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身紋飾完整,銘文清晰,器型規整,沒有明顯的破損,太難得的了!
若是能將它帶出去,不僅能填補考古界關於西周祭祀的記載空白,其價值更是......」
可興奮過後,霍仙姑的眼神又黯淡了下來。
這青銅大鼎少說也有上萬斤重,加上如此龐大的體積,在這狹窄的古墓之中,別說帶出去了,就算想完整無缺的挪出這間石室都費力。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轉頭看向吳疆,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吳大哥,你能不能......把它帶出去?」
吳疆看著她滿臉希冀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多大點事。」
他邁步走到青銅大鼎前,伸出右手,輕輕按在鼎腹上。
隻見他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那尊青銅大鼎化作一道白光,被吳疆吸入掌心,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不費力!
霍仙姑看得目羨慕不已,這如同神仙一般的手段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學?
「這……這個我能學嗎吳大哥?」
霍仙姑反應過來,當即就問了出來。
「額...這芥子須彌之術在玄門之中也是高階法術,沒有一定修為的修士也無法使出來。」
吳疆尷尬的笑了笑,總不能說自己這不是所謂的芥子須彌吧!
霍仙姑聞言並不氣餒,畢竟是傳說中的神通,心中反而對吳疆的敬仰又多了幾分。
有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未婚夫,還有什麼是辦不到的?
兩人正準備離開石室,前往下一個洞口,霍仙姑突然停下了腳步,眉頭微蹙,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吳大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吳疆聞言,也靜下心來仔細傾聽。
果然,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石室的黑暗角落傳來,如同春蠶啃食桑葉,又像是無數細小的腳步在快速移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讓人頭皮發麻。
「應該是此間主人知道我們上門拜訪,前來接客了吧!」
吳疆眼神一凝,拉著霍仙姑後退了幾步,語氣輕佻的說道。
手電筒的光束在石室中快速晃動,很快便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隻見石室的四個角落,不知何時爬出來了密密麻麻的黑影,它們速度極快,如同潮水般朝著兩人湧來,轉眼間便布滿了半個石室。
待看清這些黑影的模樣,霍仙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躲到了吳疆身後,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
即便是強如霍仙姑,麵對如此恐怖的生物,也難以抑製心中的恐懼!
這是女生的通病,對毛茸茸的小動物或許會心生喜愛,但麵對毛茸茸的巨型怪物,隻剩下本能的驚嚇。
那些黑影竟是一群巨大的蜘蛛!
它們通體如墨,烏黑髮亮,體型堪比成年男子,八條蛛腿粗壯有力,如同長矛一般,尖端鋒利無比。
此刻在地麵上爬行,發出「哢哢」的聲響,彷彿一道道魔音。
最詭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的背部都長著一塊白色的花紋,那花紋赫然是人臉的形狀,眉眼口鼻清晰可辨!
「人麵黑腄蠁!」
吳疆一眼便認出了這種怪物,眼神變得躍躍欲試。
這也是他主動請纓前來此地的目的!
這些生物乃是古墓中極為兇險的生物,不僅力量強大,蛛腿鋒利如刀,還含有劇毒,更擅長群體作戰,一旦被它們纏上,很少有人能活著脫身。
目測過去,這群人麵黑腄蠁的數量足有上百隻,密密麻麻地爬滿了石室的地麵和牆壁,八隻複眼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吳疆和霍仙姑,如同看待獵物一般......
「它們……它們是什麼東西?好可怕!」
霍仙姑躲在吳疆身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警惕地盯著逼近的人麵黑腄蠁,隻要它們敢靠近,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這是人麵黑腄蠁,古墓中的凶物,有劇毒,小心它們的蛛腿和毒液。」
吳疆沉聲說道,語氣卻依舊沉穩,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他肉身金剛不壞,百毒不侵,這些人麵黑腄蠁的毒液和蛛腿,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話音剛落,最前麵的幾隻人麵黑腄蠁已然發起了攻擊。
「嘶嘶......」
它們猛地一躍,從地麵跳起,如同黑色的炮彈般朝著兩人撲來,八條蛛腿張開,尖端的鋒利倒刺閃爍著寒芒。
同時,它們的口器中噴出一道道白色的蛛絲,如同利箭般射向吳疆和霍仙姑,試圖將兩人纏住。
「躲在我身後,別出來!」
吳疆對著霍仙姑說了一聲,隨後心神一動,從空間中取出了一桿通體黝黑的長槊,槊身刻著繁複的龍紋,槊頭鋒利無比,泛著淡淡的寒光。
正是他之前收服湘西屍王時所得的禹王槊。
禹王槊重達百斤,在常人手中根本難以揮舞,可在吳疆手中,卻輕如鴻毛。
他握住禹王槊,丹田內的真氣瘋狂湧入槊身,槊身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一股磅礴的氣勢撲麵而來。
沒有什麼複雜的章法,吳疆揮舞著禹王槊,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殺進了人麵黑腄蠁群中。
禹王槊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帶著呼嘯的勁風,所過之處,人麵黑腄蠁紛紛被擊飛、撕裂。
「嘭!」
一隻人麵黑腄蠁撲到吳疆麵前,蛛腿猛地刺向他的胸口,卻被他身上的金色罡氣擋了下來。
隻聽「鐺」的一聲脆響,蛛腿尖端斷裂,黑色的汁液飛濺而出,而吳疆的胸口毫髮無損!
吳疆反手一槊,重重砸在那隻人麵黑腄蠁的身體上,隻聽「哢嚓」一聲巨響,人麵黑腄蠁的身體被砸得粉碎,黑色的血肉和綠色的毒液噴灑一地,散發出刺鼻的腥臭氣息。
另一隻人麵黑腄蠁趁機噴出一道毒液,朝著吳疆的麵門射來。
吳疆麵不改色,甚至沒有躲閃,毒液落在他的臉上,瞬間被麵板表麵的罡氣隔絕,滑落下來,滴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堅硬的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