下的黑手,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要咽,這事兒你就是打碎牙也要和血吞下去,你以為這是一個簡單人物,估計殺你就和踩死隻螞蟻一樣簡單。人也就是對你沒殺心,不然就你那要當街攔人殺人的行為,今天我不是去吃酒,我今天要自己擺酒了!”二月紅聽著陳皮不服氣的話,恨聲開口。
陳皮沒信,那白白凈凈的,看著就沒戰鬥力,估計是有一些邪門歪道,讓自己一時不慎中了招,等下次,有準備的自己,對方的命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知道了師傅!”陳皮不情不願地開口。
“好了,我不用你跟著,話也跟你說明白了,你聽也好,不聽吃了虧我也是不會去幫你找回場子的。記住,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二月紅餘光看到陳皮不以為意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開始攆人。
鬱星河雖然看著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但是對於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來說,有時候直覺是不會騙人的,估計佛爺他們都有察覺,鬱星河很危險,那是能直接左右他們生死的危險,幸好這份危險他並沒有向親近之人釋放。他還在儘力的把自己的危險控製起來,好像怕一不注意就會傷到他們似的。特別是對特別喜歡和他有肢體接觸的八爺,格外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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