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疆笑了笑,對著眾人示意了一下,繼續沿著隧道往前走。
隧道的儘頭,連通著一個巨大的水晶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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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洞頂部懸著一片地下湖,湖水透過水晶的縫隙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腳下雲霧繚繞,宛如仙境,又像是一座倒懸的迷宮。
「惡羅海城藏在這,真是好手段!」
「那不然呢,當時的魔國可是統治著西域,而且仙道尚未落寞,天地也冇有進入末法時代。」
「有這樣的能力不是很正常嘛!」
......
眾人沿著礦脈往前走,礦脈中滲出一股特殊的水汽,帶著淡淡的清香,同時,岩壁上還刻滿了魔國的圖騰,指引著眾人前進的方向。
循著水汽與圖騰,眾人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礦洞的儘頭。
礦洞的儘頭,是一座巨大的祭壇。
這座祭壇彷彿是沉睡了千年的巨獸,正無聲地凝視著闖入者。
祭壇整體呈正方形,由四塊巨大的玄色整石拚接而成,石麵佈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四角各矗立著一根三人合抱的盤龍石柱,龍身蜿蜒纏繞,鱗片刻畫得栩栩如生。
龍頭低垂,雙目鑲嵌著早已失去光澤的黑曜石,透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威嚴與陰森。
祭壇中央,擺放著一尊造型奇特的祭器——量石盎。
通體由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表麵刻滿了繁複詭異的符文,符文凹槽中似乎還殘留著乾涸的暗紅色痕跡,不知是血跡還是其他祭品的殘留......
這就是真惡羅海城的核心祭壇,魔國的鬼母就是在這召喚的虛數空間!
鷓鴣哨走上前,看著眼前的祭壇,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激動。
他追尋雮塵珠多年,為了破解族人的紅斑詛咒,歷經千辛萬苦,闖過無數絕境,如今終於找到了關鍵之地。
他緩緩拿出雮塵珠,雮塵珠在他手中散發著耀眼的紅光,與祭壇上的符文相互輝映。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鷓鴣哨的聲音哽咽,眼中噙滿了淚水。
多年的執念,無數的犧牲,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
紅姑娘、齊鐵嘴等人看著鷓鴣哨,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吳疆則站在一旁,看著祭壇,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所有人止步,切勿觸碰任何器物。」
鷓鴣哨的聲音低沉有力,壓過了洞穴中嗚咽的風聲,「先仔細觀察四周,尤其是岩壁上的壁畫,啟動祭壇的關鍵定然藏在其中。」
眾人聞言,紛紛觀察周圍。
祭壇四周的岩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壁畫,從地麵一直延伸到洞穴頂部,色彩雖因年代久遠而斑駁褪色,卻依舊能依稀辨認出其上的內容。
鷓鴣哨緩步走到岩壁前,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石壁,避開那些因風化而即將脫落的顏料,目光一寸寸挪動,試圖從這些雜亂無章的圖案中找到線索。
他看到壁畫上刻畫著許多身著獸皮、頭戴羽毛頭飾的人,他們手持奇異的法器,圍繞著一座與眼前相似的祭壇跪拜起舞,神情肅穆而狂熱。
有的圖案中,祭壇中央的祭器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隱約可見一道扭曲的空間裂隙,裂隙中似乎有無數猙獰的妖物在蠕動!
還有的圖案則描繪著冰川崩塌、生靈塗炭的慘狀,筆觸間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絕望......
「這些壁畫怎麼毫無章法?」
老洋人站在鷓鴣哨身側,粗糲的手指點著岩壁上的圖案,眉頭緊鎖,「一會兒是祭祀的場景,一會兒是雪山崩塌,還有這些奇形怪狀的蟲子,看著就滲人。」
他的目光落在一幅刻畫著巨大眼球的壁畫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師兄,你看這個,這畫的是什麼?」
「像是一雙眼睛,還冒著光。」
花靈挨著紅姑娘站著,小姑娘膽子不算小,但麵對這些充滿詭異氣息的壁畫,還是下意識攥緊了紅姑孃的衣袖。
她的目光掠過那些猙獰的妖物圖案,最終停留在一幅描繪著雮塵珠的壁畫上,眼睛一亮,「師兄,嫂子,你們看!那是不是雮塵珠?」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壁畫中央刻畫著一顆圓形的珠子,珠子周圍散發著柔和的金光,被一群祭司模樣的人供奉在祭壇上,與他們手中的雮塵珠一模一樣。
紅姑娘緊緊牽著鷓鴣哨的衣角,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花靈的手背。
她的目光落在壁畫上,眉頭微蹙,「這些壁畫像是在記錄什麼,但順序太亂了,像是被人刻意打亂過,根本分不清哪一步是啟動祭壇的關鍵。」
齊鐵嘴踮著腳尖仔細打量著壁畫,手中的摺扇無意識地敲著掌心,臉上滿是疑惑,「按理說,祭祀流程的壁畫都會按順序刻畫,可這些畫東一塊西一塊,有的甚至還重疊在一起,難道是魔國的人故意不想讓外人看懂?」
他的目光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停留片刻,搖了搖頭,「這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
時間一點點流逝,眾人圍著岩壁,各自觀察、議論,卻始終無法理清壁畫的脈絡。
「你們看這裡。」
吳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把所有涉及祭壇啟動的圖案都看了一遍,試著按祭祀的邏輯重新排列,或許能看出些端倪。」
他指著上麵的圖案說道,「你們看,這幾幅畫中,雮塵珠始終被放置在祭壇中央的量石盎中,這說明雮塵珠是啟動祭壇的核心。」
「但僅僅有雮塵珠似乎不夠,你們再看這幅畫......」
吳疆的手指指向一幅磨損較為嚴重的壁畫,畫上刻畫著一名祭司將雮塵珠放入量石盎後,又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入了量石盎旁的凹槽中。
由於壁畫磨損嚴重,那東西的形狀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看出是圓形的物體。
「這個東西是什麼?」
紅姑娘疑惑地問道,「看著不大,像是一顆珠子?」
「不像珠子。」
鷓鴣哨搖了搖頭,目光緊盯著那幅壁畫,「你看祭司的手勢,像是在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而且周圍的符文排列與其他圖案不同,似乎在強調這個東西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