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沒怎麼說話的黑瞎子都想露一手,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吳疆。
在場眾人中,吳疆的的表現最耀眼,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他可是常沙九門中人,搬山、卸嶺以及北派的黑瞎子都開口了,他們就想看看九門和他們同台競技。
齊鐵嘴更是滿眼期待地看著吳疆,口中恭敬地喊道,「疆爺,此時正是我九門揚名立萬的好時機!」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有您出手,定能一舉破開瘴氣,找到獻王墓的位置,打出我九門的威名!」
畢竟,在場的九門中人,隻有他和吳疆兩人,若是吳疆能在此地展現出遠超其他流派的神通,九門的聲望必將更上一層樓。
吳疆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齊鐵嘴見狀,心中大喜,正準備開口恭維幾句,卻聽到吳疆接下來的話,瞬間如遭雷擊,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
「可以。」
吳疆的聲音平淡無波,頓了頓,繼續說道,「齊八爺代表我們九門出手!」
「唉,不是,你……你……」
齊鐵嘴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地指著吳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原本以為吳疆會親自出手,畢竟以吳疆的實力,破開瘴氣定然不在話下。
可他萬萬沒想到,吳疆竟然讓自己出手!
自己的本事,大多是些算命測字、趨吉避凶的旁門左道,尋龍點穴的本事雖然也懂一些,但與陳玉樓、鷓鴣哨這兩大魁首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更何況,從來到滇南開始,自己的卦象一直顯示凶掛,若是強行出手,怕是會出岔子。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花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本就天真爛漫,一路上看著齊鐵嘴這個愛吹牛的算命先生屢屢被吳疆「欺負」,心中便覺得有種莫名的喜感。
此刻看到齊鐵嘴氣到說不出話的模樣,更是覺得好笑。
但她很快便意識到不妥,連忙用手捂住了櫻桃小嘴,肩膀卻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極力憋笑。
鷓鴣哨看到花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柔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收斂一些。
花靈吐了吐舌頭,放下手,強忍住笑意,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往齊鐵嘴身上瞟。
吳疆看著氣鼓鼓的齊鐵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並非故意刁難齊鐵嘴,而是知道齊鐵嘴的本事並非表麵那般簡單。
畢竟在原著的九門大清洗中,他能夠急流勇退,成為僅有的幾位不受影響的當家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而且,此次進入蟲穀,危險重重,讓齊鐵嘴藉此機會歷練一番,也並非壞事。
「怎麼?齊八爺不敢?」
吳疆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將。
「誰……誰不敢!」
齊鐵嘴被激得一咬牙,梗著脖子說道,「不就是探探獻王墓的位置嗎?看我怎麼拿出真本事來!」
話雖如此,他的心中卻還是有些發虛,偷偷看了吳疆一眼,見吳疆神色平靜,似乎胸有成竹,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意見達成一致,眾人便各自上前,準備各顯神通。
首先出手的是陳玉樓。
一出手,便是卸嶺聞風聽雷之術。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穩穩地站在平台邊緣。
他雙手負在身後,凝神靜氣,將自身的感知提升到極致......
「好詭異的風水格局。」
吳長老眯起眼,目光掃過蟲穀方向,「水汽成暈,藏風聚氣,竟是傳說中的水龍暈!」
「此局天成,又經人工加固,難怪獻王能抱著雮塵珠這等仙物在此地隱匿陵墓。」
眾人聞言皆是一凜。
水龍暈乃天下無雙的風水寶地,聚氣藏煞,自成結界,尋常尋龍手段根本無法穿透。
陳玉樓卻是沒有聽到這些,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側耳傾聽著山穀中的動靜。
聞風聽雷之術,並非簡單的聽聲辨位,而是能通過風聲、水流聲、甚至是地下岩層的震動聲,判斷出山川脈絡、地下空洞的位置。
此刻,陳玉樓的耳朵微微顫動,臉上的神色時而凝重,時而舒展。
他能聽到山穀中風吹過樹葉、溪流、岩層之間細微的震動聲。
這些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匯聚、分析,漸漸勾勒出蟲穀地下的大致脈絡。
片刻後,陳玉樓猛地睜眼,眼中精光一閃。
「西南方向,三百丈之外有兩棵巨榕糾纏共生,樹身中空,內藏棺槨!」
「但蟲穀核心區域被瘴氣與水汽阻隔,感知不到任何陵墓蹤跡,彷彿有一層無形屏障擋在前方。」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卸嶺聞風聽雷之術竟被硬生生阻斷,這還是頭一次。
眾人聞言,皆是一凜。
鷓鴣哨上前一步,手中已取出一枚青銅羅盤,「我來,看我搬山和摸金秘術。」
搬山道人擅辨山川靈氣流轉,摸金校尉精於尋龍點穴。
鷓鴣哨手持羅盤,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蟲穀的山川走勢。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羅盤指標起初瘋狂轉動,顯然受水龍暈氣場乾擾,指尖掐訣,口中默唸咒訣,指標才漸漸穩定,微微偏向北方。
同時,他能清晰感知到陳玉樓所指的夫妻榕樹方向有微弱的陰煞之氣縈繞,正是棺槨所在,而北方深處,靈氣與陰煞之氣交織成一團迷霧,根本無法穿透。
「總把頭聽到的那座樹中棺槨,不是獻王,但絕對是當時獻王的得力助手。」
鷓鴣哨收起羅盤,沉聲道,「水龍暈核心在北方,獻王墓定然藏在那裡,但此局氣場太強,我的手段隻能推算出大致方向,無法鎖定具體位置。」
兩人接連受挫,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齊鐵嘴。
齊鐵嘴見狀,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往後縮,就被吳疆淡淡的眼神掃中。
「疆爺,我……我這算卦之術,怕是對付不了這水龍暈吧?」
他苦著臉,語氣帶著哀求。
「八爺你難道還怕了一個風水局?」
吳疆語氣平淡,在齊鐵嘴聽來卻是無上威嚴。
齊鐵嘴沒法,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從布包裡掏出三枚銅錢和一個龜甲。
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將銅錢拋入龜甲之中。
可銅錢剛落下,就發出「滋啦」一聲輕響,竟泛起一層黑霜。
齊鐵嘴臉色一變,再次拋幣,這次龜甲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股黑氣從縫隙中湧出,直撲他麵門。
「噗!」
齊鐵嘴躲閃不及,被黑氣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晃了晃,幸好花靈及時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