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盜墓賊準備再次發出嘲笑的時候。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心跳聲,忽然從那扇厚重的石門內部傳了出來!
緊接著。
「嗡——!!!!」
整扇漆黑的大門,竟然瞬間變成了半透明的青色!
無數複雜的金色紋路,像是電路板通電一樣,以沈裕的手掌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那隻原本猙獰的陸吾浮雕,在那一刻,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兩隻石頭做的眼睛,猛地睜開,射出了兩道駭人的金光!
「哢哢哢哢哢——」
沉重、古老、伴隨著齒輪咬合的巨響,在山穀中迴蕩! 體驗棒,.超讚
那扇連雷射都切不開、炸藥都炸不動的「絕望之門」。
在沈裕的一指之下。
緩緩地……
向兩側開啟了!!!!
「開……開了?!」
「臥槽!真的開了!!」
胖子哪怕身體虛弱,此刻也驚得跳了起來:
「這特麼是什麼原理?!指紋解鎖?!還是滴血認親?!」
「沈爺,您該不會是西王母失散多年的親戚吧?!」
陳一發和那群特種隊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槍都忘了舉起來。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們的科學觀。
什麼高科技?什麼物理法則?
在沈裕這一滴血麵前,全是笑話!
直播間徹底瘋了。
【跪了!!全體起立!!】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一滴血開門?!】
【這就是血脈壓製嗎?!沈爺牛逼(破音)!!】
【那些專家臉疼不疼?疼不疼?!】
【盜墓賊呢?出來說話啊!剛纔不是挺狂嗎?】
遠處的雪山上。
「黑曼巴」的眾人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個個僵在原地。
光頭老大臉上的獰笑還掛著,但眼神已經充滿了驚恐:
「這……這是『天授』?!不……這是『王血』!!」
「隻有擁有古神血脈的人,才能不觸發機關直接開門……」
「這個沈裕……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轟隆隆——
大門徹底開啟。
一股陳舊、乾燥,卻帶著奇異香氣的空氣撲麵而來。
沈裕收回手,臉色如常,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眾人,淡淡說道:
「門開了。」
「不想在外麵餵妖奴的,就跟上。」
說完,他一馬當先,邁步踏入了那扇通往未知的黑暗巨門。
熱芭反應最快,連忙扶著胖子跟了上去。
陳一發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大手一揮:
「所有人!檢查裝備!保持隊形!跟進!」
當眾人全部進入大門之後。
「轟——」
那扇巨大的石門再次轟然關閉,將漫天的風雪和那個真實的世界,徹底隔絕在外。
隨著探照燈的光芒照亮了門後的空間。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原本以為,門後會是陰森的墓道,或者是恐怖的機關陷阱。
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
竟然是一條……
懸浮在無盡深淵之上的、由整塊巨大的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
通天棧道!!!!
而在那深淵之下,隱約可見無數藍色的幽光在遊動,彷彿是一片……星海!
「我的天吶……」
熱芭喃喃自語,被眼前這超越了人類想像極限的壯麗景象徹底震撼:
「我們這是……到了外太空嗎?」
沈裕站在棧道邊緣,看著下方的星海,眼中金光流轉:
「不。」
「這裡是……」
「妖塔第一層。」
「妖塔……第一層?」
沈裕這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在這空曠而寂靜的巨大地下空間裡迴蕩,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眾人站在那扇剛剛開啟的青銅巨門之後,腳下是懸浮在深淵之上的水晶棧道,頭頂是看不見頂的漆黑穹頂。那種渺小感本就讓人心慌,再加上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是……沈爺,您這話什麼意思啊?」
胖子撓了撓頭,一臉的懵逼。他湊到沈裕身邊,小心翼翼地往那深不見底的「星海」裡瞅了一眼,又趕緊縮回腦袋:
「這地兒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兒的,怎麼就成『妖塔』了?難不成這裡麵還真關著什麼妖怪?白素貞?還是孫猴子?」
「再說了,這也沒看見塔啊?這不就是個大坑嗎?」
熱芭也是一臉茫然,她緊緊抓著沈裕的衣袖,小聲問道:
「沈裕,我也沒聽懂。如果是塔的話,不應該是往上走的嗎?可我們現在……好像是在往下看啊。」
陳一發和那群特種隊員更是麵麵相覷。
作為接受過唯物主義教育的戰士,他們對「妖塔」這種充滿封建迷信色彩的詞彙本能地感到排斥。
「沈隊,」陳一發皺著眉頭,試圖用科學的眼光去解釋眼前的一切,「根據聲吶探測,這裡應該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結構類似於天坑。所謂的『層』,是不是指地質分層?」
沈裕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水晶棧道的邊緣,黃金瞳中倒映著下方那幽藍色的「星光」,眼神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
「地質分層?」
沈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如果隻是地質結構,這崑崙山,就不配叫『萬神之鄉』了。」
……
直播間內,水友們同樣炸開了鍋。
【妖塔第一層?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啊!】
【我也覺得耳熟!是不是《鬼吹燈》裡寫過類似的?九層妖塔?】
【可是這裡也沒有塔啊!沈爺是不是看錯了?】
【樓上的,沈爺什麼時候看錯過?他說這是妖塔,那這哪怕是個坑,它也得叫塔!】
【不懂就問,如果是妖塔,那我們現在是在塔頂還是塔底?】
【太玄乎了,感覺沈爺像是在說天書,完全聽不懂啊!】
與此同時,京都考古研究所。
會議室裡也是一片嘈雜的議論聲。專家們對著螢幕指指點點,爭論不休。
唯獨段天河教授,在聽到「妖塔」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顫抖著手,翻開了一本泛黃的古籍。
「安靜!都給我安靜!」
段教授猛地一拍桌子,喝止了眾人的喧譁。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沈裕,聲音沙啞:
「沈裕是對的……」
「我們都想錯了……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傳說,是神話,是古人的臆想……」
「沒想到……它竟然真的存在!!」
旁邊的孫教授一臉不解:「老段,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真的存在?」
段天河教授深吸一口氣,指著那古籍上的一幅插圖:
「《大唐西域記》補遺卷中曾提到過,吐蕃先祖曾於崑崙之北,發現一座『倒懸之塔』。」
「塔身不在地上,而在地下!」
「其深不知幾許,共分九層。」
「每一層,都關押著一種……不屬於人間的『東西』!」
「古人稱之為——九層妖樓,或者……九層妖塔!!」
「倒懸的塔?!」眾專家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段教授眼中閃爍著狂熱與恐懼交織的光芒,「所謂的『妖塔』,其實根本不是給人住的,也不是用來祭祀的。」
「它是一座……監獄!!」
「一座用來鎮壓上古邪物的……超級監獄!!」
就在考古研究所震驚於這驚天發現的同時。
崑崙山脈深處,暴風雪依舊肆虐。
「黑曼巴」盜墓團夥的眾人,此刻正躲在一個臨時挖掘的雪洞裡,瑟瑟發抖地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直播畫麵中,那絢麗的水晶棧道和幽藍深淵,看得他們一個個眼睛發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乖乖……這特麼全是水晶啊?!」
刀疤臉死死盯著那條棧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大!你快看!那棧道至少有三米寬,幾十米長!通體透明,沒有一點雜質!」
「這要是敲下來一塊帶出去,哪怕是巴掌大的一塊,在黑市上也能換一套海景房啊!!」
「發財了!這次真的發財了!!」
光頭老大雖然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但眼中的貪婪之色同樣無法掩飾。
他那一成不變的獰笑此刻變得有些扭曲:
「妖塔……嘿嘿,妖塔好啊!」
「什麼妖不妖的,在老子眼裡,那就是金塔、銀塔!」
「那沈裕說什麼第一層,我看就是故意嚇唬人的!」
旁邊的一個小弟有些擔憂地問道:
「老大,那個沈裕說這是監獄……還說有什麼危險……咱們是不是得小心點?」
「畢竟剛才那扇門,咱們可是親眼看見他用血開啟的,這人邪門得很。」
「怕個屁!」
光頭老大一巴掌拍在那小弟的後腦勺上:
「富貴險中求懂不懂?!」
「他沈裕是為了那什麼『神驥』,是為了國家任務,所以纔要把事情說得那麼恐怖,好顯得他功勞大!」
「實際上呢?你看那地方,水晶鋪路,星光點點,多美啊!哪裡像是有危險的樣子?」
「依我看,這就是個古人的藏寶庫,分層是為了分類放寶貝!」
光頭老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我命令!全速前進!」
「趁著沈裕他們在前麵探路,咱們從側麵的岩壁繞過去!」
「等他們跟所謂的『妖怪』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
「咱們就進去搬空這座塔!!」
「是!老大英明!!」
一群被貪婪沖昏了頭腦的亡命徒,根本不知道,他們即將踏入的,是怎樣一個連靈魂都能吞噬的地獄。
無知者無畏。
在絕對的恐怖麵前,貪婪往往是最廉價的催命符。
視線回到妖塔第一層入口。
陳一發被沈裕那句「監獄」震得半天沒回過神來。她看著下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隻覺得那不再是風景,而是一張張開的巨口。
「沈隊……」
陳一發吞了一口口水,艱難地問道:
「既然是監獄……那這裡麵關的……到底是什麼?」
「還有,我們要怎麼過去?」
「這棧道看起來很滑,而且沒有護欄,一旦掉下去……」
沈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轉過身,麵對著躍躍欲試的眾人。
此時的他,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那種嚴肅,不是麵對強敵時的凝重,而是一種對生命的漠視與警告。
「想過去?」
沈裕冷冷地說道:
「可以。」
「但在踏上這條水晶棧道之前,我有三條規矩,你們必須死死地刻在腦子裡。」
「哪怕是死,也不能違背。」
眾人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胖子也不嬉皮笑臉了,趕緊立正站好:
「沈爺您說!胖子我這腦子雖然不好使,但保命的規矩絕對記得牢!」
沈裕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可高聲語。」
「在這棧道上,無論看到什麼,無論聽到什麼,哪怕是你親爹親媽站在你麵前喊救命,哪怕是你看見一座金山向你砸過來……」
「都給我閉嘴!!」
「誰要是敢發出超過十分貝的聲音,不用等怪物動手,我會親手把他扔下去!」
眾人心中一凜。
不能說話?這是什麼規矩?
沈裕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可視下。」
「眼睛隻能看著前方隊友的後背,或者看著腳下的路。」
「絕對!絕對!絕對不要盯著下麵的深淵看超過三秒鐘!!」
「否則,神仙也救不了你。」
沈裕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不可回頭。」
「一旦踏上去,就隻有前進,沒有後退。」
「就算你感覺到有人在後麵拍你的肩膀,或者是有人在後麵吹氣……」
「也不許回頭!!」
「隻要違反其中任何一條……」
沈裕的聲音變得陰森無比:
「你們就會變成這妖塔第一層的……一部分。」
「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