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連忙把受傷的卸嶺力士帶到一旁包紮,動作嫻熟。
「這東西刀槍難入,尋常手段無法破解!」
鷓鴣哨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心中暗道不妙。
「咻!」
吳疆催動太極破邪指,一道金色的氣流朝著棺槨射去。
指勁落在血紅液體中,發出「噗」的一聲,棺中血髓膏暫時停下了攻擊。
但僅僅片刻之後,血髓膏再次湧動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狂暴!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黑瞎子突然動了。
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玉棺旁邊。
「你們這群人,就是太墨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他輕笑一聲,手腕一翻,短刀朝著玉棺的側壁狠狠砍去。
「鐺」的一聲脆響,玉棺的側壁被砍出了一個缺口。
令人驚奇的是,隨著缺口的出現,棺中的血紅液體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般,順著缺口瘋狂流出,落在地上,發出「潺潺」的流水聲。
那些血色觸手失去了液體的支撐,瞬間癱軟在地,化為乾枯的粉末,隨風消散。
「還是黑兄有辦法。」
陳玉樓鬆了口氣,收起雙槍,朝著玉棺走去。
他探頭朝棺中望去,隻見血髓膏流盡之後,棺底躺著一具身著古裝,麵戴黃金麵具的屍體。
屍體完好無損,麵色紅潤,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
「這屍體儲存得如此完好,怕是已經成了氣候。」
鷓鴣哨跟了上來,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小心他詐屍。」
他的話音剛落,棺中的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眼赤紅,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吼......」
一聲沉悶的咆哮從屍體口中發出,屍體猛地從棺中躍起,化為一頭恐怖的血屍,朝著離他最近的陳玉樓撲去。
陳玉樓猝不及防,被血屍逼得連連後退。
幸好崑崙一直警惕地守在他身後,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陳玉樓身前。
崑崙天生神力,肉身如金剛鐵骨一般,防禦無雙。
他迎著血屍的撲擊,一拳狠狠打出,與血屍的拳頭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向後退去。
崑崙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而血屍也後退了兩步,眼中的赤紅更甚。
這血屍力大無窮,且不知疲倦,根本沒有痛覺,穩住身形後,再次朝著崑崙撲去。
崑崙不敢大意,揮舞著鬼頭刀,與血屍戰成一團。
刀光拳影交錯,一人一屍打得難分難解......
「我靠,粽子起來了,詐屍啦!」
齊鐵嘴看到詐屍,一遍後退一遍哇哇大叫,彷彿這樣能給他一點安全感!
「啪!」
吳疆一掌拍在他後背,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八爺,你能不能別這麼丟人現眼!」
「又不是讓你去對付血屍!」
聞言,齊鐵嘴才尷尬的退到吳疆身後。
鷓鴣哨在一旁觀察了片刻,知道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隻會浪費時間。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猛地一閃,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著血屍衝去。
「魁星踢鬥!」
鷓鴣哨大喝一聲,右腿帶著淩厲的勁風,朝著血屍的頭部踢去。
血屍正與崑崙纏鬥,沒注意到鷓鴣哨的攻擊,被一腳踢中頭部,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崑崙見狀,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血屍的胳膊,將其死死按住。
他見識過鷓鴣哨大戰湘西屍王的場景,知道搬山絕技的厲害。
吳疆不用想也知道鷓鴣哨接下來要做什麼,一腳把齊鐵嘴踹的背過身去,接著又橫跨一步,擋住尹新月的視線。
嗯?
尹新月雖然不解吳疆為何這麼做,但還是順從的沒有移動腳步。
而鷓鴣哨也不給血屍任何反抗的機會,身形一閃,來到血屍身後,以泰山壓頂之勢截斷血屍的脊椎大龍。
順手一抽,就要把血屍的脊椎抽出來。
「啊......給我出來!」
他大喝一聲,手腕用力一拉,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骨骼斷裂聲,一根通體赤紅的脊柱從血屍體內被強行拔出。
脊柱被拔出的瞬間,血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體表的血色霧氣漸漸消散,最終化為一灘血水。
崑崙鬆開手,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汙染透。
陳玉樓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水,眉頭緊鎖。
「沒想到這棺中屍體真的屍變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他轉頭看向鷓鴣哨手中的赤紅脊柱,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這血玉棺中的血屍,實力比瓶山上的湘西屍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沒想到在鷓鴣哨手中,還是和湘西屍王沒什麼兩樣!
都是拔出脊柱大龍了事!
簡單粗暴。
這時兩名力士上前檢視,見棺中除了殘留的血色黏液,便隻剩一柄龍虎短杖。
加上鷓鴣哨從血屍臉上扣下的黃金麵具,也才兩件寶物。
陳玉樓接過黃金麵具,指尖摩挲著麵具表麵的紋路,目光凝重。
「此麵具以純金鍛造,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表麵浮雕的捲雲紋間藏著南疆古族的圖騰,絕非中原器物。」
「你們看這麵具上的琉璃鑲嵌工藝,應是古滇國時期的王侯級配飾。」
「這具血屍身份不凡啊!」
說罷他又接過龍虎短杖,掂了掂重量,「此杖以青色厱石為柄,黃金鑄龍頭、虎頭,寓意龍虎相持。」
「嘖嘖嘖,能有這身份的,也隻有古滇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祭司了!」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齊鐵嘴更是湊上前嘖嘖稱奇。
唯有吳疆未將注意力放在寶物上,他的目光被空蕩的玉棺棺蓋吸引。
棺蓋上刻了一幅鎮陵圖。
圖案中央,一枚圓形紋路尤為突出,眼狀輪廓、瞳仁處的螺旋紋理,頗像一隻眼睛。
「鷓鴣哨大哥,你來看。」
鷓鴣哨聞言立刻上前,目光觸及棺蓋圖案的瞬間,身軀猛地一震,呼吸驟然急促。
他俯身上前,指尖顫抖著輕觸那眼狀圖案,良久才抬頭,眼中滿是狂喜,「錯不了,這是雮塵珠!」
「古籍中記載雮塵珠形如眼球,有螺旋紋理,與這圖案分毫不差!」
他尋覓雮塵珠多年,來探獻王墓雖然有吳疆背書,但此刻發現關鍵線索,鷓鴣哨心中激動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