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後麵一個高壯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摔了茶碗,一時間茶水和碎瓷片四濺,周圍的人紛紛驚叫躲避。
他指著台上戲聲不停依然唱著的二月紅,高聲喝罵:“唱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咿咿呀呀的難聽死了,不是會唱花鼓戲嗎?爺們兒是來聽花鼓戲的,不是來聽這陳詞濫調的,趕緊唱花鼓戲,不然掀了你的戲台。”
台上的二月紅仿若沒有看到聽到台下的情況,他滿目淒苦,淚睫漣漣,項羽的刀已經架到了脖子上,嘴裡唱到:“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明黃色的戲服上月白的魚鱗甲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芒。他旋身扭頭,在項羽悲愴的喊聲中,倒了下去。
那男子看台上戲腔不斷,無人搭理他,連四周剛剛躲避的賓客都又重新做了回去,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咒罵著就要衝到抬上去,沒等周圍夥計動手,鬱星河一個花生米就扔了過去,直接打在男子的膝蓋上,花生直接打穿了男子的骨頭,射在地板上,花生碎成兩半,男子撲通倒地,抱著腿嘴裡發出哀嚎,膝蓋上一個血洞赫然顯現。
幾個夥計走上前拖著男子就往外走,戲台上的鑼鼓聲漸漸小了下去,演員退場,隻剩二月紅還站在上麵,就在這時已經被托遠的男子突然抬手射出一枚銀針,直衝台上二月紅麵門而去。
還是同樣的一粒花生米,比銀針更快的速度射出,沒等它靠近就打偏了銀針,花生米的速度卻不減,直接把男子射出銀針的手腕打出一個血洞。男子的夥計剛想上前,就被副官拿槍頂住了腦門,散場的人走完,門外一隊扛槍的士兵走了進來,在副官的一個眼神下拖走了疼混過去的男子,和他鵪鶉一樣的手下。
鬱星河知道那夥人活不了了,在長沙城在梨園做出這種事,為了九門的顏麵也好,還是張奇山為了讓二爺感激也罷,他都不會放過那名男子。
台上的二月紅看著鬧劇結束,對著坐在台下的老神在在的張奇山說道,:“我去卸個妝,佛爺有事就稍等片刻。”又對著趴桌上撥弄花生米的鬱星河招手:“無聊的話要不要來後台看看。”
張奇山還有齊鐵嘴站著的副官的眼神都瞧了過來,幾人心思各異,二爺梨園的後台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看二爺熟稔的樣子,鬱星河估計是後台的常客,張奇山把玩著指間的戒指,移開目光對上二月紅溫和又疏離的眼神,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什麼。
齊鐵嘴倒是心情愉悅:“二爺,我也能去嗎?我還沒到二爺梨園的後台去看過呢!”
二月紅聲音淡淡的:“八爺坐著歇會兒,後台雜亂,八爺去了恐不方便,若是口渴了,我讓夥計給你上杯新茶。”這就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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