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未知的敵人和已知的敵人的辦法是不同的。
當疫的身份被知曉之後應對他的辦法就一個接一個了。
突然出現的青龍麒麟朱雀玄武的虛影,天空之中四種顏色以及在光中咆哮的猛獸張開嘴撕咬向那瀰漫的黑色蟲群。
局長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端著茶杯的白髮青年,青年眉目如畫眼下卻有一顆鮮紅的紅痣,坐在空中緩緩摩挲著端著的茶杯。
青年穿著的衣服上有一條披帶,如同薄紗般透明,上麵還綉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這可是青龍家某位喜歡做衣服的祖宗的手筆,手工非常精湛了。
“青龍老祖。”局長知道這個人,青龍族地開放的時候他們自然是去拜訪過的,畢竟特處的前前身也是幾個家族共同創立的。
雖然這位平時在青十七他們麵前喜歡以老者的形象現身,但是其他時候尤其是拜訪者來的時候他們更喜歡展示自己年輕的模樣。
老祖宗停下摩挲茶杯的手應了一聲,話語中一派輕鬆,“別擔心,他們已經知道麵對的是什麼了,不過是一個疫。”光是他們青龍家自己就有幾十種對應的方法。
到底是危險的存在,讓人們去處理的還是比較少的,疫的誕生其實還是相對平凡的,大大小小到處都可能是他的誕生地,任何原因也都可能使其誕生,所以他們幾個家族也沒少剷除大大小小自然誕生的疫。
隻不過人為的就隻有這一個,傻瓜蛋竟然將自己現身給疫,嘿就說那群麒麟腦子都比較死板吧。
怎麼其他家沒有這種,就他們麒麟家有呢?
老祖宗莫不是忘了青龍城之中被封印著的那一個了?那可是也有著青龍血脈的人腦子有病乾出來的事情。
“我們會幫助你們控製事態,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五個孩子吧。”
……
青十七在思考。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又看了看自己對麵的傢夥,他就是拿刀反手砍了一刀,為什麼他直接碎了?
左一塊右一塊的,非常有兇殺案那種感覺了。
他有那麼用力嗎?不至於吧?
看看另外兩邊再看看自己這邊,是不是有哪裏不對的?他每次麵對這個傢夥的時候他都弱的離譜啊。
“變弱了難道不好嗎?”黑眼鏡又砍下一個人皮人偶的腦袋,沒有腦袋的人皮人偶失去了行動能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還癟了,變成單純的人皮。
也不知道原本裏麵支撐的是什麼東西。
有鈴鐺響,還未被砍腦袋的人皮人偶的腦袋全都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這畫麵看起來就十分怪異,更何況鈴鐺響的第二下這些人皮人偶突然就分裂開來留出一條筆直的道路。
一個穿著破布爛衫揹著背簍的人出現在對麵,鈴鐺每響一聲他就前進一步,接連幾聲響聲後就走到了近前,一張木雕的臉上是見牙不見眼的笑容,臉頰上還有兩坨紅,這張木雕的笑臉臉就和社戲中那個大頭娃娃頭套一樣,分明喜氣洋洋的笑容卻因為周圍的環境而變得陰森。
破布爛衫上有好幾種顏色,看來像是多塊不同顏色的布塊拚接而成的,袖口衣擺還有褲腳的地方已經爛成一條一條的了。
腳上是一雙草鞋一手拿著鈴鐺另一隻手卻拿著一個白幡,幡上並沒有任何字。
等離他們兩米遠的位置的時候他手中的鈴鐺停止了聲響,白幡的竹竿咚的一聲杵在了地上。
“這是啥?”對此他們隻能詢問小哥這個張家人,他家地盤上出現的東西當然得他來解答了。
主要是,別的兩邊也沒有見這些東西啊,不是為啥大家麵對的都是不一樣的啊?
難道主要的不是那個被說是疫的傢夥嗎?為什麼他們這裏又出現新的人物了?總不能是他們需要處理兩個東西吧。
小哥沉默,小哥不知道啊,他也沒在自家見過這種東西。
木雕臉上嘴巴的位置哢噠一聲掉了下來,而後發出如同唱戲一般的咿咿呀呀的聲音,是一個帶著些許沙啞的男聲。
伴隨著他的咿咿呀呀的唱唸聲,這些人皮人偶接連倒在了地上,像是被抽走了身體中的氣一樣一個個的癟了下去。
而他另一隻手中的白幡上突然泛起了暗紅色,由上而下漸漸將整個白色的幡都染成了暗紅色,可過了半分鐘這層暗紅色又自上而下的褪去,在白幡的上半部分出現了些許黑色的紋路,隻是出現了半個手掌的寬度就沒有再繼續顯現了。
木雕的嘴巴又合攏,卡巴卡巴碰撞了兩下,停止了那聽不懂意義的唱唸。
抓著白幡的手將白幡舉起來,雙手張開鈴鐺瘋狂的搖動了起來,伴隨著鈴聲他竟然原地開始跳了起來,有些像是在跳大神,偶爾還能聽到他發出嗚嗚嗡嗡的聲音。
地上那些人皮發出了脆響,像是被失去了水分又乾又脆,因為過於脆弱所以就碎裂開來了。
眼睜睜的看到他在雙手舉起來全身跟觸電一般的動作之後,那些人皮之上就燃起了火焰,呼呼啦啦的火焰聲中那些人皮也被燒成了灰燼。
火焰中似乎有靈魂在掙紮的模樣,但是卻無法從火焰當中逃脫。
直到所有的人皮都被燒光,火焰也自然熄滅,他停止了動作。
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動作戛然而止,腦袋也無力的垂下,還能看到木雕的腦袋在垂下的時候晃悠了兩下。
仔細看去他似是真的全身失去了控製,身體是靠著白幡才沒有倒在地上。
有些安靜,直到青十七清了清嗓子,“這是,薩滿?”因為有點像是曾經見過的巫祝的舞蹈,帶著神秘感和些許野性。
“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他。”重點是,他從來不知道這裏有這樣一個存在啊,小哥皺眉著實想不通,他家真不像是有這樣的人,而且好像也沒有這樣的舞蹈。
“但是他突然出現幫我們解決了這些人皮人偶。”胖子看了一眼周圍,之前他們還在糾結這密密麻麻的人皮人偶得花費多大的力氣才能處理完啊,而且他們全去處理人皮人偶了隻留解雨辰一人麵對那個疫真的能行嗎?
誰成想這裏竟然藏著個幫手呢,這幫手手段著實厲害,隻是搖鈴鐺唱一些不知是何意義的東西就能將這麼多的人皮人偶解決,就是這後麵的舞蹈是什麼意思沒看懂,還有他最後為何突然就“斷電”了。
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而且他們也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如若過來是為了和那個疫聯手對付他們,那他們是真的感覺有點糟糕了。
青十七細細傾聽了一下,沒有呼吸和心跳,那個突然出現的人似乎並不是活的,難不成是什麼遠端操控的術法?還有為何這個疫會突然碎掉,他纔不會相信這樣的存在隻是因為一刀就變成這樣子了,難不成是害怕這個到來的存在所以自主碎掉?
低頭看著地上的東一塊西一塊,青十七握緊了刀身戒備起來。
萬一呢,這傢夥自己把自己再拚起來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提前給他燒掉不就好了。”解雨辰抬手將自己的血灑在這幾個碎塊上,血液中竟然帶著些許金色就彷彿是火焰一般,這難道是什麼朱雀秘術?
將包裡的那些香抽出來分給其他幾人,分香的時候解雨辰還有些不捨得,主要是竟然一下子要用掉五根著實有些超出預期,幸好他當初做的多。
那昂貴的帶著詭異香味的香點燃後香灰是黃色的,這些黃色的香灰落在那些碎塊之上時碎塊直接變成了焦黑色,似乎是什麼溫度特別高的東西一樣。
“肉給他燙成焦的,就不信他還能用這些焦炭融合修復。”
“他難道不應該是靠著疫病的力量吸收修復嗎?”
“但是也沒見他使用過啊,他現在就像是沒有這個能力一樣。”
“總不至於在不同的時候擁有不同的力量吧。”
“他就不能是將所有的力量和精神全都集中在我這邊了嗎?”一邊潑黑泥一邊砍的孟章插入了青十七他們的討論,他們就沒有發現就她那邊最難嗎?
不說青十七他們這邊看著攻擊力都不怎麼強的樣子,再看無邪所在那邊,就一直沒有動過,彷彿站起來的動作也不過是走個形式,一群人做了那麼多的準備結果自己的敵人除了坐起來和站起來就沒有多餘的動作了。
隻有孟章那裏,不但打起來費勁,甚至還造成了外界的大範圍傷害,不知道疫在外麵到底禍害了多少地方收回這麼多能量來。
“這就是對現在這個此時此刻的偏愛啊。”青十七說話的時候指尖在香上點了點抖落剛燒出來的香灰。
“這本應是給你的偏愛。”孟章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代替了青十七的位置啊,如果他們沒有互換的話,此時麵對這個傢夥的應當是青十七。
而青十七能夠直接使用全部的力量,不像是她因為無法調動全部的力量而束手束腳的,說不定盡全力的幾刀就讓這傢夥沒有分出自己力量到外麵吸收別人生息的膽子了,畢竟要全力應對青十七帶來的傷害。
“我也隻是能達到人類的極限,別把我想的那麼厲害,對方可是掌握著超越人類的能力啊。”青十七覺得孟章是在異想天開,他能傷害到的也不過是實體,要是對方不跟你硬碰硬的他也沒有辦法啊。
就像是他們之前麵對的疫讓自己變成火焰,所有的攻擊都不過是穿過根本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拿這種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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