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疆看著床上的小弟,語氣平淡。
「邪氣已經清除了大半,他不會再癲狂了,隻是體內還有殘留的邪祟,以及那些黑絲,還需要進一步清除。」
吳廣源連忙上前,檢視吳鈺的情況,見吳鈺不再神神叨叨,呼吸也平穩了許多,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吳疆擺了擺手,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頭,朝著窗外大喊一聲。
「雞爺,過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清脆嘹亮的鳳鳴聲,從窗外傳來。
緊接著,怒晴雞就撲棱著翅膀,從窗外飛了進來。
怒晴雞對著床上的吳鈺,又鳴叫了幾聲,聲音清脆,帶著一股陽剛之氣。
吳疆輕輕撫摸著怒晴雞,語氣溫和地說道,「去吧,清除他體內殘留的邪祟和黑絲。」 伴你讀,.超貼心
怒晴雞點了點頭,彷彿聽懂了吳疆的話,踱步走向床邊。
它低下頭,用自己的尖嘴,輕輕啄了啄吳鈺的指尖,緊接著,它周身的至陽之氣越來越盛,火紅的羽毛泛起淡淡的金光,將吳鈺的周身籠罩其中。
隻見吳鈺十指上的黑絲,在至陽之氣的灼燒下,漸漸變得乾枯、捲曲,然後一點點脫落,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體內殘留的邪祟,也在至陽之氣的包裹下,漸漸被清除殆盡,吳鈺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越來越平穩。
怒晴雞就這麼一直守在吳鈺的床邊,源源不斷地釋放出至陽之氣,清除他體內的邪祟和黑絲。
吳疆則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吳廣源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欣慰,看向吳疆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自豪!
......
第二天一早,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的時候,怒晴雞終於停下了動作,撲棱著翅膀,飛回了院中。
而床上的吳鈺,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清明,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血色,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指尖的黑絲已經消失不見,身上的痛苦也徹底消失了,彷彿做了一場噩夢。
「爹。」
「哥,你回來啦?」
吳鈺輕輕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吳廣源聽到聲音,連忙上前,握住吳鈺的手,「鈺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吳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
「爹,我沒事了,這兩年走南闖北,沒想到栽在家門口了!」
吳疆聽到這沒好笑的接過話。
「那可是青烏子啊,齊八爺看到了都要納頭便拜的宗師級人物!」
「何況他手上還有隕銅這種神物,你們能夠從他的墓穴當中走出來,已經算命硬了!」
「這麼厲害嗎?但也沒有我哥厲害,嘿嘿!」
吳鈺憨笑說道......
吳鈺痊癒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傳遍了長沙城,也傳到了張啟山和齊鐵嘴的耳朵裡。
張啟山得知訊息後,心中十分震驚。
吳疆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畢竟,他對寄生在自己體內的黑絲無能為力!
而齊鐵嘴得知訊息後,心中則打起了小算盤。
他自礦山回來後,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邪氣,雖然不像吳鈺那般嚴重,卻也時常覺得渾身不舒服,精神萎靡,夜裡更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早就想找個人,幫自己清除身上的邪氣,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如今得知吳疆出手救了吳鈺,他便動了心思,想要讓吳疆也幫自己清除身上的邪氣。
當天下午,齊鐵嘴就收拾了一番,帶著幾個夥計,拎著一堆禮品,浩浩蕩蕩地朝著吳家走去。
他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一路走來,逢人便說,自己是特意來看望吳疆的。
可明眼人都知道,他隻是不好意思明說,隻能厚著臉皮,找了個藉口。
來到吳府門口,齊鐵嘴讓夥計們拎著禮品,自己則走上前,對著守門的夥計拱了拱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位小哥,勞煩通報一聲疆爺,就說齊老八前來拜訪。」
守門的夥計認出了齊鐵嘴,不敢耽擱,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八爺請進,大少爺說過您過來無需通報。」
「疆爺仗義!」
「多謝小哥,多謝小哥。」
齊鐵嘴心中一喜,臉上笑出了花,跨步走進吳府。
來到客廳,齊鐵嘴就看到吳疆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吳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在喝茶,臉色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紅潤,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
齊鐵嘴連忙走上前,對著吳疆拱了拱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疆爺,兩年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吳疆緩緩睜開雙眼,看到這個活寶,心情莫名都變好了!
「好你個齊老八,你也知道兩年了,這兩年可你是沒來看過我!」
「現在才來,恐怕不隻是為了看我這麼簡單吧?」
齊鐵嘴被吳疆一語道破心思,臉上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
「冤枉啊疆爺,這兩年我可是日日夜夜為你祈禱。」
「我這不是剛聽您老人家出關,這才火急火燎的過來嗎。」
吳鈺看著齊鐵嘴那副諂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過來吧。」
齊鐵嘴腦子比吳鈺靈活,哪怕是進入礦山當中也一直小心翼翼。
他身上的情況比吳鈺要好很多。
但吳疆還是把用在吳鈺身上的操作再次施展在齊鐵嘴身上......
齊鐵嘴隻覺得渾身輕鬆,精神抖擻,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對著吳疆再次道謝。
「多謝疆爺!」
吳疆擺了擺手,「好了,你身上的症狀已經解除了。」
「現在該說說,你和花靈妹子的事情了吧。」
吳疆眼神銳利的盯著齊鐵嘴,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像是——大舅哥鷓鴣哨當時看向自己的眼神!
「疆...疆爺,我和花靈挺好的啊。」
「一年多前去看紅姑孃的時候,在鷓鴣哨大哥的主持下,我們就成親了,我可沒有欺負我家娘子!」
「她前段時間前往常勝山了,然後我不是閒的沒事做嘛......」
齊鐵嘴越說聲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