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大洋!」
「不能再少了!」
「這價我連本都快回不了了,您要是再砍,我真沒法賣了!」
掌櫃的咬了咬牙,一副為難的樣子。
吳疆停下腳步,故意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數錢,又像是在猶豫。 【記住本站域名 ->.】
隨後開口砍價。
「六百!」
「九百!」
「八百!」
......
一番討價還價,最後商定七百大洋。
這時吳疆才嘆了口氣,「行吧,七百就七百,誰讓我喜歡這鞘上的花紋呢,回去當個擺件也行。」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銀票,遞給掌櫃的,「您點點。」
掌櫃的接過銀票,仔細數了兩遍,確認是真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連忙喊夥計,「小王,把這匕首包起來,給這位公子!」
夥計剛拿出紙來要包,吳疆卻忽然伸手攔住,「不用包了,就這麼拿著吧,我再看看這青鱗月。」
說著,他拿起匕首,拇指抵著鞘尾的回紋扣,輕輕一推。
「唰」的一聲,匕首出鞘,月光恰好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刃身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芒,像是把月光裹在了刃上!
店裡瞬間靜了下來。
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不過掌櫃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隻見吳疆指尖扣住青鱗月柄尾,垂眸間指節微凝,內勁悄無聲息滲進黑檀鞘......
昏黃燈光晃了晃,他手腕輕旋,刃身離鞘的瞬間,一層暗啞生鐵簌簌剝落,落在青石板上碎成細屑。
冷光驟然炸開,如月華墜刃,寒芒刺得滿店人眯眼。
刃身泛著淡青鱗紋,映得周遭貨架銅器都失了色。
那股懾人的鋒銳,讓空氣都似凝了霜!
吳疆也是想要嘗試一番,沒想到這這等內有乾坤!
「這......」
不知道是誰發出的一問,還沒說完。
吳疆手腕輕輕一揚,匕首朝著旁邊的鐵貨架劃去。
隻聽「哢」的一聲脆響,那根拇指粗的鐵欄杆竟被齊齊切斷,斷麵光滑得能映出人影,連一點毛刺都沒有!
「我的娘!」
旁邊一個看貨的老客驚得叫出了聲,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掌櫃的臉色「唰」地白了,手裡的大洋「嘩啦」掉在櫃檯上,他衝上前,聲音都發顫了。
「這位公子!這匕首我不賣了!」
「我加五百大洋,你給我退回來!」
「不,我加一千!兩千大洋,你把匕首還我!」
這哪是什麼仿品?
自己剛剛雖然吹噓能夠削鐵如泥,但那是吹噓啊!
而現在是真的削鐵如泥,沒有半分虛假。
這就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神兵!
他剛纔要是仔細看,就能發現刃口雖然亮,卻是天然的寒光。
不說收藏價值,其本身的神兵屬性也是價值連城!
吳疆把匕首收進鞘裡,語氣卻帶著幾分嗤笑,「掌櫃的,買賣哪有反悔的道理?」
「您剛纔可是親手收了我的銀票,貨已經是我的了。」
他轉過身,把匕首遞到霍仙姑麵前,「這『青鱗月』,刃身韌,分量趁手,你拿著正好。」
霍仙姑愣住了,連忙擺手,臉頰微微泛紅,「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你自己留著吧,或者回去送給吳伯父也好。」
「送給我爹幹什麼?他一把年紀了,還能拿著匕首打架?」
吳疆把匕首往她手裡塞,目光灼熱。
「『青鱗月』雖然不如小神鋒,但也不遑多讓!」
「就當是給你今天帶我逛街的辛苦費了,再說了,這也是掌櫃的給你推薦的。」
掌櫃聽到吳疆誇他,臉上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受!
霍仙姑抬頭看了看吳疆,四目相對,不知道在想什麼,猶豫了片刻,終於接過了匕首。
「謝謝你,吳大哥。」
她握著匕首,指尖輕輕摩挲著鞘上的青鱗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而且還是這麼合心意的兵器......
「我們走吧。」
兩人都知道自己撿了這麼大的漏,再不走就要招人恨了。
雖然以他們的身份和實力不在乎這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倆人出了藏金閣,剛拐過街角,吳疆忽然停下腳步,拉了拉霍仙姑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有人跟著我們。」
霍仙姑心裡一凜,不動聲色地用眼角餘光掃了眼身後。
街角的陰影裡,站著七八個穿黑色短打的漢子,正盯著他們,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是藏金閣的人?!」
霍仙姑不解的問道。
吳疆點點頭,低聲說,「剛才我給青鱗月開鋒的時候,他們就盯著咱們看,估計掌櫃的擔不起這麼大的損失,想搶回去。」
霍仙姑皺了皺眉,手按在匕首鞘上,眼神冷了下來。
「要不我現在解決他們?讓他們知道在常沙城,他們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不行。」
吳疆沒想到霍仙姑會這麼霸氣,但還是搖了搖頭,「街上人多,鬧起來會影響古玩街的生意。」
「前麵有個小巷,咱們去那兒解決。」
說著,他拉著霍仙姑,快步朝著前麵的小巷走去。
身後的幾個漢子見他們要走,也連忙跟了上來,腳步匆匆,生怕跟丟了......
小巷裡很窄,隻能容兩個人並排走,兩側是高高的院牆,牆上爬滿了藤蔓,陽光照不進來,透著股陰涼。
吳疆和霍仙姑走到小巷中間,停下了腳步。
那幾個漢子追了上來,堵住了巷口。
為首的漢子留著絡腮鬍,手裡攥著個鐵棍,惡狠狠地說,「小子,把你手裡的匕首和身上的財物交出來,饒你們一命!」
「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霍仙姑剛想拔刀,吳疆卻攔住了她,沖她搖了搖頭,「打架是男人的事情,你看著就行。」
話音剛落,絡腮鬍就揮著鐵棍沖了過來,鐵棍帶著風聲,朝著吳疆的腦袋砸去。
吳疆側身一躲,動作快得像風,同時右手成掌,輕輕拍在絡腮鬍的胸口。
「嘭!」
看似沒用力,絡腮鬍卻「哇」地吐了口血,往後倒了出去,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沒了動靜。
「找死!」
剩餘的人見狀,對視一眼,一起沖了上來。
左邊的漢子揮拳打向吳疆的肚子,右邊的漢子則朝著霍仙姑撲去,想抓她當人質。
吳疆左腳往後一退,避開左邊漢子的拳頭,同時左手抓住右邊漢子的手腕,輕輕一擰。
「哢。」
一聲脆響,漢子慘叫著跪了下來,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左邊的漢子還想再打,吳疆右腳抬起,踹在他的膝蓋上。
「撲通」一聲,漢子膝蓋一軟,跪了下來,疼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