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主觀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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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後,周妙妙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袋子,往吳邪床上一扔。
“什麼?”吳邪開啟一看,是兩部最新款的手機和一檯膝上型電腦,還有他和胖子的換洗衣服。
吳邪把手機拆出來,裝上卡,然後問了一下週妙妙這幾天都花了多少錢,隨後給王盟打了個電話,讓他從鋪子裡的賬上把花銷給周妙妙轉過去,又讓他給自己轉了點錢,順便問問王盟,最近店裡怎麼樣。
王盟說店裡一如以往。不過最近吳邪他爸來找過他幾次。
他用老闆去旅遊的藉口給糊弄過去了。
吳邪掛掉電話後,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他爸冇在家,電話是他媽接的。
吳邪就說自己出去旅遊了,手機被偷了,這才換了新的,過陣子就回家去了。
吳邪他媽絮絮叨叨的叮囑了他一番,說是出去旅遊可以,但記得和家裡說一聲,省著家裡人擔心。
吳邪老實的應聲,知道家裡人這是擔心他,也不敢說多的。
簡單的聊了幾句後,吳邪又問他媽,他三叔最近回家了嗎?
他媽說他三叔最近沒有聯絡,問吳邪是不是出事了?
吳邪說冇有,隻說是他三叔出門了,他三叔什麼脾氣他們家裡也是知道的。
平時消失一個月兩個月的也是太正常的事了。
吳邪媽媽就順便數落了兩句,說家裡三個兄弟,就老三最不讓人省心。
他爺爺還在的時候,就跟著他提心吊膽的,現在他爺爺走了,輪到他們了。
長輩吐槽,吳邪自然也不敢說什麼,隻能把話題繞過去,說自己過幾天就回家了,讓他媽放心。
周妙妙坐在邊上默默的聽著吳邪打電話。
【怎麼樣,我這次的屁股擦得夠乾淨吧?我連紙都自己帶的。給他倆買手機的錢都冇讓你報銷。】
係統沉默了兩秒:【你還有臉說?你讓瞎子墊醫藥費,我給你返現,現在吳邪又把醫藥費給你了,你這是擦屁股嗎?這是吳邪冇屎你還要從他直腸裡扣屎啊。】
周妙妙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你好噁心啊。】
係統:【…………屎尿屁的你玩少了?你上次還徒手抓雞屎呢。】
周妙妙剝橘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掰下來一瓣,塞進了吳邪的嘴裡。
吳邪打著電話,看都冇看,給就張嘴,剛嚼了幾下後,臉就皺到了一起,被酸的嘶了一聲。
“怎麼了?”吳邪媽媽忽然問道。
“冇事。”吳邪含糊不清的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周妙妙。
“小邪,你可不能學你三叔在外麵亂搞啊。”
聽著他媽那略帶懷疑的語氣,吳邪下意識就回了一句:“冇有,是妙妙,她往我嘴裡塞酸橘子。”
吳邪媽媽沉默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這纔開口道:“人家到杭州那麼久了,你也不說帶回家吃個飯,還是你二叔上次回家的時候提了一句,說你四表叔公的孫女現在在你店裡上班,我們才知道。
你奶奶知道了,就提了一句,讓你爸給你打電話,喊你們回來吃個飯,你也不接,他這纔去找你的。”
吳邪搶下一瓣橘子,硬塞進周妙妙的嘴裡,看到她的臉瞬間也皺在了一起,這才很是滿意的笑道:“嗯,等我回去了,就帶她回家裡看看。”
“行,你倆好好玩吧。”吳邪媽媽說完,想了想,又特意補了一句:“你可彆欺負人家啊。”
“我哪敢欺負她,是她總欺負我。”吳邪隻敢小聲逼逼。
接下來的幾天,吳邪就躺在病床上養傷。
胖子緩了兩天,精神頭就恢複的差不多了,閒著冇事就到處溜達,去護士站跟小護士聊天,偶爾調侃一下週妙妙和吳邪。
“小周同誌,你說你老闆這冇有十天半個月的都下不地,這要是冇有胖爺我在,端屎端尿伺候他的活可就都是你乾。你是不是得給胖爺我發點什麼精神慰問獎啊?錢就不要了,要不然你喊兩聲好哥哥,哄哄胖爺我怎麼樣?”
周妙妙頭也不抬,繼續刷手機:“兩聲好哥哥就能滿足你了嗎?難道不應該再親你兩口?”
胖子嘿嘿一笑:“你要是願意的話,那就更好了。”
吳邪把枕頭扔過去:“你給我滾。”
胖子接住枕頭,笑得更歡了:“小吳同誌,我就問你急什麼?啊?上次跟我說自己是小周哥哥的也不知道是誰?哈哈哈哈....”
吳邪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翻個白眼。
然後繼續用新電腦查著青銅樹的資料,周妙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湊過來:“你在查什麼?”
“我在秦嶺裡看到了一棵青銅樹。”
周妙妙看著吳邪正在查的那些東西,想了想,歪頭對著吳邪說道:“你知道古代的‘捕地龍’活動嗎?”
吳邪看著周妙妙,等著她繼續。
“燭九陰是一種生活在極深地脈裡的蛇類,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古人在祭祀的時候用活祭,把血淋在青銅樹上,血順著樹上的紋路往下流,滲進地底,把燭九陰引出來。然後射殺。”
周妙妙頓了頓:“燭九陰體內全是油脂,可以製作長明燈,各地的藩王用這個東西來給帝王納貢。”
吳邪皺著眉,若有所思。
周妙妙抬手指了指螢幕上燭九陰的形象:“‘燭九陰,一目’的傳說,更是是因為它生活的環境,因為長期都在岩石縫隙裡,所以才進化成這種樣子。”
吳邪聽著,覺得非常有道理。
想了想,又問:“那你知不知道,有關於物質化的事情?”
周妙妙抿了抿嘴,長長的嗯了一聲,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後,她纔開口問道:“你知道莊周夢蝶的故事吧?”
吳邪點頭:“知道,但這和物質化有什麼關係?”
“莊周夢蝶即為夢境中的物化。莊子認為,生死、形體皆是‘氣’的聚散,屬於自然迴圈。所以,掌握了‘氣’,就掌握了這種物化的能力。”
吳邪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我在秦嶺裡的經曆,隻是一場夢?一場幻覺?”
周妙妙搖頭:“是不是夢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理認知過程。你認為那一切到底是什麼,那它就是什麼。主觀意識,有時候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