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棺蓋,裡麵什麼也沒有,隻有一枚戒指,張奇山拿出戒指,放在眼前觀察,發現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沒有什麼機關,他皺眉,不明白為什麼哨子棺中會封存著一枚戒指,這枚戒指一定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
齊鐵嘴看著戒指發出了疑惑的輕咦聲。張奇山轉頭把戒指遞過去,:“八爺可是知道這戒指的來處。”
齊鐵嘴擺手沒接,嘴上卻回答道:“這是一枚南北朝時期的戒指,二爺家對南北朝時期的物件瞭解的比較多,也許二爺會知道這枚戒指的來歷。”他小嘴一張,絲毫不顧二月紅的死活,把二月紅賣了個乾淨。
看到張奇山意動的神色,鬱星河插嘴道:“但是二哥不是放話出來,他不再插手墓裡相關的事兒了嗎?”
二月紅自從娶了丫頭,慢慢的就不再下墓了,這兩年丫頭的身體日漸不好,他更是放言要金盆洗手,再也不幹跟地下有關的生意了。長沙城裡都傳遍了紅府二爺愛慘了他的妻子,為了給妻子積福,以前門下關於地下的活全都交給了自家徒弟,整天除了去戲園唱戲就是陪著妻子在家甜蜜。長沙城的大姑娘小媳婦那個不羨慕丫頭的好福氣,以前明戀二月紅的七門霍家霍三年被一個平平無奇的賣麵女摘了桃子,現在跟紅府都不怎麼往來了。
鬱星河話一出口,齊鐵嘴還笑著的臉就垮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要給二月紅惹麻煩了,雖說這事就算不從他嘴裡說出來,佛爺也會馬上知道,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沒把二爺太當回事兒。他伸手打了自己嘴上一巴掌,叫你嘴賤。
張奇山聽了鬱星河的話卻不以為意,整理好著裝,又是威風凜凜的張大佛爺,他握緊手裡的戒指:“事關日本人,想來二爺大義,不會不管。”這就是張奇山,帶著骨子裡的自負,霸道,專政,他可以是朋友,但他更是上位者,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軍閥。
“星河,你說要是二爺知道是我提醒的佛爺,會不會拿鐵蛋子打我啊?”齊鐵嘴拉著鬱星河慫唧唧的問。
鬱星河用肩膀撞撞齊鐵嘴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放心,二爺不會打死你的,到時候,有我在身邊…………!”
“你會保護好我嗎?”
“我會躲得遠遠的。”
“噗呲!”跟在身邊的張日山忙閉緊嘴巴,憋笑,換來齊鐵嘴哀怨的眼神。
“星河,連你也學壞了,也跟佛爺一起欺負老八我!”
鬱星河經常見到九門的其餘幾人逗弄齊鐵嘴,今日終於明白,逗齊鐵嘴太好玩兒了。
張奇山既然沒趕人,鬱星河就緊跟著也想去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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