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研究所內。
原本一片死寂的指揮室,此刻也爆發出了歡呼聲。
段天河教授激動得渾身顫抖:
「這就是古武……不,這就是我們要找的超自然力量!!」
「記錄下來!每一幀都要記錄下來!」
「這種能直接乾涉物質和能量場的生物電磁波,簡直是人類進化史上的奇蹟!!」
就在胖子大殺四方的同時。
遠處,那個名為「黑曼巴」的盜墓團夥,此刻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集體失聲了。
那個光頭老大,此刻正死死盯著螢幕,手裡還沒吃完的半塊壓縮餅乾掉在地上,被他一腳踩碎了都沒發覺。
他的額頭上,冷汗順著那隻獨眼流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這……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刀疤臉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都在哆嗦:
「老大……那胖子……那是人嗎?!」
「那些妖奴,咱們上次折了三個兄弟才勉強逃出來,他……他當西瓜切?!」
光頭老大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澀得像是在吞沙子。
他原本的計劃是等沈裕他們兩敗俱傷,或者全軍覆沒後,去撿漏。
但現在的局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一個沈裕就已經深不可測了。
現在連那個看起來最弱的胖子,都覺醒了這種變態的能力。
這還怎麼玩?
這不是去撿漏,這是去送死啊!
「老大……咱們撤吧?」
一名手下戰戰兢兢地提議道:
「這單生意太燙手了,給再多錢也沒命花啊。」
「撤?」
光頭老大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更深的貪婪所取代。
他看著螢幕裡胖子身上散發出的白光,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不能撤!」
「你們還不明白嗎?!」
「那個胖子之所以能這麼強,肯定是因為接觸了什麼東西!或者是得到了什麼傳承!」
「這崑崙山裡,絕對有真正的神物!!」
「隻要我們能拿到那個『神驥』……」
光頭老大的獨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們也能像他們一樣,掌握這種神一般的力量!!」
「可是……」
「閉嘴!!」
光頭老大一腳踹開那個手下,惡狠狠地說道:
「富貴險中求!」
「他們現在雖然猛,但那肯定是透支生命的爆發!那個胖子堅持不了多久!」
「等他們殺完這一波,絕對是強弩之末!」
「傳我命令!全員準備!帶上重武器!!」
「我們在前麵那個峽穀埋伏!等他們虛弱的時候……一網打盡!!」
……
畫麵回到暴風雪中。
胖子的爆發確實如光頭老大所料,正在接近極限。
「哈……哈……」
胖子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揮舞鏟子的動作也開始變慢。
他身上的白光雖然依舊耀眼,但已經開始出現了閃爍不定的情況。
每一次揮動,他都感覺像是有一把大錘在砸他的胸口。
「不行了……胖爺我……餓了……」
胖子大吼一聲,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最後一擊!!」
「開天闢地!!!!」
「轟——!!!!」
一道長達十幾米的巨大白色光刃,轟然斬出!
正前方那厚重的風雪牆,竟然被這一擊硬生生地劈開了一道豁口!
豁口的盡頭,不再是漫天的風雪,而是一處相對平靜的黑色岩壁。
「路通了!!」
陳一發大喜過望:
「快!!衝過去!!那就是一號營地的避風點!!」
「走!!」
沈裕身形一閃,一把抓住即將虛脫倒地的胖子,單手將那兩百多斤的身體提了起來,就像提著一隻小雞仔。
「所有人,全速衝刺!!」
這一刻,求生的本能讓所有人都爆發出了極限的速度。
眾人相互攙扶著,順著胖子劈開的那條「生路」,瘋狂地沖了出去!
而在他們身後。
那些殘存的妖奴似乎畏懼那道殘留的庚金之氣,隻能在裂口邊緣徘徊,發出不甘的怒吼,卻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
「呼哧……呼哧……」
衝進那處背風的岩壁下方,周圍的風雪聲驟然變小了。
就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安……安全了?」
一名隊員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暫時安全了。」
沈裕將胖子輕輕放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
此時的胖子,早已沒了剛才那威風凜凜的模樣。
他臉色慘白,滿頭虛汗,身上的肥肉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那是體力透支過度的表現。
「哎喲……我的腰……我的腎……」
胖子哼哼唧唧地躺著,有氣無力地說道:
「沈爺……下次這種英雄救美的活兒……能不能換個人?這『變身』的後遺症也太大了……」
「我現在感覺像是被一百頭大象踩過一樣……」
「行了,別貧了。」
沈裕從包裡掏出一顆藥丸塞進胖子嘴裡:
「這是補氣血的,吃了睡一覺就好。」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咱們真得交代在那兒。」
熱芭走過來,也不嫌髒,拿著毛巾幫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真摯:
「胖哥,謝謝你。」
「剛才真的很帥。」
「嘿嘿……」
胖子一聽美女誇獎,立馬來了精神,咧開嘴傻笑:
「那是……胖爺我一直都很帥……隻是平時低調……」
話沒說完,這貨頭一歪,直接打起了呼嚕。
也是真的累極了。
陳一發清點了一下人數。
除了兩名隊員受了凍傷,其他人雖然狼狽,但都還在。
她走到沈裕麵前,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年輕的男人,又看了看熟睡的胖子。
這一次,她眼中的高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沈隊。」
陳一發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收回之前的話。」
「在崑崙山,你們纔是專家。」
「接下來的路,全聽你的指揮。」
沈裕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得意的神色。
他轉過身,看向岩壁深處那漆黑的甬道。
黃金瞳再次亮起。
「別高興得太早。」
沈裕的聲音依然冷靜得可怕:
「剛才那些妖奴,隻是看門的狗。」
「我們現在……」
「才剛剛踏進那座古墓的大門。」
他指了指岩壁上方。
眾人抬頭看去。
隻見在那風雪掩蓋的岩壁之上,隱約刻著幾個巨大而古老的字元。
即便經過了千年的風化,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陳一發開啟探照燈一照,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是……」
「西王母……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