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小孩一看回答問題就有糖吃,一窩蜂的就圍了上來。
“我們也知道,問我,問我。”
“好了,一個一個來,我問問題,誰第一個舉手,誰回答啊。”
沒多長時間鬱星河手裡的糖就分完了,得到糖的小孩興緻勃勃,沒有得到的聽了鬱星河的話,一心想著收集村裡的訊息,到鬱星河這裡換糖吃。
在村裡轉了一圈,也打聽了一些訊息,鬱星河心滿意足的順著山路回去了。
推開門,鬱星河天塌了。
昨天弄的涼亭柱子斷了一根,院子裡的地麵坑坑窪窪,到處是塵土,廚房的門搖搖欲墜,廚房裡到處是罵罵咧咧的聲音,木門正努力的想重新把自己裝回去,可惜門框斷裂,它回不去。
齊墨的窗戶破了一個大洞,張啟靈的屋門倒在屋內。
鬱星河捏緊拳頭,看著像是剛洗完澡頭髮全都濕漉漉的兩人,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
靜悄悄一片,連平時話癆的齊墨都地頭靠在門框上一言不發。更別說有啞巴著稱的張啟靈了。鬱星河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兩人:“行,你倆真行,比哈士奇都行。”
有氣沒處發,鬱星河又聽到廚房裡鍋碗瓢盆乒乒乓乓罵罵咧咧的聲音,大步走到廚房門口:“閉嘴,再說話全給你們cei了。”
“嚶。”世界安靜了。幾道魔法下去,院子裡又恢復了完整整潔,鬱星河猛地回頭,瞪著偷偷瞧他的張啟靈。
“張小官,你說,為什麼要拆家。”
“瞎,先動手,打我。”張啟靈低著頭,不看鬱星河噴火的眼睛。
鬱星河又瞪向齊墨:“小齊,該你陳詞辯解了。”
“啞巴睡你屋,我起來看到他從你的屋裡出來,我,我都跟你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有呢。”齊墨越說越委屈,憑什麼啊,小少爺從小就是陪著長大的,他還沒跟小少爺睡過一個屋呢,這啞巴憑什麼啊。
鬱星河啞火,心裡的火像是漏了氣的氣球,“cou!”一下,火就熄了。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打架的嗎?
鬱星河張張嘴,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孔子曾曰: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
“咳,昨晚是小官喝醉了,實在沒辦法,我總不能讓他在門外凍死吧。再說了,兩個大男人睡一起怎麼了?實在不行,今晚你跟我一屋。”鬱星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實在是他自己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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