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吳鈺抱著竹籃,見吳疆動作古怪,仰起臉看他,「小黃不咬人呢。」
吳疆沒應聲,目光重新落回那隻蜷縮在棉絮裡的小黃狗身上。
就在這時,眼前的景象突然發生了一絲詭異的變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原本空無一物的小狗頭頂,竟緩緩浮現出幾行淡金色的小字,像用最細的狼毫蘸著金粉寫就,懸浮在半空,若隱若現。
【物種:中華田園犬(幼崽)】
【年齡:一月齡】
【稀有度:普通野獸(普通野獸、山精野怪、百年凶獸、千年妖物......)】
【血脈:無】
【特殊能力:嗅覺靈敏(初級)】
【可收錄至萬獸圖譜】
【收錄後效果:宿主可共享「嗅覺靈敏(初級)」能力,無能量反哺(幼崽期能量匱乏)】
吳疆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在胸腔裡「咚」地跳了一聲。
他用力眨了眨眼,以為是陽光晃花了眼。
可再定睛看去,那幾行字依舊清晰,甚至隨著他的注視,字型微微放大了些,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古樸的韻味。
萬獸圖譜?
收錄?
反哺能力?
這串詞彙像驚雷似的在他腦子裡炸開。
他不是傻子,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恐怕就是自己穿越而來的金手指!
有金手指好啊,不然他還真沒把握在這個遍地大墓的世界生存下去。
不說原著中卸嶺十萬群盜在隔壁瓶山元代將軍墓損失慘重,在雲南獻王墓更是幾乎完全覆滅!
就是幾年後吳家要探索的鏢子嶺血屍墓,也讓吳家幾近覆滅!
如今萬獸圖譜的到來,不亞於一場及時雨。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萬獸圖譜一共有三層空間,就在他身體之中,介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看得見摸不著。
圖譜空間目前隻開放第一層,並且麵積也隻有2米*2米*2.5米。
但也有諸多能力:
1、收納奇珍異獸就可以收服,收服之後可以獲得本源能量反哺。
2、反哺的強度和共享能力的機率/強度,取決於被契約生物的稀有度、實力,越強大、越稀有的生物,帶來的提升越大。
3、普通野獸每個種類收服十頭之後,再收服就沒有能量反哺。
......
難怪剛才碰小黃狗時會有異樣,原來這萬獸圖譜是需要通過接觸生物才能知道生物的資訊。
他強壓著心頭的狂喜,指尖又悄悄湊近竹籃,這次沒碰到小狗,隻是懸在上方。
那淡金色的文字果然又清晰了幾分,甚至在最後一行後麵,多出了一個小小的【收錄】按鈕樣式的符號。
「普通...」
吳疆在心裡默唸著。
中華田園犬本就是最常見的狗,再加上剛滿月,沒什麼力量也正常。
那「嗅覺靈敏」的能力,倒是和狗的天性吻合,隻是「初級」二字,顯然還有提升的空間。
他抬眼看向吳鈺,弟弟正用指尖輕輕撓著小黃狗的下巴,眼神裡滿是憐愛。
吳疆心裡一動——這是弟弟的狗,或許未來的『狗王』之名就是從這條小黃狗開始的,他又不是半大的孩子,怎麼可能還搶弟弟的寵物!
更何況……
吳疆的目光從竹籃裡移開,落在遠處街角一張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海報上。
那是張馬戲團的宣傳畫,上麵畫著張牙舞爪的獅子、踩著獨輪車的黑熊,還有戴著尖頂帽的馴獸師,右下角印著一行粗黑的字:
美華麟花旗大馬戲,首臨常沙,百獸齊聚,錯過再等十年!
他忽然想起,今天帶弟弟出來,本就是要去看這場馬戲的。
這馬戲團三天前就進了城,馬車在街上敲鑼打鼓地宣傳,紅綢子拉了半條街,說是什麼「遠渡重洋的猛獸盛宴」,連巡捕房的人都給他們開了綠燈。
普通的中華田園犬幼崽尚且能啟用萬獸圖譜,那海報上的獅子、黑熊呢?
甚至……
會不會有更稀有的異獸?
吳疆的心跳驟然加快,血液彷彿都熱了幾分。
【稀有度越高、實力越強,反哺越大......】
他盯著海報上那頭鬃毛炸開的雄獅,腦子裡自動補全了金手指的規則。
小黃狗的「普通」,隻是給他開啟了一扇門,真正想要統禦萬獸,他的起點還是在那座鑼鼓喧天的馬戲棚裡。
至於真正的寶藏,能讓他踏上巔峰的奇珍異獸,毫無疑問的是在那些杳無人煙的千年大墓當中。
隻是現在的他,還沒有那個實力!
......
「小鈺,」吳疆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興奮,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走,咱去看馬戲。」
他沒碰那個【收錄】按鈕,隻是小心翼翼地幫老弟把竹籃的布蓋好。
指尖殘留的酥麻感尚未褪去,吳疆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幅名為「萬獸圖譜」的畫卷,才剛剛在他眼前展開一角。
而常沙城裡這場熱鬧的馬戲,就是他叩開這扇門的第一塊敲門磚。
吳疆帶著吳鈺,擠在老美華麟花旗大馬戲的看台上。
馬戲表演鬧哄哄的,鑼鼓聲混著觀眾的叫好,吳鈺看得眼睛發亮,吳疆卻心不在焉,目光總往後台那幾個鐵籠子瞟......
散場後,人潮漸漸散去,吳疆拉著吳鈺繞到馬戲團的臨時駐地。
帆布搭的棚子下,幾個高鼻樑的外國人正清點道具,為首的那個金髮男人,看模樣是負責人。
「先生,」 吳疆打了一聲招呼,直奔主題,「我想買你們籠子裡的東西。」
負責人挑眉,用生硬的中文說,「兩位公子,這些是我們吃飯的傢夥,非賣品。」
「我當寵物養。」
吳疆語氣平淡,「價錢好說。」
他在心中嗤笑不已,這些外國佬有什麼不能賣的,無非就是價錢不到位而已。
負責人上下打量他,見他氣質不凡,不像開玩笑,這才搓了搓手。
「哦,賣嘎!」
「公子看上哪頭猛獸,這些可是我們千辛萬苦,從遙遠的大洋彼岸運送過來的。」
吳疆皺了皺眉,語氣催促道,「都說說吧,錢夠了我自然都買。」
「但是別仗著你有獅子,就獅子大開口,你們上帝沒有說過,做人不能太黑心嗎?」
這......
聽到這,原本興致勃勃的金髮男人像是被什麼噎住一樣,隨後才笑著說道。
「這些都是你們本土沒有的奇珍異獸,雄獅一口價六千大洋,大象兩萬。」
吳疆皺了眉,沒等他開口,那人又說道,「東北虎,雖然是你們國家的特產,但運輸也不容易,一口價三千大洋。」
吳鈺在旁邊聽得咋舌,悄悄拽了拽哥哥的衣角。
吳疆心裡有數,這價翻了一倍還多,但他沒露聲色,慢悠悠地說,「先生,常沙到關外運一頭虎,撐死一千五,你這獅子,從印度過來也不值這個數。」
......
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負責人被磨得沒了耐心,最終拍板,「兩千,東北虎,送上門,到你家再給錢。」
至於其他的猛獸,他也沒提。
「成交。」
吳疆點頭。
吳鈺跟著往回走,小聲說,「哥,兩千大洋呢,爹知道了要罵人的。」
吳疆拍了拍他的後背,步子沒停,「怕啥,回去我跟他說,這虎有用,他會懂的。」
馬戲團的人跟著他們往吳宅去,鐵籠子在板車上晃悠,裡麵的東北虎偶爾低吼一聲,驚得吳鈺籃子中的小黃狗戰戰兢兢。
剛走出馬戲團用木板搭的臨時大門,吳疆猛地頓住腳,目光被街角一抹燈火闌珊處的身影勾住!
一位穿月白旗袍的姑娘正望著他們,眉眼彎彎,帶著股說不出的靈氣。
他就那麼定在原地,連腳步都忘了挪,直到那姑娘對著他們哥倆輕輕一笑,眼波流轉間,周遭的喧囂都似褪了色。
等吳疆這纔回過神時,人已走遠。
他這才喃喃問身旁的吳鈺,「那是誰?」
「不知道,好像是霍家的姑娘吧!」
吳鈺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卻讓吳疆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看到的那一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