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疆死死盯著齊鐵嘴,半晌過後,才冷冷開口。
「是這樣最好,要是知道你欺負花靈妹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是是!」
齊鐵嘴連忙點頭說道,他可是知道吳疆把花靈當做妹妹一樣看待的。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吳疆對他絕對不會手軟。
「疆爺,那我先回去?等花靈回來我們再來府上拜訪。」
說完,見吳疆點頭,便對著吳疆拱了拱手,帶著夥計們,歡歡喜喜地離開了吳府。
齊鐵嘴走後,吳疆看向一旁的吳鈺,「小鈺,你帶著怒晴雞,去一趟張啟山府中,幫他清除身上的邪祟。」
「他畢竟是九門大當家,給九門一個麵子,這件事,你務必辦好。」
吳鈺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帶著雞爺過去。」
說完,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吳鈺帶著怒晴雞,來到張啟山府中。
張啟山得知吳鈺前來,連忙親自出門迎接,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五爺,你來了!快請進!」
「佛爺,不必多禮。」
吳鈺笑了笑,說道,「咱們三個進入礦山但這個,我和八爺都中招了。」
「我大哥的意思是讓我帶著怒晴雞,來看一下佛爺您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張啟山聞言,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多謝疆爺掛念!自礦山回來後,我身上就一直覺得陰冷不適,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如今有怒晴雞這天生鳳種出手相助,真是太感謝了!」
「佛爺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吳鈺笑了笑,說道,「雞爺,快幫佛爺看一下。」
怒晴雞點了點頭,撲棱著翅膀,落在張啟山的麵前。
周身的至陽之氣緩緩散發出來,包裹著張啟山的周身。
張啟山隻覺得一股溫暖的氣息,湧遍全身,驅散了身上的陰冷與疲憊,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邪氣,也漸漸被清除殆盡,渾身都變得舒暢起來......
不多時,怒晴雞就完成了任務,飛回了吳鈺的身邊。
張啟山對著吳鈺連連道謝,「多謝五爺!多謝疆爺!」
「如今我渾身輕鬆,真是太感謝了!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向疆爺道謝!」
「佛爺不必客氣,同為九門,自當守望相助。」
吳鈺笑了笑,說道,「既然邪氣已經清除了,那我就不打擾佛爺休息了,先行告辭。」
「好!五爺慢走!我就不送了!」
張啟山說道,親自將吳鈺送到府門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複雜。
吳疆此次出手,不僅僅是給了他一個麵子,更是給了九門一個麵子。
從今以後,九門之中,再也沒有人敢小覷吳家,更沒有人敢小覷那個沉寂多年的吳疆。
吳疆出手救了吳鈺、齊鐵嘴和張啟山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九門,乃至整個長沙城。
那些曾經忘記吳疆的人,再次想起了這個曾經的九門第一強者,想起了他當年和火雲邪神的終極一戰。
一時間,吳疆的名聲,再次響徹九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他依舊保持著往日的低調,極少在人前露麵,彷彿那些喧囂與盛名,都與他無關。
日子一天天過去,吳鈺恢復了往日的跳脫與靈動,時常跟著吳疆,學習一些陰陽玄學的知識,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再像以前那般魯莽。
九門眾人,也時常登門拜訪,與吳疆、吳鈺暢談,幾人的交情,也越來越深厚。
可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一天,長沙城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屋頂上、地麵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整個長沙城,都被籠罩在一片煙雨之中,朦朧而壓抑。
吳府的大門,緊緊關閉著,彷彿與外界隔絕開來,庭院中,聽不到絲毫的喧囂,隻有雨點砸在樹葉上、地麵上的聲音,顯得格外寂靜。
吳疆正盤坐在庭院之中,閉目養神,傾盆大雨卻滴水不沾,整個人彷彿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他正在雨中悟道......
「二月紅前來求藥!」
「二月紅前來求藥!」
「......」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而急切的大喊聲,從吳府大門外傳來,穿透了磅礴的雨聲,響徹整個庭院,甚至傳遍了大半個長沙城!
這聲音,悽厲而絕望,帶著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人聽了,心裡不由得一揪。
喊聲一遍又一遍,越來越急切,越來越悽厲,彷彿喊的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吳鈺聽到聲音,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二爺?他怎麼來了?還說要求藥?」
吳疆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地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語氣平淡。
「不管他出什麼事,既然前來求藥,就先讓他進來吧。」
「畢竟,咱們兩家是世交,他父親四季青,和咱爹同為十三太保,紅家和吳家又同為九門一份子,不要讓旁人覺得咱不懂禮數。」
「好!」
吳鈺點了點頭,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快開啟大門,請二爺進來!」
守門的夥計不敢耽擱,連忙跑到大門邊,費力地開啟了緊閉的大門。
大門一開,一股狂風夾雜著磅礴的雨點,猛地灌了進來,打濕了夥計的衣衫。
門外,一個身著素色長衫的男子,正站在雨中,渾身濕透,頭髮淩亂地貼在額頭上,臉上布滿了雨水和淚水。
他眼神憔悴,神情絕望,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悲傷之氣。
他便是二月紅,九門中的二爺,精通旦角,唱腔優美,名動長沙城,可此刻,他卻沒有了往日的風采,隻剩下無盡的絕望與焦急。
二月紅看到大門開啟,眼中瞬間露出一絲希望的光芒,他不顧身上的雨水,大步流星地衝進了吳府。
「吳...疆爺!求您救救丫頭!」
來到客廳門口,二月紅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上。
吳疆伸出手,虛空一抬,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二月紅從地上扶了起來。
雖然自己實力無雙,但要真的讓二月紅跪下去,老爹絕對會立馬取出孝子賢孫棍,讓他知道什麼是父愛如山!
「二爺,有事慢慢說,我可受不了你如此大禮。」
二月紅渾身顫抖,淚水混合著雨水,不停地從臉上滑落。
「疆爺,求您救救丫頭,求您了……」
「隻要您能救救丫頭,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二月紅都願意!」
「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