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兄弟,你說的是瀾滄江易家嗎?」
鷓鴣哨的眼神驟然變得凝重,沉聲問道。
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看到鷓鴣哨這麼鄭重其事,齊鐵嘴也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樣子。
不過這什麼瀾滄江易家,他還真沒聽過!
「嗯,據封思北說,是的。」
鷓鴣哨得到自己的答案,心中舒了一口氣。
「這瀾滄江易家很有名嗎?怎麼沒聽過?」
齊鐵嘴好奇的問道,他還是第一次在鷓鴣哨這位搬山魁首這般失態。
鷓鴣哨聞言,他定了定,開口解釋道。
「所謂的水魈,也是一種盜墓流派,是繼發丘、搬山、摸金、卸嶺、觀山之後的又一個流派,所以也稱之為盜墓第六職業!」
「他們從來不在陸地上摸金倒鬥,他們的戰場隻在水中,故而稱之為水魈。」
「勢力遍佈長江黃河等大型水脈流域,其中以黃河丁家、長江江家以及瀾滄江易家最為出名!」
「這一流派最為出名的是六大絕技。」
「分別是:水佛坐、聽瀾音、望玉色、水鬼招、翻江手、飛魚貫!」
......
隨著鷓鴣哨講解,水魈這一流派開始在眾人麵前緩緩揭開他神秘的麵紗!
「大師兄,你跟他們打過交道嗎?」
花靈眨著眼睛問道。
「嗯,年輕的時候,在南海打過一次交道,對方給我的印象很深刻!」
「不過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我拿到雮塵珠!」
說完,鷓鴣哨渾身戰意爆發,這一刻的鷓鴣哨,可以說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好了,別那麼激動,不是還有我們陪著你嗎。」
紅姑娘上前握住鷓鴣哨那雙粗糙的大手,溫聲說道,果然鷓鴣哨整個人放鬆下來。
「吳小友,你說的觀山太保,他們找你究竟做什麼?不知道方不方便說一下?」
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吳長老突然開口詢問。
眾人也沒覺得什麼,吳疆便直接說道,「我在瓶山的時候不是從觀山太保金身上得到了部分傳承嗎,他這是找我了結因果來了。」
「他約我下個墓,不過一時半會兒的應該不用急。」
「還有他說他的目標不是雮塵珠。」
完了,吳疆又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吳疆。
吳長老更是臉色一沉,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死死地盯著吳疆。
他乃是卸嶺的太上長老,祖父輩不少人都是死在觀山太保手中,對觀山太保的仇恨深入骨髓。
他盯著吳疆,沉聲問道,「你說你有觀山太保的傳承?此話當真?」
吳疆點了點頭,坦然說道,「這個我沒必要欺騙前輩,當年我掉入瓶山丹井地宮中,偶然得到搬山傳承功法《乾坤罡體訣》,當時我吳家的功法隻是武館中傳授的形意拳,還是不完整的形意拳!」
「是以當時毫不猶豫的就改修功法,至於功法帶來的諸般因果,當時並未考慮。」
「小子雖然學了觀山太保的武功秘籍和部分觀山指迷術,但我並非真正的觀山太保。」
說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吳長老,絲毫不避!
吳長老沉默了片刻,身上的氣勢漸漸收斂。
他盯著吳疆看了許久,見吳疆神色坦然,眼中沒有絲毫虛偽,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
「你說得對,」
吳長老緩緩說道,「仇恨歸仇恨,你隻是學習了他們的傳承,並非觀山太保的人,老夫不會遷怒於你。」
「但你要記住,若是你敢同觀山太保同流合汙,老夫第一個饒不了你。」
「吳長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吳疆點了點頭,心中鬆了口氣。
陳玉樓也鬆了口氣,之前見到吳疆的功法,他也有所猜想,這時得到證實,心中也算放下一塊巨石!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更要加快腳步了。」
陳玉樓沉聲說道,「那些想渾水摸魚的人已經提前出發,我們不能讓他們先找到雮塵珠!」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的緊迫感驟生。
原本還打算在此處休整片刻,此刻也顧不上了,紛紛加快腳步,朝著雨林深處走去......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眾人來到一處盆地當中。
這裡沒有高大的樹木,隻有一望無際的灌木叢,這些灌木叢的葉子長得如同芭蕉葉一般,寬大厚實,顏色翠綠。
吳疆看到這些跳舞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一邊走,一邊順手挖下一大片跳舞草,收進萬獸空間中。
「吳大哥,這些草沒有藥用價值啊?你挖它們做什麼?」
一旁的花靈好奇地問道。
她心性單純,看到吳疆的動作,頓時被吸引住了。
吳疆笑而不語,隻是朝著花靈招了招手,將她引到幾棵跳舞草的中間。
花靈疑惑地站在原地,剛想開口詢問,突然,周圍的跳舞草葉片猛地合攏,如同一隻隻溫柔的手掌,將她包裹起來。
「啊!」
花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別動!」
老洋人和齊鐵嘴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當即就要衝上前去救人,卻被吳疆製止了。
「放心,沒事的,這是跳舞草,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吳疆笑著說道。
老洋人和齊鐵嘴將信將疑地停下腳步,緊緊盯著被包裹的花靈,心中依舊有些擔心。
陳玉樓、鷓鴣哨等人也好奇地圍了過來,想看看這草究竟有什麼古怪。
沒過多久,一陣愜意的呻吟聲從跳舞草的葉片中傳了出來。
「嗯……好舒服啊……」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正是花靈的聲音。
眾人頓時目瞪口呆,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羞羞答答的花靈,竟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麵!
難道......是眼前這草?
他們不由把目光看向麵前的跳舞草。
又過了片刻,跳舞草的葉片緩緩張開,花靈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身上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
當她看到眾人都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時,頓時明白自己剛才的呻吟聲被所有人聽到了,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羞死個人了!」
花靈嬌呼一聲,再也忍不住,轉身撲進了身旁紅姑孃的懷中,將臉埋在紅姑孃的肩膀上,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