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就跟你們一起去看看,我還沒下過地呢,下地好玩兒嗎?累不累啊?這裡的人和善嗎?我如果幹不好,他們會凶我嗎?”這一番話把一個富家公子哥下鄉體驗生活的單純勁兒體現的淋漓盡致。
徐州樂扯了扯嘴角,低頭看看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和粗糙的麵板,眼神有點無奈和低迷。
看著新來的知青單純的樣子,他好像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一心熱血的少年。
就憑著這一腔熱血,響應國家的號召,上山下鄉到農村去,現在來了之後,他才知道他爸說的話,這輩子做什麼也不要做農民,因為太苦了,不過幸好他就快要走了。
“下地不好玩兒,還非常辛苦,夏天能曬的臉脫皮,關東山、三班倒,蚊子、瞎蠓和小咬說的就是東北夏天的蚊子,冬天能凍得腳生瘡,餓的時候恨不得把胃掏出來再吃下去,不要相信那些什麼,棒打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年景好時也許還行,現在年景不好,吃都吃不飽。
下地你可不要抱有僥倖心理,看你的穿著,從小應該沒有乾過什麼重活,明天上工記得準備幾雙手套,不然手心得磨破了。”徐州樂誠心的囑託鬱星河。
旁邊李成林一直微笑的聽著,不時還認同的點點頭。
“對啊,鬱星同誌,我剛來的時候,手腳都沒有好的時候,現在時間長了手腳都起了一層繭子,纔算是好點兒,不過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
“你習慣,我可習慣不了,永遠都不可能習慣。”徐州樂羨慕的看了一眼鬱星河身上潔白的白襯衫,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身上黑色粗礪的布料,以前的自己也是可以稱上一聲滬市太子爺的人物,現在連說都不敢說一聲,以前的自己什麼時候穿過這衣服啊,家裡的傭人穿的都比自己好。
“我就是聽說東北這邊好,棒打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才來這裡的,原來不是啊。那我以後是不是連襯衫都不能穿了。”鬱星河看一眼徐州樂和李成林兩人身上的衣服,皺著眉拉拉自己的白襯衫。
“好了,到地方了,別說了,以後這話別在當地人麵前說,鬱星,你不是要找支書嗎。吶,就在前麵那個地頭,我和李成林要去翻地了。明天見吧。”徐州樂拍拍鬱星河的肩膀,暗嘆一聲這小子個子真高,就跳下地頭,對著鬱星河擺擺手。
“需要我幫你叫支書一聲嗎?”李成林沒走,看著鬱星河關切地問。
“啊,謝謝,不用了。我過去就好。”鬱星河拒絕。
李成林也沒多說什麼,跳下地頭,跟著徐成樂走遠了。
現在正是上工的時候,鄉間地頭全是人,看到陌生的麵孔都要有好奇的看過來,鬱星河還看到了熟悉的麵孔,問他是誰的小胖墩兒。
這個時候這個小胖墩兒正指著他跟一個中年女人告狀呢。
顯然村支書也看到了鬱星河,他正大踏步往鬱星河這邊走來,一邊還訓斥著地裡不幹活的老少爺們兒和娘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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