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一個大活人,在眼前卻變成了一具乾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知道臨行前,了塵長老曾經告訴過他們,他的師弟金算盤就在這黃河兩岸活動,如有需要什麼幫助,可以去找他。
霍仙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金算盤就是眼前這具乾屍!
「沒錯,就是他。」
吳疆點頭,緩緩說道,「金算盤前輩當年獨自一人闖入龍嶺迷窟,尋找西周墓,卻不幸在此遭遇不測,真是世事無常。」
「不過摸金校尉死於古墓,與墓主同眠,也算求仁得仁了!」
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一代摸金校尉,最終竟落得如此下場,實在令人唏噓。
霍仙姑聞言,也收起了心中的不適,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吳疆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金算盤胸口的聞香玉取了下來。
他又在金算盤的腰間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枚小巧的摸金符。
那摸金符是用穿山甲的爪子製成,經過特殊工藝處理,呈黑褐色,上麵刻著複雜的符文,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這就是摸金符?」
「和了塵長老給鷓鴣哨大哥的一模一樣?」
霍仙姑湊上前來,好奇地打量著吳疆手中的摸金符。
「嗯,摸金校尉的身份象徵,也是一件玄門法器。」
吳疆將摸金符和聞香玉小心翼翼地收好,「金算盤前輩一生盜墓無數,在這一行也算威名赫赫,卻最終殞命於此,我們不能讓他暴屍荒野,就地將他安葬了吧。」
霍仙姑點頭贊同,「理應如此,也算是對前輩的敬重。」
兩人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塊相對平整的空地。
吳疆運轉真氣,雙手成爪,對著地麵的石板猛地一抓,隻聽「哢嚓」一聲巨響,堅硬的石板瞬間碎裂成數塊。
他又如法炮製,接連打碎了幾塊石板,挖出一個約莫兩米深的土坑。
這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霍仙姑則在周圍找來一些乾淨的石塊和枯草,鋪在土坑底部,算是給金算盤前輩做了一個簡單的棺底。
吳疆小心翼翼地將金算盤的乾屍抱起,屍體早已乾枯,重量極輕。
他將屍體輕輕放入土坑中,整理了一下屍體身上殘破的衣衫,讓其保持著相對端正的姿態。
「金算盤前輩,晚輩吳疆,今日途經此地,偶遇前輩遺骨,特為前輩安葬,望前輩安息。」
吳疆對著土坑恭敬地行了一禮。
霍仙姑也跟著行了一禮,「晚輩霍仙姑,恭送師叔。」
兩人隨後將之前挖出的泥土和碎石填入土坑,很快便堆起了一個小小的土墳。
吳疆看著土墳,覺得少了點什麼,轉頭看向旁邊一塊平整的大石板,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為前輩刻個墓碑吧。」
吳疆說道。
霍仙姑驚訝地看著他,「這裡沒有工具,怎麼刻?」
吳疆沒有解釋,隻是走到那塊大石板前。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罡氣,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刃。
「看好了。」
吳疆對霍仙姑說了一聲,隨後指尖對準石板,猛地劃了下去!
隻聽「嗤啦」一聲刺耳的聲響,金色的罡氣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易地在堅硬的石板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吳疆指尖在石板上不斷遊走,碎屑飛濺。
霍仙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吳疆停下了動作。
隻見那塊平整的石板上,赫然刻著一行工整的楷書:
「摸金校尉金算盤之墓」。
每個字都有拳頭大小,筆畫深邃,字跡工整有力,絲毫看不出是用指勁刻出來的。
吳疆雙手抓住石板,輕輕一用力,便將這塊數百斤重的石板舉了起來,穩穩地立在土墳前,作為金算盤的墓碑。
做完這一切,吳疆才鬆了口氣,收斂周身氣勢。
兩人對著金算盤的墓碑再次行了一禮,隨後轉身,繼續沿著墓道前行。
前方的甬道依舊深不見底,手電筒的光束隻能照亮有限的範圍,餘下的黑暗如同蟄伏的巨獸,等待著闖入者的靠近。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一處岔路口。
不同於之前的單一通道,這裡竟有七個通道並排排列,形製相同。
每個洞口都黑漆漆的,散發著同樣陰冷潮濕的氣息,讓人難以分辨哪一條纔是通往龍骨天書所在的位置。
「七個路口,這是要考驗我們的選擇嗎?」
霍仙姑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吳疆。
古墓之中,岔路往往意味著生死抉擇,一步踏錯,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吳疆目光掃過七個洞口,眼底並無太多猶豫。
他深知這座墓穴的佈局看似複雜,實則很多岔路都是虛設的陷阱,但以他的實力,尋常陷阱根本不足為懼。
「不必糾結,隨意選一條便是。」
他笑著指了指左側最靠邊的一個洞口,「就走這條吧,古人以左為尊,說不定能有好運氣。」
霍仙姑見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緊隨其後鑽進了左側甬道。
甬道蜿蜒向前,走了約莫數十米,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約莫三丈見方的石室。
石室呈三角形,三個角落各有一個洞口,顯然是另一個岔路節點,而石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青銅大鼎,瞬間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那青銅大鼎足有兩人多高,口徑約莫一丈,造型古樸厚重,鼎身布滿了繁複的紋飾,有雲雷紋、饕餮紋......
還有一些祭祀場景的刻畫,人物、牲畜的形象栩栩如生,雖歷經千年歲月,依舊清晰可辨。
鼎身表麵泛著一層暗綠色的銅鏽,卻絲毫不影響其莊嚴大氣的氣勢,站在它麵前,能清晰感受到上古先民的敬畏與虔誠。
「這……這是西周時期的祭祀鼎!」
霍仙姑快步走到鼎前,眼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光芒,伸手輕輕撫摸著鼎身。
作為霍家大小姐,她自幼接觸古籍文物,對上古青銅器有著極深的研究,一眼便認出了這尊大鼎的來歷。
「你看這裡的祭文。」
霍仙姑指著鼎腹一側的銘文,語氣難掩興奮,「『惟王三年,王在鎬京,祀於天室,用羌百,羌人其獻於王』,這記載的是西周早期,周王在鎬京舉行祭祀上天的大典,用百名羌人作為祭品的場景!」
「這樣完整的西周祭祀鼎,存世量極少,其價值不可估量!」
她繞著青銅大鼎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欣賞稀世珍寶。
對於他們這些土夫子來說,沒有什麼是比發現寶物更振奮人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