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裏這段對話,發生在沈明朝去北京前,而在沈明朝去北京後不久,群裏又一次炸鍋。
隻因齊秋發了一句話。
齊秋:@蘇萬
齊秋:姐姐怎麽把你也加迴來了?憑什麽?你又用什麽下作的勾引手段了?
蘇萬:啊?沒有啊?
齊秋:你裝你***?姐姐當你是傻白甜,你還真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
蘇萬:還真是不好糊弄呢,你怎麽知道的?
齊秋:算的。
蘇萬:怪不得網上都說先刀預言家,真是神煩你們這種開眼玩家。
楊好:等等,所以咱三個裏麵,就我還沒被加迴來?
王盟:就我想知道他們幹了什麽,讓明朝把他們加迴來的嗎?
羅雀:加一。
坎肩:加10086。
白蛇:加一個吳山居。
黎簇:外一個喜來眠。
吳峫:?你們幾句話,把我吳家隨進去了?
蘇萬:啊?你們在說什麽?我沒幹什麽啊。大概是因為明朝本就是心軟的人吧。
蘇萬:什麽?她沒把你們加迴來?那我就不知道原因了,可能是她討厭你們吧。
張千軍:討厭你***,蘇萬是吧,老子下次見你,必給你腦門上貼一張六敗七喪符,斷了你的福祿壽!
蘇萬:你好陰毒啊!但那有怎麽樣?她把我微信加迴來了。能看見這句話嗎?看不見,我就再多打幾遍。
蘇萬:她把我微信加迴來了。
蘇萬:她把我微信加迴來了。
蘇萬:她把我微信加迴來了。
劉喪:你在炫耀嗎?誰不是?
張海客:嘖,這哪裏來的綠茶精?@黑瞎子這你教出來的徒弟?
黑瞎子:霧草?什麽情況?
黑瞎子:@蘇萬所以是真的了?明朝真把你加迴來了?
黑瞎子:(咬牙切齒.ipg)行啊,徒弟,幾天不見,手段見長啊,都彎道超車到師傅前麵了?
蘇萬:師傅,話不是這麽說的。老話講朋友妻不可欺,那徒弟的媳婦……
坎肩:什麽玩意?媳婦?
霍道夫:冷知識,她隻是把你加迴來了而已,你管她叫媳婦,她知道這件事嗎?
白蛇:把你加迴來,你就在背地裏管人叫媳婦?真夠不要臉的。
羅雀:樹沒皮,必死無疑;人沒臉,天下無敵。
張海鹽:不是我說你,黑瞎子,這都貼你臉上開大了?你什麽時候脾性這麽軟了?有這樣不孝的徒弟,這你都不清理門戶?
張日山:你不清,我們不介意幫你清一清,讓他見識一下張家的手段(冷笑.ipg)
黑瞎子:(活動筋骨.ipg)徒弟,咱有段時間不見了吧,來來來,來師傅家。師傅啊,最近新學了一套推拿手法,免費給你體驗體驗。
蘇萬莫名背脊一涼:不了,師傅,謝謝您的好意,但怎麽能麻煩您呢。我還是專心上我學吧,你知道的,醫學生課業比較重。
齊秋:別慫啊,剛纔不是挺能叭叭嗎?我降頭下一半了,你告訴我你慫了?
蘇萬:草!你也夠陰毒的。不過,我還是分得清犯賤和沒命的區別的,我不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萬]被[黑瞎子]移出群聊。
張海客:幹的漂亮。早該這麽辦了。
張千軍:@楊好@黎簇所以明朝去北京後,你們發生什麽了?
黎簇:你是誰?我憑什麽告訴你?
楊好:能發生什麽?我們又不像某些人那麽齷齪。當然是讓她吃好喝好玩好。
齊秋:你們確定?
四個字充滿了恐嚇的意味。
雖然他們確實沒發生什麽,但那一夜發生的事情,總歸還是有點出格,萬萬不能讓其他人知曉,不然這些人吃起醋來,不知道會幹出多麽惡毒的事。
黎簇直接私聊齊秋:我知道你算的準,但這事不光涉及我們,也涉及明朝的隱私,你確定要口無遮攔地傳播出去嗎?
一擊必殺。
齊秋沒有迴黎簇的話,轉而切迴群,發了句:你們下次記得注意點,姐姐她本就酒量不好。
話隻到此處。
至於後麵的事,齊秋隻當自己不知道。
解雨臣:等等!你們給她喝了酒?
楊好:不是!我們沒有!那是意外![圖片][圖片][圖片]你們自己看吧,真是純意外!
與此同時,[黑瞎子]邀請[蘇萬]加入群聊。
群裏隨即發出來一連串的“?”
張海客:你這是在幹什麽?玩呢?袒護徒弟到這份上嗎?
解雨臣:說說吧,他給了你多少錢?
張日山:事關明朝,你還見錢眼開?那你是真活該被徒弟蹬鼻子上臉。
坎肩:這就是黑爺的口碑嗎?漲見識了。
黑瞎子:請你們不要汙衊人好嗎?我是那種為了錢而沒有原則的人嗎?
這句話剛出,一句[你不是嗎?]就瘋狂地刷屏了,訊息頂得太快,甚至不知道誰是第一個發的,反正都在跟風。
坎肩再次感歎:哇喔,黑爺的口碑簡直硬得能砍樹!
所以黑瞎子為什麽會把蘇萬拉迴來,單純是心軟了?還是被錢收買了?
nonono~
都不是。
真相是蘇萬私聊黑瞎子,先是發了個兔子哭唧唧的表情。
蘇萬:我要找明朝告狀,說你們合起夥來針對我,拉低明朝對你們的印象分!!
黑瞎子:???你真欠揍?你真不怕我現在就閃現到你麵前?
蘇萬的背脊第二次一涼,他又又又慫了:(訕笑.ipg)開個玩笑嘛,師傅。
黑瞎子:不好笑。
蘇萬:師傅,徒弟我就不跟你來那些虛的了,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蘇萬:你把我拉迴去,我可以告訴你明朝為什麽把我加迴來,事情的經過是什麽樣的,我做了哪些事情,又有什麽心得,肯定能增加你被加迴來的可能性。
蘇萬:師傅放心,這都是免費的。
好一個倒反天罡。
竟然有一天,輪到蘇萬給他傳授經驗。
偏偏黑瞎子還無法拒絕。
然後,蘇萬又接著說:師傅,我還可以隔三差五,和明朝聊天時,旁敲側擊地替您美言幾句。
這種感覺很怪。
黑瞎子的拳頭硬了,但心卻不可抑製地軟了,倒不是對蘇萬,而是蘇萬的提議讓他有點心動。
黑瞎子:果真?
蘇萬: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